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见王一博同自己在一起,竟是一副承受酷刑般的模样,心中更是觉得此人有趣,便假意关切道:
“不曾想,王爷同我在一起,竟是如此痛苦。罢了,王爷既是唇上有伤。我便自去一旁玩罢。”
战战说完,便起身要走,娇臀故意蹭了一把男人的雄性部位。
可战战才刚起身,手腕却忽然被王一博紧紧握住,力道极大,甚至握得战战有些手麻。
“嘶……王爷弄疼我了。”战战娇鸣了一声。
王一博这才恢复理智,松开手。
战战揉着手腕,再次觉得王一博这人实在奇怪得很。你跟他亲昵罢,他不理你;你说要走了罢,他紧紧握着你的手不放。
可真是个怪人。不过好在媚术并非全然无用,战战能感觉到王一博某些地方,对自己是不一样的。
黑岩的声音在马车厢外响起:
“众人在此稍作休息!一炷香后,再行前进!”
莺莺艳翠,林径幽长,落花逐风戏履间。
战战跳下马车,小跑至路旁小树下,抻直手臂,伸了个大懒腰。
却在此时,褒四爷凑近他身边,将水壶递给他,并低声道:
“王妃,朝廷传密令于舞伎,说进京后,所有舞伎于舞艺教坊司秘密集合。”
肖战望着山林间飞翔的黄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道:
“知道了。”
他接过水壶,轻饮一口,才走了几步舒展筋骨,却被不远处修道路的土木工队所吸引。
宁化国道拓建,几名工头,挥舞着长鞭,驱使奴隶们干重活。
“快点儿!”
工头一鞭子打在奴隶身上,奴隶背上即刻便绽开一道血痕,奴隶甚至不敢发出惨叫声,只能低头垂泪。
那工头见奴隶打了亦不哭求,心下怒火中烧,竟再次举起长鞭。
“住手!”肖战怒呵一声,随即抛出一条长绫捆住工头手臂,道:
“他一直在干活儿、一直在干活儿。你怎还能下得了手打他?!”
不远处的王一博亦注意到肖战等人。
工头见来人衣着不俗,料想此人身份不俗,便笑着说道:
“贵人您有所不知。这帮燕国来的奴隶,就得打,不打他们便不好好干活儿,成日里想着回家那档子破事儿。他们不干活儿,哪来我们宽敞的道路呢?”
肖战心下窜起一股火,正欲与之争辩,却被褒四爷伸手拦住。
“王妃,小不忍则乱大谋。”褒四爷粗哑的声音低语道:
“此时暴露,一切努力,便前功尽弃了。”
肖战眼眸中的火光逐渐熄灭,他放软语调,转而对工头说起道理:
“你可好言相劝,并非一定要使鞭子的。”
那工头却是哈哈一笑,一脸无所谓的神情,道:
“嗨,不过是一帮燕国贱种……”
“大胆!”黑岩怒呵一声:“此乃镇北王妃大人!大人同你说甚,你只当认同称是,不得有异议!”
那工头即刻便双膝跪地,道:
“是小人有眼无珠,不知大人身份,还望大人恕罪。”
肖战终是没能发出火来,只平静说道:
“奴隶也是人。你将他们打伤了、打残了,又如何好好干活儿?”
工头不敢再言其他,只跪在地上认同道:
“是!大人所言极是!”
肖战心知自己走后,工头仍是会鞭打虐待奴隶的,他只是不敢挑战权威,暂时屈服于眼前人而已。
肖战微微低下头,转身走回马车厢中,他见不得大燕子民受苦,而他却又什么也做不了。
王一博再如何帮自己,亦不可能买下全国所有奴隶。
肖战不知道自己还要忍多久,才能带大燕子民重归故土。若是王一博始终不被自己所引诱,自己亦不能在他身上蹉跎太长时间,总得换目标人物的。
便在此时,王一博掀开马车帘子,带着一包鲜果进来了。他见战战神情,似乎有些伤感,便问道:
“战战,你又想买奴隶么?”
肖战此刻没心思理睬王一博了,接过鲜果便默默吃了起来。
王一博掀开窗帘,望了一眼工头与奴隶们。方才黑岩在他授意下,狠狠训斥了工头。那工头果然不再为难奴隶们。
肖战换上一脸无辜少年之态,开口说道:
“王爷,您是仁德之人。奴隶亦是人,是百姓。为何您不做皇帝,叫百姓不再受苦呢?”
王一博望着少年一脸纯真、良善模样,便道:
“战战是个纯善好男孩儿。但有些事,并非我等想做,便要即刻去做的。往后,不可再提什么‘做皇帝’之类的话。知道了吗?”
肖战微微撅起嘴,轻轻点头。他当然知道不能乱说“做皇帝”之类的话。他只是不想王一博怀疑自己,于是便故意假作天真之态罢了。
几句交谈下来,肖战心里舒坦多了。
至少确定,王一博是个好人。将来自己若能复国,定会饶他一命的,或者将他招降,让他继续当自己的男人。
他日,王一博与自己圆房,失去了武功,自己便保护他,宠爱他,不会将他当作弃子的。
这么想着,肖战又坐到王一博腿上去了,而且是张开双腿,跨坐在他腿上。
王一博又将脸庞转向一侧,不看面前的绝色少年。
肖战偏不遂他意,双手捧着他脸庞,强行扳过来,让他看着自己。
王一博便干脆闭上双眼,就是不看。
肖战见他一双耳朵烧得通红,便将双唇贴到男人耳畔上,一边轻吻着一边说道:
“王爷,朝廷逼得紧呢。微臣入了京,还得去见接头的教坊使。届时,微臣若说了,尚未与您实行鱼水欢好之事。微臣这条小命,恐怕是要不保了。”
王一博这才睁开双眼,道:
“无人能伤你分毫,战战无须为此担忧。”
肖战见他终于睁开眼睛,心下欢喜得很,便亲吻了他眼尾,道:
“王爷想杀人呐?那可不成,让朝廷发现了,怎可是好呀?”
王一博道:“那战战想怎的?”
肖战一下抱紧男人,将他的胸膛与自己紧贴在一起,道:
“王爷对战战好,战战想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交给王爷。”
王一博又将脸转向一侧,嗓音低沉道:
“战战,两个人在一起,是因为相互爱慕,彼此心心相惜。你对本王,或许是任务、或许是敬仰,但都不是真正的喜欢。本王不会去碰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
马车颠簸了一下,战战在王一博怀里猛然一颤,男人便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少年。
战战能感觉到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和逐渐粗犷的呼吸,便将小脑袋靠在他肩上,道:
“王爷觉得微臣不爱王爷吗?王爷又不是微臣,又岂知微臣不是真心爱着王爷呢?还有,王爷爱不爱微臣呢?”
战战一边说着,一边拨开自己衣领,露出内里雪白的肌肤。凹凸有致的薄肌明晃晃地展现在男人眼前。
王一博侧着脸、伸手抓过一旁的黑绒披风,直接罩在肖战身上,虽是面色绯红,但言语间却尽是冷漠:
“战战,你对本王并非爱慕。本王对你……便如同你对那些奴隶一般。仅是出于同情和收留。你不爱本王、本王亦无心于你。你我本不该强生牵扯,只是情报上各取所需,才暂时捆绑一起罢了。”
肖战以为自己同王一博应是有些进展的。未料到自己努力了这么长时间,几番豁出性命出生入死,竟然还是自己一人在唱独角戏。王一博这个大木头,仍是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他越想越气,愤而扯开披风,并一把扯开自己腰间束带,一身衣袍瞬间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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