刘耀文站在教室门口,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愤怒。
他刚刚听到同学们的议论,那些关于他和宋亚轩的流言蜚语让他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他无法忍受宋亚轩对他的冷漠,更无法忍受同学们对他的嘲笑。
他决定去找宋亚轩,当面质问他,为什么总是对他不理不睬。
刘耀文火急火燎地冲进教室,却发现宋亚轩并不在教室里。
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
刘耀文的目光落在宋亚轩的课桌上,那里放着一个黑色的日记本,显得格外抢眼。刘耀文犹豫了一下,但好奇心还是战胜了他的理智。
刘耀文走到宋亚轩的课桌前,拿起日记本,翻开第一页。
刘耀文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日记的第一页,宋亚轩用他那清秀的字迹写着:“2024年8月15日,天气:阴。今天是我转校的第一天,本应该是一件直得开心的事,很快就可以见到贺儿了,刚从国外转学回来,不知道贺儿有没有想我?他还记得我吗?算算时间我们已经有十一年没见过面了,有点小激动!”
“进入江城大学校园,看见一个熟悉的……老熟人——李杳!有一点震惊,他带我简单熟悉了一下环境后,来到A64班门口,李杳走了进去,教室里人很多,也很——嘈杂,心情开始有些烦躁起来!”
“突然,李杳叫我,自我介绍,全班的目光都向我射来,议论纷纷,有好奇的,有打量的,还有换花痴的……不经皱了皱眉,强忍下心中的烦闷,冷冷的从嗓子里挤出三个字,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李杳只好让我自己找个空位坐下,贺儿兴奋的向我招手,让我坐他旁边!有点小开心,贺儿还记得我,还向他的朋友介绍我是他的弟弟——亲弟弟,更开心了!贺儿真的还记得我,哥哥真好……。”
“在教室听着李杳讲课,基本都是些再简单不过的题型,心情又开始烦躁起来,总觉得后背有人看着我——像是被人盯上了,这种感觉很难受!”
“然而,我的直觉是对的!课间休息就有一个人走到贺儿的桌前,打听我的消息!从贺儿口中我听到了他的名字——刘耀文。”
“然而,我被他缠上了——真是个烦人的家伙!真是糟糕的一天。”
刘耀文被气笑了,他没想到宋亚轩会在日记里这样写他。
刘耀文的手指紧紧地捏着日记本,继续往后翻。
“2024年8月16日,天气:多云。“今天,是贺儿陪我去医院复查,医生说:我血小板减少原因包括免疫紊乱、骨髓造血异常等,治疗应针对病因,如免疫抑制、化疗等,并辅以休息、营养补充。”
“心情又开始低落了,纯属胡扯!只是血友病说的这么严重,搞我心态吗?每次去医院复查,说词都不一样!真是够气人的。”
“离开医院,贺儿带我去吃了,江城的特色小吃,味道不错,没有难闻的味道。贺儿还带我去了古玩街,我一下就被里面的稀奇古物所吸引,贺儿买了一个小木雕送给我,我很喜欢——贺儿真好。”
“下午吃过午饭,皮德送我们回到学校——开始上课,刘耀文又来烦我了!我到底哪得罪他了?他为什么总来烦我?——真是糟糕的下午。”
刘耀文越看越气,他的心跳加速,手也开始微微颤抖。
他继续往后翻,直到看到最后一页。
“2025年1月25日,天气:小雨。今天贺儿送了我一个礼物,他说,这是庆祝我出院特意给我选的。他的笑很温暖也很好看,我……我喜欢贺儿。我知道这很奇怪,但他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刘耀文的手指猛地停住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和愤怒。
他不敢相信,宋亚轩居然喜欢贺峻霖。
而贺峻霖,是宋亚轩一直暗恋的对象。
刘耀文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他的理智被愤怒和嫉妒烧得一干二净。
刘耀文的愤怒如同燃烧的火焰,让他失去了理智。
他冲出A64班教室,脚步急促而杂乱,心中满是对宋亚轩的嫉妒与愤怒。
刘耀文无法接受宋亚轩喜欢贺峻霖的事实,更无法接受自己对宋亚轩的感情,却只能换来对方的冷漠与排斥。
在教学楼的转角处,刘耀文看到了宋亚轩。
他双眼猩红,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刘耀文快步冲过去,一把抓住宋亚轩的衣领,将他狠狠地甩在墙壁上。
宋亚轩的身体因为冲击而剧烈颤抖,他的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墙壁上,鲜血瞬间从额头渗出,染红了他的发梢。
“宋南黔!你恶不恶心?!”刘耀文双手死死摁住宋亚轩的肩膀,愤怒燃烧着他的理智,“你怎么可以喜欢贺峻霖?!他可是你哥!”
宋亚轩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
宋亚轩微微皱眉,看着刘耀文愤怒的双眼,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寒意:“刘耀文!你放开。”
“这是我的事情,跟你无关。”
“无关?!”刘耀文的声音几乎是在咆哮,他的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你怎么可以喜欢他?!我……我也喜欢你啊!你为什么!就是看不到呢!”
“……为什么?!每次把我当空气……!?贺峻霖他到底有什么好的!……直得你这么喜欢?!”
“你都可以喜欢上自己的哥哥……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呢?……宋南黔你喜欢我一点会亖吗?!”
宋亚轩听着刘耀文的话,眼中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他猛的摇了摇头,声有些颤抖:“刘耀文,你就是个疯子。”
“我就算喜欢一个乞丐或是一条狗!我也不可能喜欢你!”
“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讨厌你。”
刘耀文的脸色瞬间变得扭曲,他用力地将宋亚轩推倒在地,然后转身就走。
宋亚轩摔倒在地上,身体因为冲击而传来一阵剧痛,他艰难地撑起身体,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
他的视线逐渐模糊,血从额头流下,染红了他的脸颊。
就在这时,刘耀文的脚步突然停顿了一下。
刘耀文回头看着宋亚轩,看到宋亚轩苍白的面容和流淌不止的鲜血,他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刘耀文的愤怒瞬间被恐惧和自责取代,他慌乱地跑过去,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宋亚轩抱在怀里:“宋南黔,你怎么样?你别吓我……”
宋亚轩的意识逐渐模糊,他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刘耀文慌乱的面容,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微笑:“刘耀文……你真让人恶心……”
“对不起……!我……南黔!我送你去医院。”刘耀文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他的双手紧紧地抱着宋亚轩,生怕他再受到一点伤害。
宋亚轩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他微微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贺儿……”
刘耀文的心瞬间被刺痛,他紧紧地抱着宋亚轩朝着校门口跑去,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宋南黔,你在坚持一下!……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宋亚轩的意识逐渐消失,他的体温也开始慢慢下降。
刘耀文抱着宋亚轩,慌乱地喊着他的名字,却无法唤醒宋亚轩。他的眼泪滴在宋亚轩的脸上,混着鲜血,染红了宋亚轩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也狠狠的刺痛着刘耀文的心,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染红大片刘耀文的白色校服,“南黔!……你醒醒!醒醒!别吓我……为什么流这么多血……?你告诉我?!你告诉我?”
……
宋亚轩的意识在黑暗中徘徊,他仿佛回到了三岁那年。
马嘉祺的笑声在耳边回荡,他看到马嘉祺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哄他睡觉。
然后,马嘉祺把他抱到了刘家,和刘耀文一起玩耍。
刘耀文总是对他笑得很灿烂,像阳光一样温暖。
可是,突然一切都变了,他被家里的保姆抱走拐卖了,他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他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关在一个破旧的仓库里。
贺彪把他买了回去,给他改名,带他买自己喜欢的书籍,他成了贺家的小少爷,那里有贺峻霖。
贺峻霖对他很好,总是温柔地对他笑,给他买好吃的,陪他玩。
直到有一天,他发烧了,烧得很厉害,贺彪和妻子宋南把他送进医院抢救。
第二天退烧,一觉醒来他渐渐忘记了过去那年他五岁。
在迷迷糊糊中,他好像看到了马嘉祺的身影,可是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是谁。
而,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这场高烧反反复复烧了大半个月,他仿佛看到了贺峻霖在对他笑,听到贺峻霖的声音:“黔黔,别怕,哥哥在这里。”宋亚轩的手紧紧抓住贺峻霖的衣角,不肯放开。
……
贺峻霖接到刘耀文的电话,心急如焚地赶到了医院。
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宋亚轩,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贺峻霖心疼得几乎哭了出来。
他坐在宋亚轩的床边,轻轻握住宋亚轩的手:“黔黔,你醒醒,哥哥在这里。”
“你睁眼看看我好不好呀……?都是我不好……我要是和你一起……!”
“我们家黔黔也就不会遭这么多罪了……?”
刘耀文站在病房外,眼神复杂地看着贺峻霖。
他知道自己错了,错得离谱。
宋亚轩的冷漠、自己的愤怒,还有那无法言说的喜欢,这一切都让他陷入了混乱。他想进去,想向宋亚轩道歉,但又害怕面对那双冷漠的眼睛。
贺峻霖抬起头,眼神冷漠的看向站在病房外的刘耀文,“为什么?!”
刘耀文站在病房外,眼神中满是愧疚和痛苦。
他低着头,不敢直视贺峻霖那充满质问的目光。
贺峻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掩饰不住他的愤怒:“为什么?!刘耀文,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你!……不是喜欢黔黔吗?!为什么?!你还要这样对他?!”
刘耀文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沙哑:“小贺,我……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只是太生气了,他喜欢你,而我……我喜欢他……他不喜欢我!”
“……我嫉妒得发疯,我控制不住自己。”
贺峻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不敢相信刘耀文的话。
贺峻霖缓缓地站起身,眼神中满是失望和心痛:“耀文,你疯了吗?南黔是我的弟弟,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刘耀文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痛苦:“我知道,我知道我错了。”
“小贺,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要你能原谅我,让我弥补我的过错。”
贺峻霖愤怒的瞪向刘耀文,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刘!耀!文!你伤害了南黔不止一次!!伤害了我最在乎的人。”
“你以为这样就能讨得原谅?!黔黔醒来后,你要怎么面对他?!”
刘耀文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他咬着嘴唇,声音颤抖:“我会等他醒来,我会向他道歉,我会用我的一生去弥补我的过错。”
“小贺!求你……相信我,我会变得,我会改得。”
贺峻霖眯了眯眼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语气变得森冷:“耀文,我不该相信你说的话!……黔黔现在还在昏迷中,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你竟然做不到对我们家黔黔好……!那,我麻烦你别来招惹我们家黔黔!”
“离我们家南黔远点!”
刘耀文的身体微微一颤,贺峻霖的话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在他的心上。
刘耀文站在病房外,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他知道贺峻霖的话是对的,他伤害了宋亚轩,也伤害了贺峻霖对他的信任。
“小贺,我……我知道错了。”
刘耀文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小贺,……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但我真的想补偿南黔……要我做什么都行!”
“给我一次补过的机会……我们谈谈好吗?”
贺峻霖听着刘耀文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迟疑,看了看病床上的宋亚轩,起身推门走出病房,与刘耀文对视上,压低声音,“耀文?!你觉得你说的话我能信吗?!我敢信吗?”
“黔黔到低那里得罪你了,以至于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黔黔。”
“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我拜托你去喜欢别人。”
“你!刘大少爷的喜!欢!太!贵!重!我们家黔黔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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