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完全放松下来,跟肖战讲王一笙入狱,吴佩佳挨打的事情。
相比于这些,肖战其实更想了解王一博多一点,“你呢?一博”
王一博不想让肖战担心,用轻松俏皮的话简单解释,“奶奶用茶杯丢我,突然一瞬间,我想起你说的,不要让别人伤害自己,然后我就成功躲开了,就差那么一点点,我感觉茶杯差点擦到我脸,我反应迅速吧?”
“太棒了,我们一博,”肖战拿过王一博手里的手电筒,仔细检查王一博脸上有没有留下痕迹。
灯光突然照在脸上,想起脸上的巴掌印,王一博有些心虚,想躲又怕肖战生气,只能祈求光线比较暗,不会被肖战发现,
看着肖战骤然变化的脸色,王一博心想完蛋,肖战果然还是发现了,情急之下上手扯住肖战的袖子,“我说我刚忘了,你信吗?”
肖战没打算让王一博说个明白,伤肯定是王玉瑾打的,他在乎的是王一博受伤了。
看着王一博脸上的巴掌印,肖战心疼地轻轻抚摸王一博的半边脸颊,想到罪魁祸首王玉谨,肖战心里的火气蹭蹭地往上涨,“受伤了要说出来。”
王一博眼里闪过一丝痛苦,“说了有什么用,谁在乎啊?”
语气带着无所谓,将自己包装成冷硬的样子,刺戳向别人的同时,也伤了自己。
话说出口的一瞬间,王一博不可否认自己期待着肖战的反应,转瞬又忍不住自嘲,他连亲人的手都没牵过,却妄想有人爱他。
小时候王一博便知道,他的家庭氛围,跟一般同学的家庭氛围不一样,别的小朋友高高兴兴地牵着家长的手回家的时候,他连自己家长的面都等不到。
亲子时光是没有的,家里永远笼罩着一层说不清的沉重,Omega母亲司矜月时不时就会情绪失控,遇到一点不顺心的,必定先斥责Alpha爸爸王明初,再斥责王一博。
小小的王一博听着外面的吵闹,躲在房间里不敢出去,也不敢锁门,因为锁门会带来更激烈的斥责。
某次王一博出去劝和,被母亲劈头盖脸一顿骂,“你还要把我的嘴禁住?”
之后又吵起来的时候,王一博便在房间里待着,声音有些刺耳,王一博吓得心脏砰砰跳,在耳朵里塞上棉球,安静等待母亲的怒火过去。
门突然毫无防备被一把推开,王一博又被指着鼻子骂,“耳朵里面塞驴毛了,没听见吵这么凶,不知道出来劝劝。”
王一博语塞,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只能等母亲骂累,这场争吵才能结束,“行了,过去吃饭。”
王一博坐在餐桌上,将不喜欢的胡萝卜放在碗里,等最后一口吃完,没想会因为这一个小动作又爆发新一轮的讨伐,“不爱吃别吃了,不吃饭就好了,都是给惯的。”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王一博不敢抬头,怕叫母亲发现,眼泪掉进碗里,拌着胡萝卜,一起送进嘴里,趁母亲不注意,才敢将眼泪抹掉。
肖战用手指将王一博睫毛上的眼泪抹掉,“嘴上说着不在乎,怎么还湿了眼眶。”
王一博不知道肖战是怎么看出来的,还是在黑乎乎的情况下,明明以前连母亲都看不出来,“你怎么知道?”
肖战解释,将王一博抱在怀里,摸着后脑勺安抚,“那么大颗眼泪,太明显了,宝宝,你知道自己哭的时候多么惹我心疼吗,安安静静的,看起来整个人都快碎了。”
王一博安静地靠在肖战怀里,心想小时候的自己果然很可笑,以为没有人发现,其实是没有人在乎。
王一博忽然抬头,定定地望着肖战,他其实想问肖战在乎他吗?又自顾自否定,他们只是包养关系。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肖战都是一名优秀的被包养者,他不能再奢求更多,王一博有时候会偷偷想,如果能包养肖战一辈子,应该也挺好的。
王一博脑海里的天人交战除了自己,无人知晓,肖战一时间心绪复杂,不敢想王一博在无人在意的角落,掉了多少小珍珠。
肖战本想等王一博自己慢慢发现他的心意,而且眼下这种环境,显然也不是合适挑明的时候,但他顾不了那么多,王一博此刻想要的是一句坚定的承诺。
肖战郑重地看着王一博,眼里闪着坚定的光芒,“王一博,你听好了,我在乎你,我在乎你有没有吃好穿暖,我在乎你有没有委屈地掉眼泪。”
王一博感觉自己脸上有东西,上手一摸,原来是眼泪,但是和以往不一样,这次的眼泪竟然不觉得苦涩。
王一博说不清楚此刻自己的感受,少年时期所求不得的爱,在肖战这儿得到了,原来不是那么难。
可是,肖战和他非亲非故,两人之间除了一纸包养合同,再没其他的关系,等包养结束,两个人之间还能不能像现在一样。
肖战将王一博脸上的眼泪擦干净,有些无奈地说,“之前我跟自己发过誓,不会再让你掉一滴眼泪,可你在我面前掉眼泪的次数,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王一博被肖战的话逗笑,“你什么时候发的誓,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苦兮兮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肖战也跟着笑起来,“标记那次,还记得我手上的伤吗。”
说到手上的伤,王一博翻出肖战的手检查,之前的伤已经消失不见,“好啊,怪不得我当时什么也问不出来,原来你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在乎我了。”
肖战轻轻弹一下王一博的脑门,“你猜?”
王一博坐在肖战腿上,双手环住肖战的脖颈,“肖战,战哥,你就告诉我吧,求你了。”
肖战手底下是王一博腰肢,纤细却不失力量感,几乎一只手臂就可以将其牢牢扣住,“宝贝,哪有这样求人的?”
王一博脸瞬间爆红,两个小人在脑海里打架,最终好奇心战胜羞耻,在肖战脸颊落下一个软乎乎的吻,“现在可以说了吧?”
耳边传来两声低沉的笑声,王一博不敢抬头看肖战,不知怎的突然有点紧张,还有些微弱的害羞。
肖战扣住王一博的后脑勺,一记深吻结束,两个人都有些微微的喘息,一对上视线,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王一博的五官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立体,明明灭灭的灯映照在王一博脸上,使王一博看起来漂亮得惊人。
肖战和王一博的初见,眼前漂亮的Omega这样就一出现吸引了他的全部视线,“Venus”。
Venus是爱与美之神,代表爱与欲。
肖战觉得缘分真是奇妙,战神和维纳斯是一对,他们的孩子是丘比特,就像100%的信息素契合度,肖战跟王一博注定是要相爱的。
肖战讲起两人的初见,亲吻王一博的手指,“手指很漂亮,但漂亮的不止手指。”
王一博揣度着肖战这话的意思,应该是在夸他漂亮。
王一博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连眼眶都泛着热气,说话都不利索了,“是,是吗?所以第一次见面,你就,对我一见钟情啊,不对,是见色起意?”
想到王一博关注的点竟是这个,此话一出口,微妙的氛围被打破,肖战原本紧张的心情瞬间化为泡影,“嗯”。
得到肯定的回答,王一博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原来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相处,肖战的成熟懂事,温柔体贴都是因为看上了他的相貌。
包养对象对于自己见色起意,王一博有些开心,这样的话,只要他的色在,肖战就会一直在他身边。
王一博突然有些后悔,早知道肖战对他见色起意,当初留下的那条狗骨头项链,他应该当着肖战的面收起来的。
手电筒的光熄了,王一博啊的一声用双手捂住脸,靠在肖战怀里,“战哥,我怕黑。”
肖战心又开始疼,在心里将王玉谨狠狠骂一顿,用宽厚的大掌盖在王一博眼睛上,“乖,战哥在呢,不怕。”
王一博双手攥住肖战的手掌,果然没有那么害怕了,许是今晚的地下室有肖战陪着,忍不住想放肆一回,轻声道,“没有声音,我睡不着。”
眼睛眨动时,眼睫毛像刷子一样扫过肖战的掌心,有些痒,“我给你唱歌吧。”
王一博突然有些激动,躲开肖战的手掌,从旁边探过头“那我可以点歌吗?”
肖战摇头,重新用手掌盖住王一博眼睛,“不要得寸进尺。”
王一博乖乖躺在床上不动,假装自己睡着了“嗷”。
肖战和王一博躺在唯一的一张小床上,伴着肖战越来越低的歌声,王一博闭上眼睛。
翌日天还没亮,肖战就醒了过来,被王一博抱了一晚上的胳膊有些麻,肖战轻手轻脚地打开地下室的门,趁着天还没完全亮,赶回客房。
王一博被门口的开锁声吵醒,将肖战留下的钥匙重新放到床板下面,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丝毫没有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一名佣人将托盘连同上面的毛巾一起递给王一博,“大少爷,您可以出去了,老夫人吩咐您敷一下脸,尽快让脸上的痕迹消失。”
王一博拿过毛巾,敷在半边脸上,“知道了”。
另一边,肖战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虽然王一博跟他再三保证,今天早上一定会出来,但直到真正跟王一博见上面,肖战提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下。
肖战装模作样地拿出文件要王一博签字,“总裁,这两份文件要的比较急,您看一下。”
王一博视线跟肖战对上,又面无表情地移开,“嗯,等下有点事,你跟我一起去。”
肖战巴不得工一博早点走,连忙回答好,后脚跟着王一博从老宅出来。
顶着脸上的痕迹,王一博暂时没法去公司,在肖战的强烈提议下,决定跟肖战一起置办房子的家具和生活用品。
房子是王一博之前送给肖战的,当初肖战不要,不知今天怎的,再提起时肖战竟然同意了,只不过房主是他,肖战唯一的要求是他必须也住在房子里。
王一博同意了,在哪儿住不是住,两人住在一起,也方便跟肖战接触治疗他的信息素紊乱。
在店员的推荐下,王一博都买了最贵的款式,到选床时,王一博依旧想买最贵的,肖战不同意,“这个更大更舒服的,不信你躺下试试。”
王一博在两张不同的床上各躺了一遍,没察觉有什么不一样,他对这些没研究,最终决定按肖战说的买。
除了床品,选淋浴还是浴缸也出现了分歧,最终买下了肖战选的浴缸,在所有东西都买齐全后,肖战还额外要了一块全身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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