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一抬腿便坐在书桌上,大披风滑向一侧,露出他若隐若现的纤细长腿,道:
“自然是当今圣上。圣上此次召您回京,恐怕是想收回兵权。”
他坐在书桌上,小腿轻轻摇晃,道:
“王爷不肯与微臣欢好,朝廷又拿微臣族人性命威胁于微臣。那微臣,该如何是好?”
王一博回想起最初见面时,战战一谈起族人,便双眼含泪、神情悲怆。而今却是这般轻描淡写之态,便道:
“想来你族人已无大碍。该如何回复朝廷,你看着办吧。总之就是不给正面答复、亦不完全否决,保持模棱两可态度,反正朝廷也威胁不到你。”
肖战没想到自己短短几句话,便真让王一博发现朝廷威胁不了自己,正欲作戏装可怜,却猛然觉得体内一阵刺骨寒,由小腹处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
“啊”他短促地惨叫了一声,便捂着小腹,整个人摔到地上,蜷缩成一团,浑身瑟瑟发抖。整张小脸瞬间变得惨白,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战战?你这是怎么了?”王一博见状,立刻上前扶起他,却发现他浑身冰冷,颤抖得厉害。
他本能地缩进王一博怀里,双唇颤抖着说道:
“冷……王爷,战战好冷。”
书房外。
褒四爷紧贴墙面,静静听着书房内动静。他知道,是玉骨池的情毒发作了。
玉骨池可让太子青春永驻。而代价就是太子会身中情毒。
必须每隔一段时日,就得泡进玉骨池;或者与男子欢好,方可暂时压制体内毒性。
以往太子每隔一段时日,便会在玉骨池中浸泡,因此从未毒发。
这个秘密,褒四爷从未对太子说过,他是刻意为之。若不这么做,太子永远无法真正放下他的羞耻之心,全心全意诱惑镇北王。
书房内。
王一博将战战抱至屏风后小床上,他纤长的身体本就瘦弱,缩成一团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可怜小猫儿。
他给肖战盖上棉被,以手背探了探他额头,道:
“为何会这般冰冷?战战莫怕,本王这就去找府医。”
战战却本能地握住王一博大手,央求道:
“莫走……王爷在战战身边,战战便会舒服许多。”
战战抱着男人坚实的臂膀。王一博以为他会咬自己,以缓解痛苦,便果断撸起袖管,露出手臂。
不曾想战战温热的嘴唇在接触到男人手臂时,竟是软软地吻了上去,并且是顺着肌肉纹理,一点一点地往上亲吻。
王一博内心受到了极大震撼,他整个人往后猛地一缩,却没甩掉战战。
反倒是战战攀着他手臂顺势钻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的窄腰不撒手。
少年的嘴唇亲吻了男人手臂内侧,男人不得不浑身绷紧了肌肉,强行压制内心翻涌的情愫。
“战战,得罪了。”王一博不得不点了少年的穴位,随后便朝府医所在的方位,用了传声术:
“府医!快到本王书房里来!”
战战虽然浑身动弹不得,但却肉眼可见地剧烈颤抖,痛苦神情跃然面上,他紧紧咬着下唇,好似在强忍着什么。
王一博见他将下唇咬出了血,心下不忍,便将手臂伸至他面前,道:
“竟如此难受,战战咬本王手臂吧。”
战战对着男人的手臂,却并非狠咬,而是再次柔柔地吻住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
这次,王一博并未退缩,他狠心闭上双眼,道:
“战战,用咬的,狠狠咬。将力道发泄出去了,自然会缓解痛苦的。”
然而王一博预期中的疼痛并未出现。战战柔软、温热的嘴唇竟不断反复亲吻着他的手臂。
幸而战战被点了穴,只能不断地亲吻同一处,不得移动。但这样的触感,亦让王一博饱受煎熬。
他想收回自己手臂,又不忍战战咬伤他自己下唇,心里便寻思着:
大约是战战不忍心咬伤自己,因此才用这样的方式对待自己的手臂。罢了,只要能缓解战战的痛苦,自己忍忍便是。
他担心战战冷,又用另一只手臂帮他盖好了被子。
然而少年却得寸进尺,竟用小舌舔了男人手臂。
那从未有过的触感,让王一博像触电一般退开半步,一张俊脸烧得通红,额头热得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可少年一旦离开男人,面部神情便又陷入极度扭曲的痛苦之中。
还要不要将自己的手臂给战战呢?
王一博正深陷踌躇之时,府医赶来了。
府医赶来后,为肖战诊脉,迟疑片刻后,才道:
“王妃身中奇毒。像是寒毒,又……像是情毒。”
王一博问道:“如何解此奇毒?”
府医迟疑片刻,才吞吞吐吐道:
“王爷与王妃,即刻圆房,便可暂时压制毒性。但,此亦非长久之计。此乃慢性毒素。日后,每隔一段时日,王妃仍会毒性发作。”
王一博心中思绪复杂,问道:
“倘若暂不圆房,可有其他方式能解此毒。”
府医思索片刻后,才道:
“那,便只有纯阳童子血,方可暂时抑制毒性。对了,情毒在身,千万不可食用红豆。只因红豆又称相思豆,误食红豆,便会诱导情毒发作。”
肖战闻言,猛然想起自己来见王一博之前,师父曾递给自己一碗红豆汤……
王一博对府医说道:
“本王知道该怎么做了,你先退下罢。”
府医出去后。王一博才抚着战战冰凉如雪的脸庞,眼神里满是温柔地轻声说道:
“战战,你放心。本王曾对你许诺,不会让任何人糟蹋你,便是包括本王自己。”
话音刚落,他便抬起手臂,抽出随身匕首,金属寒光在黑夜之中尤为刺眼。
肖战立刻意识到,王一博打算用他自己的鲜血来暂时压制情毒。
战战一时急火攻心,气血逆行,身上的穴位一下就被冲破了。他伸手握住王一博举着匕首的手臂,语气恨恨道:
“王爷,你竟如此狠心。宁可伤害自己,也不肯成全微臣。”
王一博望着战战眼中凄楚神情,双唇微张,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肖战被满心情欲冲昏了理智,力道大得惊人,竟一下起身,反将王一博压在身下。
王一博还未反应过来,自己双唇便忽然被少年吻住,异样情愫在他心间流窜,方才还明晃晃的匕首便一下掉在地上,发出“叮当”脆响。
肖战很快便侵占了王一博的双唇,像在军营里的那次强吻一般,吻得王一博毫无还手之力。
前者发了狠的碾磨,撕碎了王一博的唇间细语,让他无法发出一句完整的音调。
但王一博尚有一丝残存理智,他在惶惶心跳间猛然咬破自己的唇瓣。
一抹鲜红沁染两人的唇瓣。纯阳童子血,在两人唇间来回流转,那股腥甜滋味瞬间缓解了战战体内情毒发作的痛苦。
战战紧紧拥抱着王一博,他贪恋男人身上火辣辣的温暖,更贪恋他唇间释放的残忍解药。
既是王爷对自己的厚待,亦是王爷对自己的拒绝。这个狠心的男人,他宁愿自己痛苦,亦不愿占有战战的身体。
不知吻了多久,战战才终于精疲力竭地昏睡过去,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王一博身上。
王一博深叹了一口气,将战战摆好睡姿,盖好棉被。
他唇间传来阵阵刺痛。却不知自己的纯阳童子血,够不够抑制战战体内毒性?战战是否能睡个安稳觉?
这么想着,王一博便再次咬破自己的唇瓣,带着红色液体和腥甜滋味的吻,再次暖暖贴上战战的双唇。
唯愿战战今晚做个好梦,切莫再被情毒所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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