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余波未平,团宠护航
黑色宾利平稳驶离市中级人民法院,午后暖阳穿透薄云,落在车窗上漾开浅金柔光,漫过温阮垂在膝头的指尖,将米白色羊绒大衣的绒面烘得暖融融的。
庭审后的紧绷感缓缓消散,温阮侧头望向身侧的沈彻,目光定格在他左臂的医用纱布上——那是上次营救她时被阮星眠划伤的伤口,方才在法庭上他始终脊背挺直、神色冷厉,连一丝异样都未曾显露,此刻放松下来,指尖才不自觉地轻抵纱布边缘,掩去细微的隐痛。
“伤口扯到了对不对?”温阮伸手轻轻碰了碰纱布边角,圆眸浸满心疼,软声细语里裹着藏不住的关切,“早上走得急,没来得及给你换新药。”
沈彻反手扣住她的手,将她微凉的小手裹在温热掌心,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摩挲,冷硬凌厉的眉眼瞬间柔成一汪春水:“小伤而已,不碍事。只要你平安无事,比什么都重要。”
他望着她清澈透亮的眼眸,脑海里闪过方才法庭上的画面:小姑娘站在原告席旁,不卑不亢、字字铿锵,软萌的外表下藏着淬了锋芒的笃定,亲手拆穿阮星眠的所有伪装。心底的宠溺与骄傲翻涌不息——他的姑娘从不是需要笼养的金丝雀,她自有披荆斩棘的力量,而他只需做她最稳固的后盾,永远站在她身后。
“都怪阮星眠,害你受这份罪。”温阮撅着小嘴,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小臂,气鼓鼓的娇嗔里带着几分执拗,“等判决下来,一定要让她为所有恶行付出代价。”
沈彻低笑出声,俯身凑近她耳畔,温热气息拂过耳廓,哑声宠溺:“都听你的,我的阮阮说怎样,便怎样。”
前排的陆舟目视前方,指尖轻握方向盘,假装没听见身后老板的柔情告白,心底默默腹诽:沈总在外是翻手为云的科技巨头,在温小姐面前,竟把所有温柔都揉进了骨血里。
车子缓缓停在文创园区独栋的“星阮”设计工作室楼下,这是沈彻按照温阮的心意打造的专属空间,极简高级的装修里藏满星空元素,一楼设计大厅、二楼打版间、三楼休闲区,每一处细节都贴合她的喜好。
温阮推开车门,刚要俯身下车,沈彻已快步绕到她身侧,手掌稳稳护在她头顶,避免她磕到车顶,动作自然得如同本能。
“沈彻,我又不是瓷娃娃,不用总这么小心。”温阮踮起脚尖,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西装领口,梨涡浅浅陷着,甜软动人。
“在我这里,你值得所有小心翼翼。”沈彻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温柔缱绻,“走,去看看你的设计稿。”
两人并肩走进工作室,落地窗外的绿植郁郁葱葱,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面上,铺展的设计草图线条灵动,星空纹样与柔美元素交织,稿角还画着一枚小小的星球标记——那是温阮独有的设计符号。
张叔早已候在厅内,手里拎着鎏金保温桶,见两人进来,立刻笑着迎上前:“小姐,沈先生,夫人炖了鸽子汤,给小姐补元气,也给沈先生养伤口。”
保温桶开盖的瞬间,浓郁鲜香漫开,汤面浮着红枣枸杞,色泽温润诱人。温阮眼睛一亮,她最是偏爱沈母炖的汤品,清甜不腻,暖入心底。
“谢谢张叔,麻烦阿姨了。”温阮软声道谢,接过汤勺先盛了一碗递到沈彻面前,小语气带着几分霸道,“先喝汤,等下我给你换纱布。”
沈彻无奈又宠溺地接过汤碗,乖乖坐在沙发上,目光始终黏在温阮身上,一刻都不愿移开。
刚喝两口,温阮的手机便响了,温母关切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阮阮,庭审结束了?没受委屈吧?我和你爸炖了燕窝,晚上回家吃饭。”
“妈,我没事,阮星眠的谎言全被拆穿了。”温阮靠在沙发上,声音软乎乎地撒着娇,“晚上我和沈彻一起回去。”
刚挂电话,沈母的视频便弹了进来,镜头里的沈母衣着温婉,身后厨房摆满新鲜食材,笑容和蔼:“阮阮,晚上来家里,阿姨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和松鼠桂鱼,给阿彻也补补身子。”
“谢谢阿姨!”温阮笑着点头,心底被两家长辈的偏爱填得满满当当,从前是温家掌心娇,如今又多沈家捧在心尖,这份暖意足以驱散所有阴霾。
没过多久,工作室门被猛地推开,夏栀风风火火冲了进来,亮黄色卫衣衬得她元气满满,手里拎着满满一袋甜品,一进门就抱住温阮:“我的宝!庭审大获全胜!我就知道阮星眠那点伎俩根本不够你看的,太解气了!”
她将甜品摊在桌上,递过一块草莓慕斯:“刚出炉的新品,特意给你送来的。”
“就你最疼我。”温阮咬下一口慕斯,草莓酱的清甜在舌尖化开,笑容甜软。
夏栀瞥了眼一旁的沈彻,挤眉弄眼:“沈总,这次可是阮阮大杀四方,你这护花使者当得合格哦。”
沈彻淡淡勾唇,目光温柔落回温阮身上:“她本就光芒万丈。”
夏栀掏出手机刷开热搜,晃到温阮面前:“你看,全网都在骂阮星眠造假恶毒,#温阮庭审反杀#直接爆了,再也没人敢污蔑你了。”
温阮扫了眼热搜词条,共情力清晰捕捉到网友的善意与支持,心底暖意翻涌——所有诋毁与算计,在真相面前终究不堪一击。
就在这时,玻璃门被拍得砰砰作响,一个烫着泡面卷、穿花衬衫的中年女人扯着嗓子哭闹,声音尖锐刺耳:“温阮!你给我出来!蛇蝎心肠的东西,把我家星眠害进监狱,你不得好死!”
厅内众人脸色瞬间沉下。
陆舟上前透过玻璃门看清来人,回头沉声道:“沈总,温小姐,这是阮星眠的远房姑姑刘梅,一直在老家,怕是星眠之前提过工作室地址,被她记了来碰瓷。”
温阮放下甜品勺,圆眸里的软意尽数褪去,掠过一丝冷冽。共情力无声铺开,瞬间戳破刘梅的伪装——没有半分对侄女的心疼,只剩赤裸裸的贪婪、心虚与刻薄,分明是冲着沈家的钱财来讹诈。
“我去把这疯女人轰走!”夏栀撸起袖子就要冲出去,护短之意溢于言表。
“我来。”温阮拉住她,缓缓起身,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找的是我,该我解决。”
沈彻起身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笃定的温度:“我陪你。”
两人并肩走到门口,温阮示意陆舟开门。
门一开,刘梅便扑上来撒泼打滚,拍着大腿哭喊:“温阮你白眼狼!星眠把你当亲姐姐,你却送她坐牢!赔我们一百万,不然这事没完!”
她的哭闹引来园区路人围观,指指点点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换做寻常姑娘,怕是早已被这阵仗吓住,可温阮从不内耗、遇事刚直,面对碰瓷撒泼,只会当场拆穿,绝不姑息。
温阮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刘梅,声音清亮有力,穿透嘈杂的哭闹声:“阮星眠非法拘禁、持刀绑架、伪造证据污蔑长辈,铁证如山,法律制裁是她罪有应得。”
她盯着刘梅躲闪的眼神,语气带着直白的嘲讽:“你不是来讨公道,是听说沈家有钱,想来讹钱吧?身为长辈不辨是非,反倒助纣为虐,是想跟阮星眠一起蹲监狱?”
刘梅哭声戛然而止,眼神慌乱躲闪,却依旧强撑着嘶吼:“你胡说!我就是为星眠讨公道!”
“讨公道尽可以走法律途径,在这里撒泼碰瓷,只会坐实你们一家蛮不讲理。”温阮冷笑,圆眸淬着锋芒,“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立刻滚,要么现在报警,告你寻衅滋事、敲诈勒索。”
软萌糯米团子瞬间化身不好惹的疯批美人,气场全开,字字诛心。刘梅被她的气势震慑,又撞见路人鄙夷的目光,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贪婪被恐惧压过,却仍不甘心放狠话:“你等着!我不会善罢甘休!”
“我随时奉陪。”温阮挑眉,毫无惧色。
沈彻上前一步将温阮护在身后,冷冽的目光扫过刘梅,声线沉如寒冰,自带总裁威压:“我的人,轮不到你污蔑。再敢踏进一步,我让你承担招惹沈家、温家的代价。”
那眼神冷得刺骨,刘梅吓得浑身哆嗦,再也不敢撒泼,连滚带爬地起身,灰溜溜地逃了。
围观路人纷纷鼓掌,夸赞温阮清醒勇敢,骂刘梅碰瓷不要脸。
温阮回头看向沈彻,圆眸重新漾起软意,梨涡浅浅:“你看,我能搞定的。”
“我知道,我的阮阮最厉害。”沈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骄傲。
陆舟立刻清理现场,沉声道:“沈总,我已安排人盯着刘梅,再有异动直接报警。”
沈彻颔首,揽着温阮走回厅内。
刚坐下,陆舟的手机响起,接完后他看向温阮:“温小姐,谢砚辞订了今晚出国的机票,今后不再回国。他让助理送来您留学时落的星空画和一封道歉信,就在楼下。”
温阮神色平静无波,共情力能感知到谢砚辞的愧疚与释然,可那又如何?他曾经的自私凉薄,联手阮星眠的算计,早已断了所有回头路。
“东西拒收,信也不必看。”温阮语气决绝,没有半分留恋,“让助理处理掉,往后不必再提这个人。”
彻底划清界限,才是对过往最好的了结。
陆舟应声退下处理,工作室重新恢复温馨。张叔添好温热的鸽子汤,夏栀摆好甜品,沈彻坐在温阮身侧,指尖轻拂过她的设计稿,耐心整理着散落的草图,温柔专注。
温阮靠在沈彻肩头,望着眼前的一切:疼她的家人、护她的爱人、陪她的闺蜜、忠心的助手,所有阴霾散尽,所有恶意溃败,只剩满室温暖与安稳。
阮星眠静待法律严惩,谢砚辞彻底退场,“星阮”品牌稳步筹备,前路一片光明。
她抬眸望向沈彻的侧脸,暖阳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投下细碎阴影,温柔得不像话。
“沈彻,”温阮轻声开口,圆眸闪着星光,“有你在,真好。”
沈彻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郑重而温柔:“我会一直在,陪你逐梦,护你一生。”
窗外暖阳正好,微风拂过绿植沙沙作响,工作室里暖意融融,爱意绵长。
恶有恶报,团宠护航,岁月安稳,便是人间最好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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