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这呢,都在这聚是可以长寿还是?”谢婪在人群中卸掉伪装,带着沈南逢上前,语气中的尖刺毫不掩盖:“连话都不听了,是要翻天?”
人群注视着上前的两人,忍不住嘟囔着什么。他们都只是嘟囔,只有一开始就激动的那个人大声开口。
“你懂什么?不是你的孩子你当然不心痛!”
开口的人头发凌乱披散着,脸上已经存在了许多纹,现在激动起来双眼猩红,加上惨白憔悴的脸色,说她是地狱恶鬼,妖界诡怪说不定都有人信。
“桥上莫名死了个少女”艾涵看见他们来了,上前轻声解释:“这是那位少女的娘,大家都叫她牡阿娘,现在拦着我们不让动,说要说法。”
谢婪嗤笑一声,嘲意满满:“就是说,她要一个查都还没开始查的事立刻给个说法?”
“你什么意思”牡阿娘瞬间死盯他,湿红的眼中带着恨:“艾大人,你的人就是这么没有品德道义,礼数礼德的吗??!”
艾涵轻轻蹙眉,说:“牡阿娘,此话不可。”
牡阿娘用撕裂的嗓音喊: “有何不可?怎么,大人你要包庇他吗?”
“不必多言了”沈南逢没去看牡阿娘,眼中却一闪而过一丝不忍,他对着艾涵说:“让人带她下去吧,不冷静下来说什么也不会听进去的。”
艾涵默了几秒就点头,身侧的人也看到指令去把人先压制住了,左右各一个,抵押着牡阿娘的双肩。她不断想挣脱,但终究还是个女子,没有可以超过两个人的力气。
“把她带下去,别弄伤了”艾涵红色的眸子看着他们。
侍卫:“是!”
“艾大人,你不能这么对我!”牡阿娘挣脱不开,但她依旧没放弃,她试图前进,却被人拉着往其他地方走。
“我女儿还在这呢,我不走!”
她撕心裂肺,毫无作用。
周边看戏的人皆被吓了一跳,像是一个突然顿悟的人,顿时听话了许多,也离他们远了些,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艾涵看着他们这样忍不住叹息,真就软的不行,必须要来点硬的他们才会听懂人话,才会服从毫无恶意的指令。
谢婪不屑再看他们那副模样:“怎么样了?”
艾涵把事情和侍卫交代完,在人群彻底散开时才摇摇头说:“不太好,不知道该从哪查起。”
“不知道哪查起?”沈南逢疑问:“没线索吗?”
“有线索,但…”艾涵神色一沉,眼中带着阴暗的气息:“线索指向汪菱,像是述说是汪菱的人杀了她。”
“她叫什么名字?”
艾涵摇摇头
沈南逢一愣,问:“是不知道还是没名字?”
艾涵:“没名字”
谢婪看着地上没有明显伤口的尸体,问:她身上都找到了什么?”
“来自汪菱特殊的护身符,是他所制”艾涵拿出从她身上找来的东西给他看,是一枚印有汪菱家符的护身符,除了这个和符后有个似文似画的刻印后,这看起来和别的护身符没什么差别。
他?沈南逢看向谢婪,他神色平静丝毫未变,他没有解释,是在余光能瞥见沈南逢的情况下没有解释。
“这个护身符除了我带的汪菱的人,其他人都不知道”艾涵轻声说:“按规矩来说,这个本该让搜查的人知道的,我看它的时候这个符本身是没什么问题的。”
“但坏的事来了,就是在我要说出口的前一秒符沾上了阴腥之气”艾涵看着手中泛着血气的符,满脸无可奈何。
阴腥之气,是当人无辜被害或怨气溢出时会产生的一种能力气息,这种气息一般会像有灵般,会沾上害人者或者有关这一切的物品。
当时艾涵察觉到这一股阴腥气息,没有把手中的护身符和其他人说,因为这一说就是给自己和给家族增添麻烦,毕竟这种气息去哪不好,去汪菱的护身符上。
谢婪和艾涵示意两下就收了那符,最后伸出两只手指,指尖忽然出现一张黄色符纸,他蹲下,把符纸贴在那女孩的心口处。
下一秒,刚贴在心口处的符就被蓝色火焰烧光了,谢婪眯眼,在一旁的艾涵也皱起眉,只有沈南逢一个从未接触这些的人一脸懵。
谢婪看了他一眼,解释说,这个符是专门检验遗体的,如果人是被害符就会被红色火焰燃烧殆尽,如果是自愿赴死,那就不会有变化。
可现在符有变化却没有成红色,反而是蓝色火焰,还在一瞬间完成了燃烧,这是史书字里行间里都没提过的现象。
艾涵紧紧皱着眉:“这事不对,在事发时这姑娘还在桥上好好的,结果半路就毫无征兆的倒下了。”
“见她无受伤无中毒,我当场就用过符了,当时众人都见符纸是以红色火焰燃烧的。”
这就奇怪了,一个姑娘好端端的就在桥上死了,身上无伤无毒,死法不明。要是阴腥之气染上了汪菱的护身符还能怀疑是汪菱的人,但现在正常来说最不会出错的冰冷符咒,却出现没有记录在册的蓝色火焰。
这简直是一锅乱汤啊,他们没法从那姑娘遗体上找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她身上什么都没有,唯一有的东西就是那护身符。
“那就只能从那姑娘的身世和汪菱开始查了”沈南逢看向艾涵问:“你是汪菱的门面,你有什么异议的吗?”
“我自然没异议,但要先向家主说明情况再进行探查”艾涵抬手,掌中飞出纸鹤,纸鹤向远方飞去,随后她看向他们,问:“那你们是要和我一起回汪菱还是另有打算?”
沈南逢看向谢婪,显然这是由他决定的,谢婪顶着他明显心思的视线回:“和你回去,顺便带人学点东西。”
艾涵看着沈南逢眼神一亮,眼中明显表达对这个回答很满意的欣喜,她一滞,问:“你要带他学东西了?”
“嗯”谢婪漫不经心道:“不然什么都不会,哪天走丟了都回不来。”
“……”其实他觉得谢婪可以不说这句话,但看在谢婪要带他去学本事,就不和他顶嘴了。
艾涵看了沈南逢一眼:“就因为这个你要和我回去?”
谢婪:“怎么,不是你问的?”
“我没别的意思”艾涵怕他们误会,她抚了抚腰间木牌解释:“谢婪,和我回去探索的话,你是必定要碰上他的。”
又是这个他,沈南逢心想,这人是和他发生了什么,才让艾涵再三提醒谢婪这个人的存在?
谢婪一听,变出原本已经收起来的护身符在手间把玩,他用指腹用力按了按符,说:“你就担心这个?这有什么好怕的,碰上就碰上了。”
“行,那就先回去吧”艾涵看着无回音纸鹤也做罢了,她手中幻化出一把剑:“我命了人在这看守,家主还没回音,那就回去在做讨论。”
谢婪轻嗯一声,却在艾涵转身,沈南逢没注意的那一刻动了动手指,此时那具少女遗体的背后上出现了一道长剑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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