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岩峡谷,峭壁嶙峋。一列马车车队缓缓从此地经过,马蹄声声,扬起漫天尘土,遮天蔽日。
这一列车队里乘坐的,就是原农场奴隶主和他的带刀守卫们。
肖战站在峡谷峭壁之上,俯视下方的车队,对黑岩说:
“昔日本宫抵达北境之时,这狂徒竟妄想轻薄于本宫。黑岩,你便负责将这帮贼人,给本宫全部坑杀!”
“是!黑岩接令!”
奴隶主所在车队悠然自得地蜿蜒于幽深的赤岩峡谷之中,四周静谧得有些诡异。
突然,一阵尖锐的声响打破寂静。上方山壁毫无征兆地,出现无数巨石裹挟着泥沙轰然坠落。
刹那间,砸地声震耳欲聋,巨石与马车、地面激烈碰撞,发出沉闷巨响。
受惊的马匹嘶鸣挣扎,赶车人惊恐呼喊,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肖战听着这些恶人的惨叫,嘴角不禁浮上一抹冷笑:老天无眼,让这帮贼人杀害我大燕子民。恶人既不得报应,那就让我来做这个天!
飞扬的灰尘迅速弥漫,呛得人无法呼吸,整个峡谷里一片混沌。
待尘埃稍稍落定,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受伤、死去的人和牲畜,残肢与碎石混在一起,血腥场景令人触目惊心。
整个车队瞬间陷入一片死状。
肖战带着黑岩和侍卫们,站在峡谷口,看着车队的惨状,冷声道:
“本王妃要这些人死,一个都不许活!”
奴隶主两腿已然被巨石砸断,他浑身是血,双手扒拉着残躯往马车外爬,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他才刚爬出马车,便一眼瞧见了肖战。
奴隶主双眼瞪出了红血丝,他伸出一根手指恶狠狠地指着肖战,道:
“你……”
还未等他说完,褒四爷甩出一条皮鞭,直接捆住他脖子。
褒四爷使力一拔,皮鞭便将奴隶主整个头颅拔起,像一个烂西瓜似的,在地上滚了几滚。
那眼珠子瞪得凸了出来,布满红血丝且发黄的模样,像极了母鸡肚里的血黄卵子。
肖战一脚踩在那头颅上,怒斥道:
“瞪我?你敢瞪我?!”
说罢,他便抽出匕首,直接戳瞎奴隶主的眼睛:
“你作恶多端,你还敢瞪我?!”
肖战心里想着被虐杀的大燕子民,他一点也不解恨,遂用匕首狠狠割掉恶贼的耳朵、鼻子……
他在心里咒骂道:你做梦也没想到我会带着你们宁华国人来杀掉你吧?!死在自己国人手上的滋味如何?!
“王妃!”褒四爷大声提醒道:“注意您的仪态。”
师父一声提醒,才拉回肖战些许理智。但他还是从奴隶主的天灵盖处,将匕首狠狠刺入,将其头颅贯|穿,方才停下动作。
他若无其事地站直身姿,掸了掸身上尘土,恢复王妃仪态,对一旁的黑岩道:
“将他们曝尸荒野,任由野兽啃食。不许任何人收尸。”
褒四爷取出一张黄纸,道:
“王妃,这是狗贼姓名及生辰八字。”
肖战瞟了一眼,道:
“陈朝颖。哼,这狗贼侮辱了天下所有姓陈的。将这狗贼舌头拔了,生辰八字包上粗糠,塞进他嘴里。让他下到地府见了阎王,也无处申诉!”
“是!”褒四爷随即照办。
大仇得报,肖战却不能光明正大地告慰亡灵。
他只能一边往回走,一边摸着自己脖子上的骨珠项链,心中默道:
太子一定带你们回家,重建家园。莫怕。总有一天,所有恶人终将伏诛。
镇北王府在黑夜中,陷入一片沉静。
肖战坐在花园里,看着荷花塘暗自伤情。
他很想立刻跑回农场,大声告诉农场里的所有子民,他把奴隶主那帮恶人杀了。可惜,在镇北王眼皮子底下,他不能那样做。
褒四爷端着一碗红豆汤,走到他身边,瞧了瞧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才低声道:
“王妃,老奴让您忍着,您怎么这么快,就让王爷把农场给买下来了。就不怕王爷瞧出端倪吗?”
少年肖战一下扑进褒四爷的怀里,低声啜泣起来:
“师父,我知道您想让我忍着,可是我忍不了。我想到每天都会有大燕子民被活活折磨致死,我就忍不了。”
褒四爷道:“太子仁慈,是我大燕子民的福份。但是太子啊,我们要救的人,可不止是农场里的人。”
褒四爷拿出一张图纸,道:
“我们的子民,被抓去挖运河、盖摘星楼、建宫殿……我们受苦受难的子民千千万,远不止农场里的数百人啊。”
褒四爷说着,便深深叹了一口气。
肖战用力擦掉眼泪,道:
“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眼下,我须加快与镇北王培养感情,尽快俘获他的心。”
为了复国大计,他早就将男儿羞耻心抛诸天际。
镇北王书房。
黑岩将王妃坑杀奴隶主等人之事上报镇北王,王一博。
王一博喝了一口茶,道:
“本王知道了,你出去吧。”
他寻思道:看来战战,真不是站在朝廷那边的人。他坑杀奴隶主,是因那人轻薄过他?那为何要买下所有奴隶呢?是因善念?
不一会儿,便响起了敲门声,门外人道:
“王爷,战战给您送热茶来了。”
“进来吧”王一博将茶盏放在一侧。
战战穿着紫色薄纱,那纱质极薄,微风吹过,甚至可透过薄纱,瞧见他雪白细致的肌肤,玉树翩翩的身段。
王一博只看了他一眼,便皱着眉头,将头低下,道:
“战战,你如今已是王妃身份,切莫再穿这些舞伎衣裳了,不好看。”
肖战瞧着,王一博烧红大脸不敢看自己的模样,心下便想捉弄他。
肖战踩着轻快步伐,绕到王一博身后,小嘴唇凑到他耳边,说:
“王爷,您既唤微臣王妃。那我俩便是夫夫,眼下只有你我夫夫二人,有何惧焉?”
王一博双耳瞬间烧红,他立刻从一旁木架上取下黑绒披风,裹在肖战身上,才道:
“只是假扮夫夫而已。说吧,朝廷还给了你什么任务?”
战战这才俏皮道:
“朝廷让微臣,尽快要了王爷的清白之身。”
他小手快速抚过 王一博红得发烫的耳朵,又立刻收回,随即便掩面娇笑起来。
王一博往一侧躲了一下,却没躲过,无奈道:
“战战,休得胡闹,你如此作为,实在不妥。”
肖战倒是不介意,他道:
“若天下情侣,都这般畏畏缩缩,哪还有情爱可言?那国家还谈何安定、幸福?”
“好啦,我不逗你了”他伸出一根手指,勾住王一博大手,说道:
“朝廷即将召王爷回京,让微臣尽快与王爷,实行鱼水欢好之事。王爷不愿从了微臣,微臣当如何交待呀?”
王一博道:“你还未曾告诉本王,是何人指使你来的。是东宫太子?还是当今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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