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心里厌恶眼前的男人,自己百般示好、千般恭顺。就算是石头,也当捂热了。为何这个冰块似的男人就是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
他一把扯开自己腰间束带,衣袍瞬间滑落。
少年淡淡体香随之弥散在空气中,细嫩肌肤初接触外界空气时,不免羞涩地微颤了几分。但他挺直了腰肢,将白皙上半身贴近男人胸膛。
马车恰时颠簸了一下,战战顺势扑进王一博怀中。少年一边撕扯着男人的衣袍,一边愤愤地驳斥道:
“你说我不爱你,你亦不爱我?我信你个鬼话!爱与不爱,小爷说了算!小爷我,说的才算!”
王一博在战场上向来杀伐果决,却在面对肖战时,反应总是慢半拍。待他反应过来时,两人竟已是赤裸着上半身,紧紧贴合在一起。
少年的体香充斥着王一博的世界,香软且毫无规律地亲吻着他的脖颈,在上面留下细密的吻痕。
一丝残存理智,如同电光贯|穿王一博大脑,使他瞬间清醒。仓皇无措间,他点了战战穴位。
少年瞬间浑身瘫软,整个人昏厥在王一博怀里。
王一博抱着战战,浑身烧得通红,呼呼喘着粗气。两人肌肤相亲,连贴身内衣那层薄薄的布料,也被战战撕坏了。他每呼吸一下,身上的肌肤就蹭战战一下,这样的触感让他不知所措。
他也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了,本该用内力将战战震开就好了。但此刻却是抱着战战,总感觉浑身力气都无处可使。
定是一时失手,给战战点穴力道过大,才会使战战昏厥过去。
王一博心中有了几分自责,便稍稍冷静了些。
他拾起滑落的衣物,为战战细细穿好,包上披风,再将战战放置在软垫上。他自己才坐到车厢对面的座位上。
他抚摸着自己贴身内衣上,被战战撕裂的碎齿痕,心里又窜起一股热浪。战战对自己这样……莫不是朝廷逼他,逼得太紧了?
但,倘若朝廷再也威胁不了战战,是不是战战便会离开自己?
王一博气恼地锤了锤自己头部,自己都是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若战战不再受朝廷威胁,那便是好事。他要走,自己当祝福才是,怎可有旁的思想?
*
战战醒来时,自己已是在客栈床上。天色如黑墨,看来自己是昏睡了大半日。
这王一博实在可恶至极。若给自己逮到机会,定要剥光他全身衣物,将他上下好好亵玩一番,再破了他童子身,绝对不可让他轻易好过!
愤愤不平间,肚子已然饿得咕噜直响。
“臭王一博!坏王一博!乌龟王八蛋王一博!”
他才骂了几声,便有人推开门进来了。
王一博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进了屋,却是一脸漠然道:
“是何人在辱骂本王?”
战战心知自己使小性子是征服不了男人的,于是瞬间又换上一副甜媚笑容,道:
“王爷,您听错了。微臣说的可都是好话。您待微臣好,微臣在心里惦念着您呢。”
王一博侧脸对着他,淡声道:
“莫要油嘴滑舌,饿了便过来用饭。”
战战撅着小嘴,说:
“王爷总用旁光看人家,人家哪有心情用饭?”
王一博一脸正经地纠正道:
“何为旁光?那是余光。”
战战朝他吐了吐小舌头,道:
“逗你玩儿呢。”
两人才刚用完晚膳,屋外便响起敲门声。战战遂起身去开门。
却见褒四爷掌心上写了一行小字:
“今夜去见朝廷舞艺教坊使。”
战战点头应下。
“是何人?”王一博问道。
“无事”战战关上房门回应道:“是师父提醒微臣,明日须早起。”
“明日早起作甚?”王一博微微侧脸,疑惑道。
肖战行走至王一博身后,轻捏着他肩膀,柔声道:
“王爷无需挂碍,这舞蹈技艺,如同王爷练武一般,须时常练习。微臣多日不练,怕是要生疏了动作。”
未免王一博再问,肖战遂直接坐在他腿上,用手指轻触他的唇畔,娇声道:
“王爷,您唇上的伤,可还疼吗?”
王一博不仅神情较平时更冷了几分,连声线也异常淡漠:
“倘若让本王知道,你有事隐瞒,本王便立刻杀了你。”
肖战看着木头男人心里就来气,今日方好言哄他两句,竟如此蹬鼻子上脸。遂冷哼一声,直接抓住男人手腕,道:
“来呀,你来杀我呀。你杀呀。”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抓着男人的手往自己衣服里探。
王一博还未反应过来,他的大手就这么被迫探进战战衣服里,直接触摸战战的娇嫩肌肤。
“你……”王一博如临大敌,一张脸红得透彻,他连忙将大手缩回,身子下意识往后退。
战战衣裳半敞开来,少年漂亮的身子半露不露,好似看得见,却又似什么也看不见。
他挺着胸膛逼近王一博,道:
“如何?王爷不是想杀我吗?你来呀。”
战战一边说着,一边左右剥开自己衣袍,明晃晃地敞露精致上半身,嗤笑道:
“你连正眼看我一次,你都不敢。你还想杀我?”
王一博立刻紧闭双眼,嘴里狠声道:
“胡闹!”
肖战嘴角露出轻蔑一笑,小爷我一开始便知道你最怕我脱衣裳,竟敢对我发狠,难道我还治不了你?
见王一博不敢碰自己,肖战才慢条斯理地站起来,将双臂撑在男人肩膀两侧,道:
“好啦,微臣逗你玩儿呢。王爷,您睁眼吧。”
王一博心想战战终于不闹了,才睁开眼睛,不曾想,一睁眼,竟是直接看见少年光裸的上半身,他吓得立刻又闭上双眼。
“哈哈哈”肖战被王一博的模样逗笑了,世间竟有如此好玩的男人:
“你怎的如此有趣?哈哈哈,你我同为男儿,你怕什么呢?”
王一博不再睁眼,且将脸庞转向一侧,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肖战便笑着问他:
“诶,王爷。您不敢看我的身子。那您和其他将士一同洗澡时,可如何是好呢?自戳双目?”
肖战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
王一博却是神情严肃道:
“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肖战见他双拳紧握,眉头紧蹙,便更想逗他了。干脆面对面直接跨坐在王一博腿上,道:
“有何不一样?是我多了一只眼睛,还是多了两只手呀?”
“王爷不睁眼是吧?”肖战逼近了他,轻声道:
“王爷若不睁眼,可切莫后悔。”
王一博果然不再睁眼,肖战便“啪”一声,果断点了他穴位。
王一博遂昏厥过去。肖战这才起身,一边整理自己身上衣物,一边慢悠悠地站起来,道:
“你弄昏我一次,我便还你一次。也算扯平了。”
他背着手,走到房门处,打开门。褒四爷果然已在外头等候。
肖战换上一副严肃神情,道:
“走罢,带我去见舞艺教坊使。”
京城的夜,墨色如浓稠的漆,泼洒在每一寸角落。寒风裹挟着刺骨的冷意,像冰刃般割过肌肤,阴冷中带着复杂的烟火残味。
十名舞伎,穿着统一服饰,整齐列队,走进京城最大的舞艺教坊楼。
肖战和褒四爷微微低着头,走在队伍最后方。
教坊楼内丝竹悠扬,轻纱曼舞,佳人随乐而动,满是旖旎风情。
众舞伎穿过前厅、内院,才抵达最深处的暗房。在进房后,便一字排开平齐站好。
舞艺教坊使是一名身形高挑的俊秀男子,站在暗房最中央,手执教鞭,对舞伎们冷声说道:
“尔等,谁是镇北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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