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团宠撑腰,星阮启程
昨夜单元门把手上的狰狞刀痕、夹着的猩红字条,像一根细刺扎在沈彻心头,却没能在温阮心底掀起半分波澜。
她本就不是畏缩的性子,加之情绪共情力清晰捕捉到阮星眠只剩穷途末路的癫狂,反倒愈发笃定——对方翻不起什么大浪。
沈彻却是彻夜未眠。
公寓楼道、电梯轿厢、工作室消防通道,全加装了高清夜视监控;暗卫撤去扎眼的黑西装,换做便衣二十四小时轮守,楼道口、电梯间、工作室楼下,三步一岗藏得隐秘,连一只陌生野猫都近不了温阮身。防护布下三遍,他才攥着手机,靠在床头守到天微亮。
晨光透过纱帘漫进卧室时,温阮被身后温热的胸膛蹭醒。
沈彻从后轻拥着她,手臂稳稳圈在她腰侧,下巴抵在她发顶,连睡颜都蹙着眉峰,周身还裹着未散的紧绷。清浅的松木香气裹着暖意,是她从小到大刻在骨里的安心味道。
温阮轻轻动了动指尖,抚过他扣在她腰间的手,圆眼弯成月牙,梨涡浅浅陷出来。
她的情绪共情力瞬间触到他心底的情绪——翻涌的后怕、刻入骨髓的愧疚,全是十几年前那半小时走失留下的执念。她从不惧阮星眠的疯魔,因为她永远被这个人,用命护在掌心。
察觉到怀中人的微动,沈彻瞬间睁眼,紧绷的肩线顷刻软化,眼底的疲惫被温柔盖尽:“醒了?有没有被昨晚的事吓到?”
温阮仰头,软乎乎的脸颊蹭了蹭他的下颌,声音带着刚醒的糯意:“我又不是纸糊的,哪那么娇气。倒是你,一晚上没合眼吧?”
沈彻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嗓音微哑:“只要你安稳,我多久不睡都无妨。今天别去工作室了,我陪你在家待着,嗯?”
“不行。”温阮立刻摇头,圆眼里漾起坚定的光,指尖捏了捏他的脸颊,“星阮的筹备堆了一堆事,不能因为一个跳梁小丑,耽误我的正事。”
设计是她的执念,星阮是她的梦想,谁也别想绊住她的脚步。
沈彻望着她软萌外表下藏着的锋芒,无奈又宠溺,终究拗不过她:“好,都听你的,我陪你去,寸步不离。”
简单洗漱用餐,沈彻自然地牵起温阮的手下楼。
晨风吹拂,小区安保配合着便衣暗卫巡逻,不露声色地将两人护在中心,稳妥又低调。温阮挽着他的胳膊,忍不住笑:“阿彻,你这防护,比保护国宝还严实。”
“你在我这里,本就是独一无二的国宝。”沈彻垂眸看她,语气郑重,“半分磕碰都受不得。”
温阮的心像浸了蜜,甜意漫遍四肢百骸,再没说推辞的话。
黑色轿车平稳驶入文创园区,停在一栋独栋工作室楼下。
几日收拾布置,这里早已褪去原本的商务冷硬,满是温阮的心意:浅灰墙面搭着奶白护板,落地画板支在窗边,整面墙的面料架陈列着雾蓝、米白、银灰等高级面料,门口挂着木质招牌——星阮。
二字是温阮亲手题写,笔触柔中带韧,取星空与她的名,是她设计梦想的起点。
唐糖和夏栀早到了,正忙着整理样衣工具。见两人进来,唐糖立刻蹦过来,丸子头晃得欢快:“温设计师!沈总!招牌挂好啦,也太好看了吧!”
夏栀抱臂走过来,上下扫过温阮,确认她毫发无损才松了口气,毒舌里满是护短:“我把甜品店关了过来盯梢,阮星眠那疯女人敢来,我直接拎着擀面杖把她打出去。”
“让你们担心了。”温阮弯眼笑,“从今天起,咱们专心搞事业,别的杂事不用管。”
沈彻走到门口招牌下,指尖抚过“星阮”二字,眼底漾起宠溺的骄傲。
他的小姑娘的梦想,他心甘情愿做最稳的后盾。见招牌螺丝略有松动,他随手拿起螺丝刀,微微弯腰拧紧。矜贵挺拔的身姿做着琐碎活计,依旧气度斐然,指尖不慎被螺丝边缘划破,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
“阿彻,你手受伤了!”温阮一眼瞥见,脸色微变,快步攥住他的手。
她从口袋摸出草莓图案的创可贴——是沈彻之前怕她磕伤,硬塞给她随身带的,没想到先用到了他身上。
温阮指尖轻软,小心翼翼擦去血珠,贴上创可贴,圆眼里满是心疼:“怎么这么不小心,疼不疼?”
“小伤,不碍事。”沈彻反手握住她的手,心底软成一滩水,“只要你好好的,这点伤算什么。”
唐糖捂住嘴偷偷笑,夏栀翻了个直白的白眼,调侃道:“行了行了,别当众撒糖,我牙都要酸倒了。沈总,你这宠妻无度的样子,要是被你公司高管看见,怕是要惊掉眼镜。”
沈彻挑眉,坦荡又肆意:“我宠我的人,与旁人无关。”
温阮脸颊发烫,轻轻推了他一把,转身走向操作台整理工作。沈彻则拿出手机,利落处理星阮的工商注册、品牌备案、税务登记,所有繁琐流程一手包办;海外面料供应商、本地加工厂、秋冬秀场场地,也全对接妥当,只等温阮拍板即可启动。
工作室门被轻轻推开,沈母提着丝绒礼盒走进来,身后跟着笑容和蔼的张叔。
“妈,张叔。”沈彻立刻起身,语气恭敬。
温阮也快步迎上去,软声打招呼:“沈阿姨,张叔。”
沈母一看见温阮,眼睛立刻亮了,上前紧紧攥住她的手,上下打量满是心疼:“阮阮,听说阮星眠又来闹事,吓坏了吧?别怕,有沈家在,谁也不能动你一根手指头。”
“我没事,让阿姨挂心了。”温阮乖巧摇头,心底暖意翻涌。
“没事就好。”沈母松了口气,拉着她坐到沙发上,打开丝绒礼盒,取出一块羊脂白玉佩——正是沈家祖传的缠枝莲佩,雕工繁复细腻,触手温凉,比温阮颈间日常佩戴的玉饰,更显贵重温润。
“这是沈家传家的缠枝莲佩,当年我嫁进来时,婆婆传给我的。”沈母不由分说,将玉佩系在温阮颈间,替她理好衣领,语气郑重又慈爱,“从今天起,你就是沈家认定的准儿媳,是我的亲闺女。以后阿彻敢欺负你,直接跟我说,我帮你收拾他。”
温阮攥着温凉的玉佩,连忙推辞:“阿姨,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什么贵重不贵重,你比这世上任何宝贝都贵重。”沈母点了点她的鼻尖,笑着打趣,“还叫阿姨?”
温阮脸颊一红,声音轻软却清晰:“谢谢妈。”
“哎,好孩子!”沈母笑得合不拢嘴,不停叮嘱,“工作室缺什么直接跟我说,别累着自己,晚上回家吃饭,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张叔站在一旁,笑着附和:“阮阮小姐,先生太太早就把你当亲孙女疼,有事尽管吩咐,我们随时都在。”
沈彻倚在桌边,看着温阮被全家捧在手心,眼底漫开温柔的笑意。
他要的从不止自己爱她,还要全世界都宠着她,让她永远做无忧无虑的小丫头。
夏栀靠在桌边,忍不住揶揄:“沈总,全家出动给阮阮撑腰,这下就算借阮星眠十个胆子,也不敢再来造次了。”
沈彻淡淡一笑,语气冷冽笃定:“她敢来,我就让她再也没有机会闹事。”
沈母与张叔离开后,夏栀坐在电脑前核算启动成本,看着屏幕上的数字,瞬间瞪大了眼:“沈彻,你也太宠了吧!场地免租、装修全包、启动资金全额出资,连供应商都给的是内部最低价,你这哪是支持创业,你这是直接给阮阮铺好金光大道啊!”
唐糖凑过来一看,忍不住咋舌:“哇!沈总对温设计师也太好了吧!”
温阮有些不好意思,看向沈彻,语气坚定:“阿彻,房租和启动资金算我借你的,星阮是我的品牌,我想靠自己做好。”
她依赖他,却从不依附他,双强的底气,从来都是自己给的。
沈彻揉了揉她的发顶,温柔顺着她的意:“好,都听你的。这笔钱算借款,等你以后赚了钱,一辈子慢慢还,好不好?”
他从不强行干预她的选择,只以最温柔的方式,托住她所有的野心与梦想。
温阮望着他眼底的宠溺,笑着点头,梨涡深陷:“好,一辈子慢慢还。”
夏栀看着两人黏糊的样子,再次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别秀了!我看等星阮首秀一成功,你们俩直接订婚,也别让我们等了!”
温阮脸颊瞬间通红,抬手轻捶她一下:“夏栀!”
“本来就是实话。”夏栀哈哈大笑,“沈总等了你十几年,也该修成正果了。”
沈彻伸手握住温阮的手,指尖相扣,眼底藏着十几年的深情与笃定:“我等多久都愿意,只要最后是她,就好。”
阳光透过落地窗,铺满整间工作室,落在“星阮”木质招牌上,泛着温柔的光。
雾蓝色意大利面料平展在操作台,手绘设计稿铺满画板,唐糖拿着卷尺认真丈量样衣,夏栀盯着电脑核对账目,沈彻安静守在温阮身侧,做她最坚实的依靠。
没有阴谋算计,没有癫狂威胁,只有满室安稳与暖意。
星阮品牌的征程,在家人撑腰、挚友相伴、爱人托底的温柔里,正式启程。
温阮站在画板前,握紧手绘笔,圆眼里漾着璀璨的光。
她会做好星阮,会实现设计梦想,会和沈彻并肩走向未来。
至于暗处蛰伏的那点恶意,在这铺天盖地的爱意与撑腰下,不过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迟早会被彻底吹散。
她的人生,从此再无孤单与恐惧,只剩团宠环绕,爱人相伴,梦想扬帆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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