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时萱走后,路枫就满脸愁容说道:“今天老夏又跟我说,馨馨真是对小归喜欢的要命,之前那事儿,在家又哭又闹的。说要跳楼啥的,可把老夏给吓坏了。”
“哎呀,老公,这事儿也是真没办法啊!”赵雯关了灯叹口气,“咱儿子以前我还能逼一逼试着多跟馨馨相处一下,可现在……就是脱光了睡在一起都没可能了。”
“话也不能这样说吧老婆。”
“话糙理不糙,你还是早点跟夏老板说清楚吧,省的年岁大了,怪我们拖着。”
“也是。”
*
此时此刻,路时归带着耳机,坐在电脑上,疯狂地打着枪类游戏。
“砰砰砰”地子弹声在路时归鼓膜里震颤,可即使这样,他还是无法让自己不去想刚才路时萱说得那些话。
他摘下耳机丢在电脑旁,拿起一包烟去往了阳台,拉开窗户,北方外头刺骨的冷风让他脑袋瞬间清醒了不少。
路时归抖了抖烟盒,抽出了一根烟,他想过朋友的厌弃,也想过被外人议论。
可没想到,第一个给他当头一棒的竟然是自己的妹妹。
路时归摸了摸口袋,因为不经常抽烟,在口袋里并没有摸到打火机。气得把烟叼在嘴里嚼了嚼,舌尖上立刻苦得让他想吐。
然而就在他倍感疲惫之时,云繁景打来了电话。
“怎么这么久不回我消息?”云繁景问。
“遇到了点糟心事。”路时归吐掉香烟,走回房间把烟盒丢回抽屉里。
“怎么了?”
“景宝,你说得没错。”
就在路时归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时,房门传来了敲门声。
“哥,是我。”是路时萱的声音。
路时归并没有挂断电话,想着他妹妹估计也说不了多久,就直接开了门问:“有屁快放。”
路时萱面对她哥这个态度,很是不爽,可还是耐下性子柔声说道:“哥,对不起,刚才的话我说错了。”
路时归一愣,这么快就来道歉,不太像他妹的风格。
“爸爸和妈妈跟我说了很多,我也理解了你的想法。对不起,家人应该互相帮助互相理解的。哥!我支持你喜欢男生!你一起喜欢十个都没事!你想跟景宝哥在一起,要是云湘阿姨不同意,我就带着爸爸妈妈还有爷爷跪在云湘阿姨面前!保准让你跟景宝哥顺顺利利的谈朋友!”
电话那头的云繁景,“……”
被震惊到的路时归,“……”
送走了路时萱,路时归拿起手中的手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云繁景咬紧后槽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善一些,“路时归,到底怎么回事?”
“……”现在挂电话可以不?
*
寒冬转瞬即逝,归巢许久的鸟儿们又要踏上远飞的旅途。
云繁景拖着行李箱进了火车车厢,他很幸运,买到了一个卧铺。把行李箱摆好,拿出一次性的用具铺好床,他这才躺了上去。
他的对面还有一个男生,看他的眼神很是炙热,云繁景很后悔,没给自己戴上口罩。
果不其然,那男生没过多久就开始跟云繁景攀谈起来,“你好,我叫王亮,你叫什么名字。”
“我现在想休息一下,有事儿待会儿再说可以吗?”
“好,那我们要不先加个好友吧!”王亮穷追不舍。
为了避免更多的麻烦,云繁景同意了,加完了微信男生心底有了保障,也不再打扰云繁景。
而云繁景只想着快点到北京,遇到了一个对他想入非非的男性,还要跟他一起共度几个日夜,想想就难以入睡。
晚上的时候,路时归打来了电话,云繁景一阵欢喜,因为刚才他一直在应付这个王亮。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王亮有些意犹未尽的看了一眼云繁景的脖子,上面还未完全消退的痕迹淡淡的,让他一眼就关注到了。
“景宝,你到哪儿了?还有多久?要先来我家住一会儿吗?”
“已经到半路了,大约还要6个小时吧,不了,我直接去学校。”
“想跟你打个视频电话可以吗?”
“可以。”
路时归挂了重新打开,云繁景接通了,此时此刻他正在平板上画画。之前的平板不知道丢哪里去了,他过年的时候又重新买了一个最新款。
云繁景把手机放在窗台上摆弄好,确保让路时归能够看到自己后,就开始低头认真画画。
路时归眼睛尖得看到了对面的床铺,“有其他人?”
“嗯,我们这儿的火车卧铺都这样,两人一间。”
“下次我去接你,别坐火车了。”
“没那么夸张,只是几个晚上而已。”
他们声音不大,王亮听不太清他们具体在说什么,只是可以确定,手机里的是一个男生,他撑着脑袋好奇地看了又看。
“他一直在看这边,你跟他很熟?”
“不熟。”
“那他为什么一直看你?”
“……好啦,别问这些有的没的。”云繁景本来就很不喜欢王亮,路时归还一直问个不停。
“不行,你在哪辆火车上,我现在就要过去!”
“……你再胡闹我挂电话了。”
“景宝。”路时归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别闹了,没什么大事。”云繁景叹了口气,把手机拿起来认认真真地跟他说:“我现在是一个成年人,能保护好自己,你别担心。”
路时归妥协了,可他还是会时不时的看到那个男人投来让他生气的目光。
“我要挂了。”
“不行,今天就这样打着电话睡觉。”
“……”云繁景觉得路时归紧张过头,不过他也累了,不想跟他在再争论什么,把手机充上电放在窗台上,就开始美美地睡觉了。
夜晚的动车很宁静,时不时晃动几下还能助失眠的人们陷入梦乡。
路时归看着云繁景宁静的睡颜也有些困了,然而,就在他马上要进入梦乡之时。
他看到对面的人影开始动了,王亮轻手轻脚的来到云繁景的床铺前,一边看着他的脸一边喃喃自语道:“小表砸,装什么清纯,浑身上下全是跟男人鬼混的痕迹。”
说着就要伸出手去抚摸云繁景的脸,“长这么漂亮,不就是给人玩的吗?嗯?”
“哼呵,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路时归的声音从窗台上的手机里传了出来。
“谁?”王亮没有注意到手机在哪里,他又看了看云繁景还熟睡着,他瞬间被吓得后退几步,跑去了厕所。
“戚,胆子这么小。”路时归吐槽了一句。
这一夜,路时归没有合眼,直到等来云繁景的声音,“早上好。”
“早上好。”路时归闭了闭酸涩的眼睛回应着。
云繁景看他一脸疲惫,“你怎么了,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你什么时候到车站,我来接你。”
“不用,我自己去学校。”
然而这一次的路时归并没有温柔的劝诫,而是脸色立刻严肃起来,斩钉截铁道:“不行,我必须来接你。”
云繁景觉得路时归反应很奇怪,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王亮,小声问:“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路时归没想到云繁景能够这么敏感,“你对铺那个人,半夜过来摸你的脸,说了很多侮辱你的话。”
“是吗?”云繁景漫不经心地答道,心想路时归怎么不叫醒自己,好让他抓个正着,教训王亮一顿。
“所以乖乖听话,不许挂电话,然后等我来接你。”
“好。”云繁景这次出奇地听话。
过来一个多小时,云繁景哄着路时归睡着了,而王亮正好转醒。他第一时间就把视线看向云繁景,随即他的激动地瞳孔一紧,因为此时此刻,云繁景正穿着一件宽大的衬衫,领口大胆的敞开着,往下看去,竟然没有穿裤子,白皙修长的双腿随意的交叠在床铺上。
王亮看得喉咙一紧,吞咽了一口口水便开始攀谈道:“云小弟,你这身上的痕迹是……”
云繁景知道自己身上都是路时归留下的痕迹,因为当时吸得太用力,痕迹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消退。
“怎么,王大哥你想知道?”云繁景屈起双腿,伸出双手一只手靠在膝盖上枕着脑袋,一只手延伸向前垂着,似乎在邀请这王亮上前来。
王亮看出来云繁景今日的态度有所变化,瞬间露出邪淫的笑容,“当然想知道。”说着便开始下床走向云繁景,他大胆的伸出手抚上云繁景光滑白皙的手臂。
云繁景忍住恶心翻涌的情绪,“王大哥,别这样。”说着也只是轻微的阻止着,并没有大动作。
王亮看他这副德行立刻露出了本性,“小婊子,装什么,你应该很想我好好玩玩你吧。”
云繁景假装害怕地往后退,“不要!”开始大声喊叫。
王亮被他激得左右张望,确定不会来人,说着就给云繁景脸上来了一巴掌,“叫什么,不是你自己勾引我的吗?想玩刺激?昂?”
云繁景捂住自己的脸颊,不是很痛,只是轻扇警告他。
然而这么大动静把路时归吵醒了,听到这句话,路时归想说什么云繁景直接掐断了电话,摁响了卧铺上的呼救铃。
王亮一看他的动作,直接骑到云繁景身上情绪暴涨,不受控制地狠狠掐住他的脖子,“你特么做什么?!你想死是吗?”
云繁景别掐到脸色涨红,用指甲狠狠的掐进那人的手臂里,王亮痛得松了松,随即又加大了力道,“我要掐死你,死婊子,竟然敢按警铃。”
云繁景被掐得快要窒息之时,来了一个女乘务员,看到此画面,没有犹豫地立即抄起旁边的灭火器,一把砸了过去。
王亮背后被砸了那么一下,痛得直接翻滚到地上,云繁景捂住自己的脖子疯狂地咳嗽,女乘务员立刻拿起胸前的呼叫机说道:“第xxx车厢发生事故,请求支援。”
王亮眼看自己要完,忍痛站起来,想要去抢乘务员手中的灭火器。云繁景立刻下床,狠狠地对着他的肚子踹了一脚,王亮狠狠地被踹倒在地。
王亮疯了似地挣扎起身,红着眼睛拿起自己床上的书包疯狂砸向云繁景,“特么的,找死是吧,臭婊子,还敢反抗我,给我去死!!”
云繁景用手臂挡住,可还是吃痛地被击倒在地,随后王亮开始疯狂的用书包击打云繁景的头部。最后他看书包并没什么杀伤力,又盯住乘务员手上的灭火器,转身又去抢。
乘务员拼死阻止,然而还是被他抢了去,乘务员害怕的不敢动,云繁景抓起被丢在旁边的书包,拿着书包挡下王亮的那一击。女乘务员看云繁景有生命危险,使劲抱住王亮的腰,阻止他再拿灭火器打击云繁景。
女乘务员绝望的喊着:“快来人啊,要出人命了!!”
王亮不耐烦开始用拳头击打女乘务员的头,云繁景扑过去抢灭火器。
然而两个人根本不敌已经发狂的男人,就在灭火器快要砸中云繁景时,一个男乘务员冲过来跟王亮扭打在一起,随后一堆男乘务员冲了进来制止了这个暴徒。
云繁景使劲撑住自己的头,可多次的重击让他头晕目眩,身体素质本就一般的他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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