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从南在一个很普通的日子里,提到一个他想了很久的问题。
“石向北,你喜欢上我,是因为觉得对不起我吗?”
“不是,是因为一见钟情,从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上你。”
“所以这就是你当初咬我的原因?”
石向北不好意思的看着天花板,说:“我那时以为你是一块蛋糕。”
竹从南愤怒的朝他背上拍了一下,又想起来什么说:“我们好像还没有恋爱纪念日。”
石向北摸摸后背,知道他想选个日子吃蛋糕,说:“那你想订在几号?”
“我想想……”竹从南皱着眉头思考,说:“六月十八日,你过生日要吃你的蛋糕,七月十八日,我过生日要吃我的蛋糕,那就定在六月三十日吧。”
石向北亲了竹从南一口,说:“都听你的。”
竹从南轻哼一声:“你说了算。”
石向北轻笑一声把竹从南抱回卧室,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压上去亲吻着,约莫五分钟后,他起身看着他。
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竹从南偏头看向窗户那边,用眼神示意石向北,现在是白天,他不喜欢在有光亮的地方干这种私密事。
石向北开心得跑下床拉住窗帘,又去关上门,从床头柜里取出大号荔枝味保护套,两人脱掉裤子和内裤就开始耍流氓。
石向北将脸埋在竹从南脖颈间,亲昵地喊着“宝宝,宝宝放松点。”
竹从南皱着眉头张嘴咬在石向北肩膀上。
窗外的蝉鸣声一声比一声高,掩盖住竹从南的呻吟以及痛到受不了的叫声。
完事之后,石向北神清气爽,竹从南一脸幽怨。
他一脚把石向北踹下床,哑着嗓子道:“你今晚滚书房睡去吧。”
石向北惊叫一声:“别啊,宝宝,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竹从南舔舔干涩的嘴唇,轻咳两声说:“水,我要喝水。”
石向北故作听不懂,说:“嘴,你要亲嘴?”
竹从南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石向北立马从柜子里找出一个带吸管的杯子,倒了半杯温白开,端到竹从南面前喂给他喝。
当天晚上,竹从南梦见自己回到高中时期,手里拿着一根拆开的棒棒糖看向石向北。
石向北手里拿着同色系的棒棒糖花束,眉眼间的笑意似乎在等待某位小朋友开口。
竹从南想也没想指着对方手里的糖,问:“你手里的这些也能给我么?”
对方眉眼间的笑意愈发明显,说:“你的,都是你的。”
竹从南在半梦半醒间察觉到旁边有人,他翻身一巴掌拍在某人胳膊上,怒气冲冲道:“石向北!你胆子挺肥呀,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居然还敢过来!”
石向北故作委屈,道:“宝宝,别这样嘛。”
落到枝头上的鸟儿仿佛看不下去屋内的事,抖抖身子展翅飞向夜空中。
屋内,竹从南手里拿着衣架坐在床边冷眼看看跪在地上的石向北。
石向北试图与床上的人讲道理:“宝宝,崽崽,要不这样吧,我跪着给你唱《征服》怎么样?”
说罢,他还真就像模像样地唱起来:“就这样被你征服!”
刚唱一句,竹从南便忍无可忍一个衣架抽在他身上,说:“你闭嘴吧!”
十多年过去,也许什么都变了,也许又没变,但少年依旧是少年,他们与之前毫无差别。
石向北绕着屋子边跑边喊:“宝宝,你这样是扰民啊!别人会来投诉咱们的,呜呜呜,天理不容啊!”
竹从南在后面紧追不舍,说:“你站住让我打几下不就好了吗,还有,寒窗苦读十二年,我只学过地理,没学过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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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