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逢向后抬头,望着人问:“枫玉那天晚上也在?”
沈南逢想着,就算谢婪知道他去外面学东西,也不会知道他学了什么,他能精确且肯定的说出是匕首,而不是符咒或其它,说明只有那夜他亮出匕首的那次被谢婪的人看到了。
谢婪蹙眉没回,手上又重重一捏: “头抬回去”
沈南逢闷哼了声,乖乖把脑袋抬了回去,他静静待着,其实谢婪想知道他的踪迹和行为有太多办法了,不过是他没去这么想他罢了。
谢婪接上刚才的问题,回:“他在,看完了全程”
“……”
哦,那就是他眼睁睁看着他自己被人伪装,眼睁睁看着他杀人,眼睁睁看着伪装他的人被截走呗?
“枫玉知道你这么快就把他卖了吗?”沈南逢放松好了就示意他把手松开,眼神间浮现些许对那人的嘲讽。
谢婪离开他身边,倚在桌子边看他:“知道会怎样?”
看他无所谓的模样,沈南逢表示:“他要是知道,大概会气死吧”
他知道枫玉绝对做好了看戏的打算,结果谢婪比他更早知道,还没要罚他的想法,想也不用想枫玉会是什么样。
“他气”谢婪有意瞥了眼面前乖乖坐着的沈南逢,寓意不明说:“但大概不会比和你互损来的气”
“我没记错的话,他上上次因为出门和你损完话,气的十五天没回弦春”谢婪故做思考状后问他:“是吧”
“哪来的的十五天”他一说沈南逢就知道了是什么事,他用肯定的语气解释:“明明就三天”
“哦”谢婪像是恍然大悟
“那你知道”谢婪看他自己说出了天数,和他说:“枫玉是无论生气还是伤心,一般一晚上就都能调整过来的吗?你可以让他气三天”
“所以你觉得他单单知道这件事会气死吗?”谢婪肯定且确定:“顶多有点不满罢”
哦,这下沈南逢看出来了,那就是和他说话就容易生气呗,他托腮眯眼,似乎也带着不满的意思:“我也不满”
枫玉可以不满,那他也可以不满,每次和他说话就要拿针尖刺他一下的,谁能满啊。
谢婪用同湖水般的眸子深深看了他一眼,最后妥协:“我想说的是,你嘴巴怎么这么能说,能说到他三天不回来”
沈南逢一听不悦住了,他直视他问:“我哪儿能说了?不是他先不满我,那我说两句怎么了?”
质问的话在沈南逢嘴里说出来倒没了质问的气势,更像是一种述说自己难处而忍不住委屈冲动。
至少在谢婪这他目前是这样的,质问没有质问的气势,难过没有难过的模样,像一只被欺负了的羊。
不过这想法要是被沈南逢知道了,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和他说话了。
谢婪看他说完,最后问了句:“你下一秒是不是就要掉泪珠子了?”
“哈??”沈南逢简直都要怀疑自己的耳朵听到什么了:“谁要哭啊?”
“哦”谢婪一脸真诚的解释:“看你这样,我还以为你委屈的要哭了呢”
这说法沈南逢哪信啊?他简直觉得谢婪有时候还是不要嘴了最好,毕竟他这张嘴啥时候能冒出个啥话,除了他谁也不知道。
谢婪正想开口,就被沈南逢打断,他说:“我知道了,你别说了,我以后对他不那样了还不行吗”
谢婪:“谁说这个了?我是想说下次和他损点就得了,要等人气急不做事了怎么办,你去替他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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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