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堂见他们一副见鬼模样,轻笑:“至于吗?”
“不过我挺好奇的”自堂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可以燃起蓝色的火焰。”
谢婪眸色一动,平静如海水的眸看向沈南逢道:“我们先回去。”
“回去?”沈南逢问。
“嗯”谢婪拉起他的手腕就外拉,没有避着自堂:“先回流光桥。”
“这就走了?”自堂见他们离去,兴趣丝毫不减。
自堂大拇指与拇指轻轻一捻,一丝黑雾冲向谢婪,准确来说是谢婪身上,他亲手给出去的那平安符。他勾唇。
谢婪握着雁归手下一紧,自堂全看在眼中,闲适解释:“我就派个影去看看情况。”
谢婪不语。在离去前沈南逢无意回望,见门前忽然挂上了“堂前门”三字的字牌,他重重看了两眼便转头。谢婪玉沈南逢的身影愈发遥远,无人在意到角落中窥视他们的一位黑衣人。
黑衣人盯着两人,目光从他们出来那一瞬自始至终都没挪过。直到两人身形远去,黑衣人才转身准备离去。
黑衣人瞳孔聚缩,一把古扇就横在脖间,古扇主人手腕上红色饰品更显那手白皙修长。顺着古扇望去,那人脸庞被纱遮笼,无法看清全样,但就算是被遮掩,气质也在述说那人绝非不堪入目之人。
要是让刚刚离去那两人来认就会人出,这人不就是堂前门的自堂吗??
黑衣人紧紧盯着身前那人,仅仅愣神一瞬,脸上遮掩的黑布就被那人挑起要扔向别处。黑衣人立即反应过来,但黑布却被那人早一步,他下意识抬手遮住下半张脸。
他的速度算是很快了,但自堂想必已然看清。
自堂见了模样,眉一挑,眼中升起戏谑的神色。
“呵”自堂真是好不惊喜。
“你说”他扇子不退,反而更进一步抵着,他道:“要是谢穹玉知道你是自己的得力干将,他会怎样?”
他看戏不嫌事大。
那黑衣人还能是谁,不就是跟了许久的枫玉吗??!
真是惊人,要是让谢婪知道本该回涧云泉的下属出现在汪菱,还背着人放沈南逢进来,怕是不会有好下场了。
枫玉太清楚了,这事要是让那人知晓,那人对自己的怀疑就会被全然勾起,即使他能找到一个完全合理的理由,仍然会在谢婪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
枫玉扶额,他专门选在这犄角旮旯里,就是为了不被发现,谁能想到在这还有人盯着??!
他肯定,那人绝对是故意的。
确实,他想的还真没错。自堂早就注意到他了。前堂门覆盖着他亲手设下的结界,在谢婪他们来时,他一直用结界,在意识里窥视着他们。这不就看见他帮完沈南逢的全过程了。
长的倒是标志,不过他是真没想到会是谢婪的人。
自堂一想到这,就忍不住发笑。谁意识到自堂就在这守着他,又有谁能想到看似忠心耿耿的下属,却瞒着人做事呢。他眼中划过一丝嘲弄。
“你想做什么?”枫玉深邃的眉眼轻轻皱起。
“我做什么?”自堂轻笑,冰冷冷的手代替横在脖间的扇子,手覆在那人白皙的脖间,轻轻摩挲两下。枫玉被这操作激起一阵恶寒,紧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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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