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逢看着蒽惠一脸麻木的神情,三人之间的氛围凝固住了,他尴尬的哈哈两声,最后悄咪咪对着谢婪说:“你还是闭嘴吧。”
谢婪耸肩,还真不说话了。
三人间很长一段都沉默没说话,沈南逢只好看东看西看风景去了。走了没一会,领头的蒽惠停了下来,转身对他们说:“谢大人,到了,那我先退下了。”
沈南逢抬眼看着眼前的建筑,门前挂着泛着绿光的灯笼,挂着赤字“生人勿近”的牌,从外往去,里面没有灯亮着,没有光亮,这和前面见到的华丽的建筑截然相反,和前面的景色形成对比,让这看上去好不诡异。
谢婪回了声,没动,他没第一时间带着人进去,离开时蒽惠还转头观察过一次,毕竟他们要去见的人,可不好对付呐。她一转头,却和谢婪沉色的眸子对上视线,眼神像是一头不可驯服的狼虎视眈眈的看着猎物般。她一惊,浑身起了凉意,她立马转回头不去看他们的情况。
待蒽惠彻底离去时,他看着前方说:“在这等我。”
这是,不让他跟随?是担心他不让他去,还是有什么事是他不能知道的?沈南逢清澈的眸色一沉,好看的眉眼一皱,他抓住谢婪的手,他坚定道:“我要去。”
谢婪看着他的眼,神色淡如水,眼中少了波动后看起来似乎厌烦着什么般。谢婪似乎透过他的眼望进了他的心,那眼神未变,让沈南逢感受到了些陌生。
须臾,谢婪像是死人回光返照般笑了声,沈南逢抬眼看,发现他眼中再无方才般淡漠。
“在这等我”谢婪重申,是拒绝不了的坚定,语气却像是在哄小孩。
沈南逢不乐意,他忽然发现,他被划入了谢婪“自己人”的阵地,但他知道的事,可以知道的事却都没到“自己人”的界限,他们中间像是被什么阻挡了一样。
“你没事吧?”沈南逢试图和他讲道理,但还是有些僵硬:“不是说带我长见识吗,现在半路反悔是做什么?”
这建筑看起来就不像是个好地方,弥漫着不可探索的气息。谢婪实力强大,他不担心谢婪会出什么事。但是他不喜欢什么事都不知道,他会知道,也要知道,即使他可能也没什么作用。
“谢婪”沈南逢郑重的叫他,眼中已然带上认真严肃,他想让那人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不是那么好糊弄了,他不希望被隐瞒,他要成长,想要有能保护与辨别的能力。
他情感都上来了,谁想到谢婪又一次直接憋不住笑了,眼中带上笑意,直接把沈南逢搞怀疑了。
上一次是因为他自己作孽,谢婪笑了能理解,这一次又是因为啥?他说话有那么好笑吗???
谢婪见沈南逢一脸再笑就要抽筋剥皮的模样忍着笑,他装模作样的唔了声,似乎再考虑着什么,最后他说:“确实,半路反悔确实不好。”
有希望,沈南逢想。
谢婪双手放在他的肩上,语气似乎在赋予什么重大任务般,一副大事临头的模样。沈南逢见这架势没感觉有什么异常,他从刚才就紧绷着精神,稍微有了些松懈时,好不容易想叹息一口,结果下一秒谢婪直接点了他的穴。
沈南逢一动不能动,他满是不可置信:“你搞什么?!”
“下次一定带你”谢婪扬起嘴角,嘴上说的话不知道可不可信:“放心,这次是真的。”
沈南逢挣脱不开,脸都气红了:“你嘴里还有哪句是真的??”
谢婪说完就转身,回都不回头一下,丝毫不管身后肺都快要气炸的沈南逢,就独自一人推门而入,在他进去后门就自己像是有意识嘭的一声就关上了。
沈南逢深呼吸了几口气,尝试让自己平静下来,人都走了,他不说话空气一下就静了下来。
这不知是地偏还是这地方的缘故,这里很少人来,连汪菱的人除了必要时候都不来这。
但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进了沈南逢的耳朵里,他立刻警惕起来,可是被定了穴,他无法动弹,只能用眼睛探查,可惜那声音是从身后传来,他眼睛不能看到身后的一切。
他听见身后的人压着嗓音问他:“或许,你需要我的帮助?”
他看见那人一身黑衣走到自己身前,细细打量打量了他,第一时间先想起那次夜里破窗截人的黑衣人。但是又不能确定他到底是不是那晚的人,他现在很是烦躁,想回忆起那晚的黑衣人是否还有什么特征,可惜没有。
“你想做什么?”
黑衣人像是看破他的担忧:“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沈南逢尝试动动手指,可惜纹丝不动,他心中的警惕到现在还在紧绷着:“你有什么目的?”
“那晚截人的是不是你?”
黑衣人正欲抬起的手一顿,随后开口,语气中带着疑惑,否认:“不是,截什么人?”
沈南逢见他这副不似作假的模样,不言。
黑衣人也知道,就算自己再问什么那人也不会透露出什么时就放弃了。他抬手,伸向沈南逢的脖颈,沈南逢皱眉,本能的想要向后退,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只能站那不动。
结果下一秒,黑衣人居然解开了穴,沈南逢怔愣一瞬,反应过来时他立刻控制着袖中的匕首防备着,只要那人有什么威胁的行为等,这把匕首就会横在黑衣人的脖子上。
然而那人却解了穴留了句“快进去吧,再在我这拖一会他就出来了。”
说完还在他背后推了推他,示意他向前走。
那人帮他把穴解了后什么都不要,就留了句后,其它什么都没说,然后就这么走了。
沈南逢看着离开的身影,茫然一瞬,但是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了。他转身望向谢婪进去过的那扇门,那门隐隐泛着阴气,他犹豫一瞬,最后还是毅然决然的推开了。
很奇怪,明明推门进去了,但门后的场景却都是迷雾,雾大得看不清前方。他没有明确的方向,就只能像个无头苍蝇般前进。
当脚下踩上一潭水时,他低头一看,这哪是潭水,明明是一潭血。此时此刻鞋子沾染着那血。
沈南逢:“……”
简直绝了。这里怎么会有血,还正巧他千防万防,明明上一秒还没的血潭,他却在下一秒就正正好好的踩上了呢。沈南逢神色一暗,除非这不是巧合。
他意识在这时,立刻抬腿退出那潭血液中。下一秒,一潭血竟缓缓变成了血池,血向外溢,沈南逢不得不接连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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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