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伪装撕破,锋芒初露
晨雾未散,清冽的晨风裹着浅淡的日光,推开星阮工作室的玻璃门。
空运加急送达的意大利植物染面料,静静铺在操作台上。雾蓝底色缀着细闪暗纹,垂顺软糯,光线下泛着星河般的柔光,质感比昨夜被损毁的那一卷,还要出众几分。
唐糖蹲在面料前,指尖轻触细腻的纹理,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先前的委屈一扫而空:“温设计师,这也太好看了!比原定的面料还要高级!”
温阮立在一旁,圆眼弯出浅梨涡,轻拍小助理的肩:“一点小麻烦,拦不住我们。”
经了昨夜的事,唐糖格外上心,攥着笔记本认真点头:“我今天守着面料寸步不离,绝不让坏人再钻空子!”
夏栀靠在桌边,指尖轻叩桌面,语气直爽:“陆舟在调监控,拍到阮星眠划面料的画面,直接报警都能让她吃教训,你真就这么由着她闹?”
温阮指尖抚过颈间沈母送的缠枝莲玉佩,玉质温凉贴肤,心绪稳静:“不是放过,是等她自己送上门。她现在就是只惊猫,逼得越紧,越会乱咬,不如等她破绽露尽,一次算清。”
她不必刻意动用情绪共情力,也早已看透阮星眠——色厉内荏,外强中干,所有嚣张都是虚张声势,稍一施压便会自乱阵脚。
话音刚落,工作室门被轻推,沈彻走了进来。
他身着黑色休闲西装,肩线挺拔,眉梢还带着早会后的微倦,可目光一落在温阮身上,所有疲惫瞬间化作柔意,快步上前自然握住她的手:“眼圈有点红,昨晚没睡好?”
“只是早起困了。”温阮仰头蹭了蹭他的掌心,指向操作台,“面料到了,不耽误样衣制作。”
沈彻目光扫过崭新面料,语气笃定:“陆舟调出了门口监控,清晰拍到阮星眠用美工刀划坏面料的全过程,证据已存,随时可以追责。”
他周身散着商界掌权者的冷冽气场,唯独握着温阮的手指,始终轻软温热。
“阿彻,我想自己处理。”温阮抬眼,圆眼里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是我的工作室,她冲我来,我亲自解决。”
沈彻望着她眼底的锋芒,没有半分阻拦,只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声线低沉宠溺:“好,都听你。但记住,无论何时,我都在你身后。”
他从不强行干预她的选择,只做她最稳的后盾,这是沈彻的温柔,也是双强之间的尊重。
夏栀见状,拽着唐糖往边上走:“走了走了,干活去,别耽误二位谈正事。”
唐糖捂嘴偷笑,乖乖跟着去整理图纸。
温阮脸颊微烫,刚要开口,沈彻的手机骤然响起,来电显示是陆舟。
他接起时语气平淡,听了几句,眉峰微蹙,周身温度缓缓沉了下来。
“她现在在哪?看好位置,别让她靠近工作室,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温阮立刻察觉不对,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腕:“怎么了?阮星眠又搞事了?”
“她在楼下商业街路口,穿白裙,头发散乱,正拦着路人哭诉。”沈彻语气带着不耐,“说你霸占沈家资源、赶尽杀绝,说我偏心不认她这个表妹,故意败坏你和工作室的名声。”
温阮非但没恼,反而轻笑出声,梨涡浅陷,眼底掠过一抹冷锐。
划坏面料只是开胃菜,接下来便是装可怜博同情,想用舆论逼她退让——这正是阮星眠最擅长的把戏,披着白莲花的外皮,扮作受害者颠倒黑白。
换做从前,她或许会因共情力捕捉到对方的“委屈”而心软,可如今她早已看清,阮星眠的眼泪全是伪装,委屈皆是算计。
“她想演,我就陪她演完。”温阮抬手,轻轻抚平沈彻蹙起的眉,语气轻松,“别气,我们下楼,看看她想唱哪一出。”
“我陪你去,她现在情绪不稳,太危险。”沈彻立刻攥紧她的手,眼底满是担忧。
“好。”温阮乖巧点头,有他在身侧,她更无所畏惧。
两人并肩下楼,电梯直达一楼商业街。
路口早已围了一圈路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人群中央,阮星眠身着单薄白裙,长发凌乱披散,脸色惨白,眼尾红肿,泪痕挂在脸颊,一副受尽欺辱的可怜模样。她攥着破旧背包,见路人围观,哭得愈发哽咽,字字句句都是精心编排的委屈:
“我没有想抢什么……我只是沈彻的远房表妹,从小在沈家长大,温阮小姐一回来,就把我赶出来了……”
“我以为沈家有我一席之地,可现在,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我知道她是大设计师,可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不明真相的路人纷纷心软,对着工作室的方向议论:
“原来是这家新工作室的老板?看着年纪轻轻,怎么这么霸道?”
“把人逼得无家可归,也太过分了吧。”
阮星眠听着路人的同情,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得意,哭得愈发卖力。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所有人以为温阮仗势欺人,让星阮工作室刚开业就名声尽毁!
就在这时,一道清甜却带着冷意的声音,穿透人群,清晰落下:
“阮星眠,戏演够了吗?”
众人循声回头,只见温阮与沈彻并肩走来。
温阮穿浅杏色连衣裙,长发挽成低马尾,颈间缠枝莲玉佩温润亮眼,模样软萌如糯米团子,可眼神清冷,直直看向阮星眠,半分笑意也无。
阮星眠看见她,哭声一顿,立刻扑上来想抓她的胳膊,装出卑微求和的样子:“阮阮姐姐,你终于来了!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没地方去了……”
她动作又快又急,就是想故意栽赃,让路人以为温阮推搡她,坐实她“霸道”的名声。
可温阮早有防备,侧身轻避,阮星眠扑了个空,踉跄着差点摔倒。
温阮站在原地,居高临下看着她,情绪共情力无声铺开,瞬间捕捉到对方心底的得意、算计,与藏在深处的慌乱——没有半分真正的委屈与绝望。
她轻笑一声,声线清甜,却字字清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你不必在这装可怜。”
“你被赶出沈家,是因为屡次三番算计我、伪造照片、泄露设计稿,沈家上下人尽皆知。”
“昨夜我工作室的面料被美工刀划坏,门口监控清晰拍下你动手的全过程,你敢说,不是你做的?”
阮星眠脸色唰地惨白,眼神慌乱,拼命摇头,哭得更凶:“不是我!姐姐你怎么能冤枉我!我没有碰你的面料!”
她一边哭,一边偷瞄路人,还想继续博取同情。
温阮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步步紧逼,软萌外表下,疯批美人的锋芒毕露:
“冤枉你?你背包里装的,就是划面料的美工刀,刀上还沾着面料纤维,需要我现在报警,让警察来查吗?”
“你哭我霸占沈家资源,可你十三岁住进沈家,吃穿用度全由沈家承担,沈阿姨待你如亲女,你却暗恋沈彻十年,处心积虑想把我挤走——这些,你怎么不跟大家说?”
每一句,都精准戳中阮星眠的痛处。
她的脸色越来越白,慌乱压过算计,她怎么也没想到,温阮竟把她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
路人也并非愚笨,听温阮条理清晰的质问,再看阮星眠魂不守舍的模样,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是故意装可怜抹黑别人!”
“心机也太深了,自己做错事,还倒打一耙!”
“刚才还同情她,真是看错人了!”
议论声瞬间反转,鄙夷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阮星眠身上。
她彻底慌了,被众人看得无地自容,又被温阮的眼神逼得崩溃,再也装不出柔弱白莲花的样子,歇斯底里地尖叫:
“温阮!你血口喷人!是你抢走沈彻!是你霸占我的一切!我恨你!我绝不会放过你!”
她面目狰狞,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楚楚可怜,伪装被彻底撕碎。
温阮看着她疯癫的模样,眼底只剩冷漠:“我从未抢过任何东西。沈彻喜欢我,是心甘情愿;沈家认可我,是我值得。你处心积虑算计一生,最终一无所有,不是因为别人,是因为你心术不正。”
沈彻上前一步,将温阮牢牢护在身后,周身冷冽气场全开,目光如冰,死死盯住阮星眠,声线冷得淬冰:
“阮星眠,我最后警告你。”
“不准再出现在温阮面前,不准再打星阮工作室的主意,否则,我不会再念及半分亲戚情分,直接追究你全部法律责任。”
“你划坏的面料、伪造的照片、泄露的设计稿,我证据确凿,真闹上法庭,你承担不起后果。”
沈彻动怒的模样太过慑人,阮星眠吓得浑身发抖,心底的恐惧彻底爆发,再也不敢多言。
她望着被沈彻护在身后的温阮,看着两人并肩而立、无人可破的模样,嫉妒得发疯,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狠狠一跺脚,狼狈地转身逃窜。
路人见闹剧收场,纷纷散去,临走前还不住夸赞温阮冷静通透。
温阮仰头看向沈彻,圆眼弯成月牙,伸手抱住他的腰,软乎乎地蹭了蹭:“阿彻,谢谢你。”
“傻瓜,跟我不用客气。”沈彻低头,眼底的冷意尽数化作温柔,指尖轻拂她的发顶,“没被吓到吧?”
“没有。”温阮摇头,小得意藏不住,“她那点小把戏,我一眼就看穿了。”
沈彻低笑出声,胸腔微震,声线苏哑:“是,我的阮阮最厉害。”
两人并肩回到工作室,唐糖和夏栀立刻围了上来。
“温设计师,你也太飒了!三言两语就把她的伪装撕得干干净净!”唐糖攥着小拳头,满眼崇拜。
夏栀抱臂调侃:“我就知道,阮星眠那点伎俩,在你面前根本不够看,这波纯纯降维打击!”
温阮被两人夸得脸颊微烫,笑着走到操作台边,指尖轻抚崭新的面料,眼神坚定。
这场小风波,没有让她半分退缩,反而让她更坚定了做好星阮品牌的决心。阮星眠的算计与报复,只会成为她前进的垫脚石。
她的事业,她的爱情,谁也别想毁掉。
沈彻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线低沉温柔:“别太累,有我在。”
温阮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清浅的松木香,心底满是安稳。
窗外日光渐盛,透过落地窗洒进工作室,落在墙上的星空系列设计稿上,泛着耀眼的光。
阮星眠的伪装已被彻底撕破,这场风波,温阮稳占上风。
她清楚,走投无路的阮星眠绝不会善罢甘休,后续必然会有更极端的动作,但她无所畏惧。
她有情绪共情力,有智商,有挚友,有沈彻。
无论阮星眠耍什么手段,她都能正面迎战,一一拆穿。
星阮工作室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她的设计梦,她的爱情,都会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温阮仰头,在沈彻唇上轻印一吻,笑容甜软,眼神笃定:
“阿彻,我们一起,把星阮做好。”
沈彻收紧手臂,在她额间落下一吻,语气温柔而郑重:
“好,我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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