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暗流涌动,工作室惊变
午后的暖阳漫过东郊文创园的香樟冠顶,碎金般的光粒透过落地窗,铺满“星阮”设计工作室的大理石地面。
温阮蜷坐在羊绒沙发上,米白色裙摆在光线下泛着柔润的绒光,指尖捏着一支定制银杆铅笔,正细细勾勒新款星空裙的纹样。笔尖划过哑光画纸的沙沙轻响,与身侧沈彻翻阅面料册的声响缠在一起,酿出一室安谧。
沈彻斜倚在单人沙发里,深灰色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腕间一枚素圈铂金表——是温阮去年送他的生日礼。他垂眸盯着画纸上晕染的星空蓝,骨节分明的指尖轻点星芒轮廓,声线低柔得浸了暖意:“这里弧度收半寸,垂坠感会更贴合你要的轻盈感。”
温阮仰起脸,圆眸弯成月牙,梨涡陷得浅浅的:“沈总倒是比我的设计助理还懂行。”
“天天守着你画稿,耳濡目染罢了。”沈彻反手扣住她握笔的手,指腹轻轻摩挲她指尖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笔、打版磨出的浅印,他记了整整十年。“这双手是用来拿设计奖的,不是熬粗的。”
话音刚落,温阮的手机震了震,夏栀的消息弹了出来:【宝!芋泥千层刚出炉给你留了顶格奶油款,半小时到!顺便排查你工作室安保,绝不让疯狗再乱闯!】
她笑着回了个比心表情,手机刚放下,楼梯口便传来陆舟凝重的声音:“沈总,温小姐,监控系统出现异常。”
两人对视一眼,起身走向监控室。
这间工作室的安保是沈彻亲自敲定的军工级配置,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覆盖,连后院绿植丛都藏着微型夜视摄像头,寻常人根本近不了身。监控屏前,陆舟指尖滑动鼠标,将画面定格在上午十点十分:“后门角落的摄像头被人为挪动了两厘米,恰好挡住锁扣位置;同一时间,门禁感应器出现微弱异常,未触发警报,我方才核查日志才发现。”
沈彻的眉眼瞬间覆上寒霜,指节轻叩桌面,声线冷冽如冰:“调园区全部出入记录,逐帧排查陌生面孔;通知技术部,三十分钟内完成监控系统加密升级。”
“是。”陆舟立刻操作。
温阮走到后门金属锁扣前,指尖轻触冰凉的板面,情绪共情力无声铺开——一缕阴鸷、蓄谋已久的恶意缠上指尖,与昨日刘梅撒泼时的贪婪惶恐截然不同,那是带着算计的试探,像毒蛇蜷在暗处,先探清猎物的防线。
“不是刘梅。”她抬眸,圆眸里的软意褪得干净,只剩冷锐,“她只有贪和怕,没有这种布好局的恶意。对方是冲工作室来的。”
沈彻上前一步,将她揽入怀中护着,掌心抚过她的发顶,冷硬的语气瞬间软下来:“有我在,伤不到你。”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巨响,工作室的钢化玻璃门被狠狠拍震,门框嗡鸣震颤。
门外站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帽檐压得极低,遮住整张脸,手里攥着皱巴巴的便签纸,见门不开,又攥拳狠砸两下,粗哑的嗓子破锣般吼:“温阮!滚出来!你害星眠坐牢,我让你血债血偿!”
刚提着甜品盒进门的夏栀眼疾手快,一把将温阮拽到身后,亮黄色卫衣衬得她眉眼凌厉,撸着袖子隔门怼:“阮星眠非法拘禁、伪造证据,法院判的是法律的罪,跟阮阮有半毛钱关系?再砸门,我现在就打110送你跟她团聚!”
男人被怼得气急,伸手猛推玻璃门,陆舟指尖按向门禁键,电磁锁“咔嗒”落锁,彻底封死入口。男人恼羞成怒,将便签纸狠狠拍在玻璃上,留下一道污痕,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去,连帽衫下的背影佝偻着,藏着挥之不去的阴狠。
沈彻示意陆舟取下便签。纸张被玻璃粘得发皱,黑色马克笔写着歪扭的恐吓字:【识相滚出设计圈,不然毁了你星阮】,笔压极重,纸面戳出细小破洞,无任何指纹痕迹。
温阮指尖捏着便签,共情力穿透纸面,那股阴鸷恶意与监控异动时的气息完全重合。她抬眸,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对方摸清了安保漏洞,精准针对星阮,目标是逼我停掉品牌。”
沈彻拿出手机,拨通安保组电话,语气冷得没有半分余地:“立刻派四人小队二十四小时值守工作室,前后门加装红外感应;非温阮、我、陆舟授权,任何人不得入内。”
挂了电话,他伸手替温阮拂开颊边碎发,眼底的寒冰化做柔水:“小麻烦,我来处理,你安心画稿。”
“把这张纸送去做笔迹和油墨鉴定。”温阮将便签递给陆舟,逻辑清晰,“再核查阮星眠的社会关系,除了刘梅,重点查有前科、债务纠纷的近亲。”
陆舟应声退下,夏栀将甜品盒摆上桌,叉起一块芋泥千层递到温阮嘴边,气鼓鼓道:“指定是阮星眠的狐朋狗友!坐牢了还不消停,阴魂不散!”
温阮咬下一口千层,绵密的芋泥裹着奶油甜香,却压不下心底的清明。她从不是怕事的性子,只是厌恶这些人借着阮星眠的由头,脏了她的心血。
“刘梅没这个脑子。”她淡淡开口,“她只会撒泼碰瓷,做不出这种精准踩点的事。背后另有其人。”
沈彻将她搂进怀里,拿起草莓慕斯喂到她唇边,霸总的强势裹着化不开的宠溺:“吃点甜的,剩下的交给我。敢动我的工作室,动我的人,我让他连根都烂掉。”
温阮张嘴吃下甜品,指尖勾住他的小指晃了晃,软声却带着韧劲:“我自己也能搞定。”
“我知道。”沈彻低头,在她唇角印下一个轻吻,“但我要你知道,我永远站在你身前。”
玄关处传来轻响,张叔提着鎏金保温桶走进来,神色急切:“小姐,沈先生,老夫人炖了燕窝给你们补身子。方才在园区门口,老保安说有人闹事,还递了这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递到沈彻手中:“保安说,上午十点,有个黑衣男人在后门晃了半小时,还跟穿花衬衫的刘梅在绿化带后碰头——刘梅给了他一叠现金,两人鬼鬼祟祟盯着工作室。”
沈彻将U盘插入电脑,监控画面清晰显现:刘梅攥着钞票数得仔细,眼底闪着贪婪的光;黑衣男人垂着头,时不时抬眼瞥向工作室,阴鸷的眼神像淬了毒。
“刘梅收钱望风,男人动手动监控。”温阮指尖轻点屏幕,共情力精准捕捉到两人的情绪,“刘梅是贪财,男人是受命,背后有人出钱雇了他们。”
“查刘梅的银行流水,顺藤摸瓜找金主。”沈彻声线冷沉。
张叔连忙补充:“老保安还说,男人带外地口音,看着像混社会的。我想起庭审时提过,阮星眠有个远房表哥叫阮虎,常年游手好闲,赌博欠了几十万高利贷,星眠没入狱前,还找她借过钱。”
阮虎。
温阮眸色微沉,庭审笔录里的确提过这个名字,是个劣迹斑斑的亡命之徒。
“他欠着高利贷,又出现在这里,大概率是为了钱。”她抬眸看向沈彻,“但他为什么偏偏针对星阮?这不像临时起意。”
“不管原因是什么,敢动你,他就别想安稳。”沈彻握紧她的手,语气坚定,“你专心筹备品牌,安保、调查全交给我,星阮的事,我不会让你受半分干扰。”
“我也盯紧点!”夏栀啃着千层插话,“我甜品店就在隔壁,我让店员轮班盯着园区入口,有风吹草动立刻报信!敢欺负我闺蜜,我砸了他的窝!”
温阮看着眼前的人——寸步不离护着她的沈彻,仗义执言的夏栀,忠心耿耿的张叔和陆舟,心底的那点清明被暖意裹得严实。她是温家捧大的小公主,如今又被沈家全员偏爱,从来不是孤军奋战。
她仰起脸,圆眸里闪着星光,笑意笃定:“好,我专心做设计。我的星阮,一定要站稳脚跟,让这些跳梁小丑看看,我温阮的东西,谁也毁不了。”
沈彻揉了揉她的发顶,眼底盛满骄傲:“我的阮阮,从来都不会输。”
不过二十分钟,陆舟便拿着核查结果回来,语气干练:“沈总,温小姐,阮虎现年28岁,欠高利贷五十二万,现居城郊城中村出租屋;昨日他名下银行卡收到一笔五万现金转账,汇款人信息匿名;今天上午出入园区的黑色面包车,正是他名下的车。”
“派人二十四小时盯梢,固定他寻衅滋事、破坏安保的证据,证据链齐了直接报警。”沈彻下令。
“是。”
工作室重归平静,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温阮走回设计桌前,重新握起铅笔,指尖的力道稳而坚定。她看着画纸上的星空裙,共情力轻轻一扫,将那缕阴鸷恶意彻底驱散。
她不怕。
阮星眠的余波而已,不过是路边的碎石,踢开便是。她的星阮品牌,她的设计梦想,谁也拦不住。
沈彻走到她身后,俯身将下巴轻抵在她的肩窝,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累了就歇会儿,我陪你去楼下吹吹风。”
温阮反手握住他的手,笔尖落下一道流畅的星芒,眸色发亮:“不累,我想赶在月底非遗设计展前,把首批稿定下来。”
“非遗设计展?”沈彻挑眉,语气带着赞许,“业内含金量最高的新锐设计展,你想把星阮和非遗结合?”
“嗯。”温阮点头,眼里闪着创业的野心,“把星空元素与苏绣、扎染结合,让老技艺有新样子,这才是我做星阮的初衷。”
沈彻低头,在她脸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好,我帮你对接展会组委会,你只管放手做。”
暖阳透过落地窗,将两人交握的手映得暖融融的,画纸上的星空蓝在光线下愈发灵动。玻璃门外,安保小队已经就位,巡逻的脚步声沉稳有力,园区重归安宁,只有玻璃门上那道浅淡的砸痕,留着方才惊变的印记。
温阮垂眸画稿,心底清明。
她是软萌的糯米团子,也是不内耗的疯批美人;是被团宠的小公主,也是有野心的设计师。阮星眠的余波掀不起风浪,星阮的前路,只会越走越亮。
她不知道的是,那笔打给阮虎的匿名资金,与高利贷无关,与阮星眠无关。
那只藏在暗处的手,正盯着工作室里的暖光,酝酿着一场更大的风浪。
窗外的香樟叶随风轻晃,沙沙作响,像无声的预兆,又像温柔的守护。暖光裹着笔尖的纹路,将暗流藏在平静之下,只待下一刻,破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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