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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以血为护,尘埃落定

书名:彻骨温阮 作者:纳兰雅诺 本章字数:2989 广告模式免费看,请下载APP

第一百五十章 以血为护,尘埃落定(补昨天的)

铁门被蛮力踹开的震响撞在仓库斑驳的砖墙上,浮尘被惊得簌簌乱飞,混着霉腐与铁锈的气息扑面而来。沈彻逆着破洞漏下的天光冲进来,墨色西装被寒风掀得猎猎作响,平日里淬着冷意的眼眸,此刻只剩翻涌的猩红,所有商界杀伐的冷静自持,在看见温阮的刹那碎得一干二净。

榆木椅上的姑娘被粗麻绳捆得严实,米白风衣蹭满灰渍,纤白的手腕勒出两道深紫的绳痕,皮肉泛着充血的红,脸颊那道浅细的血痕在昏暗中刺得人眼疼。而被警察堪堪制住的阮星眠,竟在疯癫挣扎中踢到了地上的水果刀,指尖攥住刃柄,拼尽全力挣脱桎梏,朝着温阮的脖颈狠狠刺去。

“温阮!我活不成,你也别想好过!”

凄厉的嘶吼破喉而出,阮星眠披头散发,眼底是十年执念燃尽的疯狂怨毒,全然不顾身后警察的呵斥,只剩同归于尽的狠绝。

这一幕撞入沈彻眼底,十九年前的梦魇瞬间将他吞噬——十岁那年他疏忽弄丢温阮,半个时辰的疯找、绝望与自责,与眼前的危险死死重叠,化作不顾一切的孤勇。他没有半分迟疑,大步跨至温阮身前,将连人带椅的她死死护在身后,左臂径直迎上那把泛着冷光的刀刃。

嗤——

锋利的刀刃划破高定西装的面料,深深扎进小臂皮肉,血珠瞬间涌出来,很快浸透墨色衣袖,顺着骨节分明的手腕蜿蜒滴落,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绽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梅。

沈彻眉峰都未蹙一下,指节泛白地攥住阮星眠的手腕,反手用力一拧。

“啊——!”

锥心的疼痛让阮星眠惨叫出声,水果刀哐当落地,警察立刻上前将她死死按在地上,冰冷的手铐铐住她手腕的瞬间,她仍在歇斯底里地哭喊:“沈彻!我喜欢了你十年!我到底哪里不如她!你为什么连一眼都不肯看我!”

“执念成魔,咎由自取。”

沈彻的声音冷得像东郊的寒霜,周身戾气慑人,自始至终没分给阮星眠一个余光。他猛地转身蹲下身,方才的冷硬尽数崩塌,只剩藏不住的慌乱与疼惜,指尖悬在温阮脸颊的血痕旁,轻得不敢触碰。

他流血的左臂垂在身侧,温热的血滴落在温阮手背上,烫得她猛地回神。

抬眼便撞进沈彻通红的眼眸——平日里深不见底的寒潭,此刻盛满了后怕与小心翼翼,连呼吸都放轻,生怕惊到她:“阮阮,疼吗?有没有哪里伤着?怕不怕?”

三连问全是对她的关切,半句未提自己还在渗血的伤口。

温阮的目光落在他左臂上,那片刺目的红染透了衣袖,遮住了她亲手绣的星空袖口,针脚被血色晕染得模糊不清。鼻尖骤然一酸,眼眶瞬间泛红,滚烫的泪珠毫无预兆地滚落,砸在他的手背上。

这是她第一次在沈彻面前落泪。

不是因为绑架的惊惧,不是因为绳痕的钝痛,而是眼前这个男人,永远将她护在羽翼之下,连分毫危险都不肯让她碰,宁愿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挡刀。

情绪共情力蔓延开来,她清晰地触到沈彻心底翻江倒海的自责与后怕,那股恨不得替她受遍所有苦楚的情绪,将她牢牢裹住,绷了许久的冷静坚强,在此刻彻底溃堤。

“沈彻……”她的声音哽咽,纤手被捆着动弹不得,只能急得泪珠滚落,圆眼哭得通红,像只受了委屈的糯米团子,“你傻不傻……那是刀啊……”

“我不疼,别哭。”沈彻慌了神,指尖轻柔地拭去她的眼泪,忙掏出随身的多功能军刀,小心翼翼地割断麻绳,生怕粗糙的绳结再蹭伤她。

束缚一松,温阮立刻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颈窝,清冽的雪松气息裹着淡淡的血腥味,让她哭得肩膀发抖:“你吓死我了……我不要你受伤……”

软甜的嗓音带着哭腔,蹭得沈彻心尖发颤,所有的后怕与戾气都被这滴眼泪融化,只剩满心疼惜。他用右臂紧紧将她圈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声音沙哑得发颤:“是我没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往后,我绝不会再让你陷进半分危险。”

臂上的血沾到温阮的风衣上,沈彻立刻松开她,脱下西装外套小心翼翼裹在她身上,将血迹尽数遮住,轻声哄道:“别看,我带你走。”

他起身打横将她抱起,动作轻柔稳妥,全程将她护在怀里,无视仓库里的所有人,无视阮星眠最后的哭喊,无视自己还在流血的伤口。

他的世界里,此刻只有温阮。

“沈彻!我恨你们!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阮星眠被警察拖拽着往外走,看着沈彻视若珍宝地抱着温阮,看着他眼底独独给予她的温柔,终于彻底崩溃。可那撕心裂肺的哭喊,终究换不回沈彻的一个回眸,纤瘦疯癫的身影消失在东郊的寒风里,十年偏执与恶念,终落得狼狈收场。

仓库外警灯闪烁,张叔早已守在车旁,见两人出来,急得眼眶发红:“先生,小姐,可算没事了!吓死老奴了!”

“张叔,我没事。”温阮从沈彻怀里探出头,擦去眼角泪痕,声音还带着些许软糯的沙哑。

沈彻脸色苍白,唇线紧抿,沉声道:“备车,去医院,先给阮阮做检查。”

“车早就候着了!”张叔连忙拉开黑色宾利的车门,沈彻弯腰将温阮轻轻放进后座,自己也随之落座,掌心始终紧紧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分毫。

车子刚要发动,几辆轿车疾驰而至,沈父沈母、温父温母相继下车,皆是满脸焦灼,快步朝车边走来。张叔报警后,第一时间通知了两家长辈,四家疼宠长大的姑娘受了委屈,长辈们个个心急如焚。

沈母穿着米色羊绒大衣,平日里端庄得体,此刻却乱了心神,拉开车门便握住温阮的手,看着她腕上的绳痕,瞬间红了眼眶:“我的阮阮,可算平安了!那狼心狗肺的东西,竟敢这么对你!”

温母也凑上前,指尖轻轻抚过她脸颊的浅痕,心疼得落泪:“阮阮,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别硬扛着。”

温父脸色凝重,看向被押走的警车方向,沉声道:“绑架勒索触犯刑法,她必须承担法律责任,谁也护不住。”

沈父拍了拍沈彻的肩膀,看着儿子渗血的左臂,叹道:“往后把人护紧些,别再出半点差错。”

“我知道。”沈彻点头,目光始终黏在温阮身上,“先去医院。”

四位长辈围在车旁,嘘寒问暖全是对温阮的呵护,无一人提及阮星眠的半分情面,句句都是心疼与偏袒。这份沉甸甸的偏爱,将温阮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她靠在沈彻怀里,圆眼重新漾起清亮的光,梨涡浅浅浮现:“爸、妈,沈叔叔沈阿姨,我真的没事,只是小擦伤,不疼的。”

“还说不疼,手腕都勒紫了!”沈母心疼地吹了吹她的手腕,“回家阿姨给你做糖醋排骨,好好补补,把晦气全赶跑!”

“谢谢沈阿姨。”温阮乖乖点头,软声道谢。

张叔发动车子,朝市区医院驶去。车厢内暖意融融,沈彻将温阮搂在怀里,用湿巾细细擦拭她脸颊的尘灰,动作细致入微。左臂的伤口还在隐隐渗血,他却浑然不觉,全程盯着她,生怕她有半分不适。

温阮抬起纤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包扎前的伤口,小心翼翼得像触碰易碎的珍宝:“你也疼,别忍着。”

沈彻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能化开水:“为你,万死不辞,这点伤不算什么。”

十九年前的愧疚,在她的心疼与依赖里稍稍平复,他在心底立誓,此生拼尽一切,也要护她岁岁平安,一世无忧。

车子平稳行驶在东郊公路上,寒风被隔绝在车外,车厢里只剩安稳与温馨。温阮靠在沈彻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方才在仓库里的冷静笃定,尽数化作软乎乎的安心。

她知道,阮星眠的闹剧终告落幕,那个处处算计、挑拨离间的人,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那些因伪骨科而起的猜忌,因偏执而生的波折,在此刻彻底尘埃落定。

沈彻低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腕上的淡红痕印,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坚定。

从此往后,再无人能扰他与温阮的安稳,再无人能伤他心尖上的姑娘。

温阮抬眼,撞进他盛满爱意的眼眸,情绪共情力清晰地触到他心底纯粹滚烫的心意,无半分杂质,无半分愧疚,只有绵延十几年的喜欢与珍视。

阳光穿透车窗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而耀眼。

风雨皆过,阴霾散尽。

往后余生,皆是晴空万里,岁岁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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