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两点，王一博给肖战发了一条消息：“我去见个人，晚点找你。”发完，他把手机揣进口袋。刘阳在旁边问：“见谁啊？”王一博摇摇头。“不知道。”刘阳愣了一下。“不知道你去见？”王一博没说话。那条短信他看了很多遍。“周六下午三点，学校后街咖啡馆。有笔生意想跟你谈谈。”没有署名，没有来头。但地址是后街，人多的地方。去看看，应该没事。临走前，他给肖战发了一条消息：“如果一个小时没回你消息，报警。”肖战回得很快：“别开玩笑。”王一博看着那三个字，笑了一下。他没再回。两点五十，他站在后街咖啡馆门口。推门进去。里面人不算多，三三两两坐着。他扫了一圈。角落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人。黑色大衣，戴眼镜，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到王一博进来，那人抬起头。笑了笑。王一博的脚步顿了一下。林栩。他转身要走。“王一博。”林栩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来都来了，坐一下。”王一博没理他。他推开门。门外站着两个人。高个子，面无表情。挡住他的路。王一博回头。林栩已经走到他身后。“请你去坐坐。”他笑着说，“别让我为难。”王一博攥紧了拳头。他看着那两个人。又看着林栩。后街人来人往。但没人注意这边。“走。”林栩说。王一博被那两个人架着，塞进了一辆面包车。门关上。车子发动。王一博的手机被搜走了。他看着窗外，记住路。--下午三点十分，肖战在图书馆里看书。看不进去。心跳得很快。他看了看手机。王一博那条消息是两点发的。“如果一个小时没回你消息，报警。”现在三点十分。他发了一条：“见完人了吗？”等了一会儿。没回。他又发了一条：“在哪儿？”还是没回。肖战站起来。他拨了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他的手开始抖。他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肖战冲出图书馆。他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往哪儿跑。但他知道，出事了。三点二十分。他拨了第三个电话。这次，通了。那头很安静。“王一博？”没有人说话。但有一声闷哼。很闷，像被捂住嘴发出来的。肖战的血液凝固了。“你在哪儿？”他的声音在抖。电话挂了。肖战站在原地。手在抖。腿在抖。全身都在抖。他拨了110。“我要报警。”他说，“我男朋友可能被绑架了。”---电话是林栩挂的。他把王一博的手机扔到地上，一脚踩碎。转过头，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王一博。仓库很破，四处漏风，光线从破损的窗户透进来。王一博的嘴角破了，渗着血。他被那两个人揍了一路。林栩蹲在他面前。“你看，你这么不配合。”他叹了口气，“非要我动手。”王一博盯着他。眼睛里全是血丝。“你想干什么？”林栩笑了。“我想干什么？”他站起来，“我想要肖战。从高中就想要。”王一博的身体挣扎了一下。绳子勒进肉里。林栩看着他那个样子，笑得更开心了。“你急什么？”他拿出手机，“我这就叫他来。”他拨了视频电话。响了两声，通了。那头出现肖战的脸。肖战看到屏幕里的画面，瞳孔猛地收缩。王一博被绑在椅子上，脸上有血，嘴角破了，衣服上全是土。“王一博！”林栩把镜头转向自己。“肖战，好久不见。”肖战的手在发抖。“林栩，你别动他。”林栩笑了。“那你来。”他说，“一个人来。”他报了个地址。城郊废弃工厂区，三号仓库。“半小时内到。”他说，“晚一分钟，我就在他身上开个口。”他把镜头转向王一博。王一博在那边喊：“肖战！别来！报警！他疯了！”林栩皱了皱眉。“太吵了。”他走上去，一脚踹在王一博肚子上。王一博闷哼一声，弯下腰。但他还在喊：“肖战！听到没有！报警！”林栩的脸色变了。他抽出刀。“我让你别吵。”刀捅进去。噗的一声。很闷。王一博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把刀插在那儿。血开始往外涌。肖战在屏幕那边疯了。“林栩！住手！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林栩把刀拔出来。血喷出来。溅在他脸上。王一博的身体软下去。头垂下来。肖战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我马上到！你别再动他！求你了！”林栩看着手机屏幕。肖战的脸，全是泪。他笑了。“好。”他说，“我等你。”挂了电话。他低头看着王一博。血还在流。已经流了一地。林栩踢了踢他。没反应。他皱了皱眉。“别死啊。”他嘟囔了一句，“死了我还怎么玩？”--二十分钟后，肖战出现在废弃工厂区。三号仓库。门半开着。里面很黑。他冲进去。眼睛适应了几秒，才看清里面的景象。王一博被绑在椅子上。头垂着。胸口全是血。地上也全是血。肖战的腿软了一下。但他没停。他冲过去。“王一博！”没人应。他伸手去探王一博的鼻子。还有呼吸。很弱。但还在。肖战的眼睛湿了。但他没时间哭。他转身，看着角落里的林栩。林栩靠在墙上，手里拿着刀。刀上还有血。他看着肖战，笑了。“来了。”他说，“真听话。”肖战看着他。“放了他。”林栩摇摇头。“不急。”他走过来，“你先过来。”肖战没动。林栩把刀举起来，对着王一博。“过来。”他说，“不然我再捅一刀。”肖战的手攥紧了。他一步一步往前走。走到林栩面前。林栩看着他。眼睛里全是狂热。“你终于来了。”他说，“我等这一天，等了快两年。”肖战没说话。他在等。等一个机会。林栩伸出手，想去摸他的脸。“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他说，“每天想，每夜想。想到睡不着觉。”肖战偏了一下头。躲开了。林栩的手停在半空。他的表情变了。“你躲我？”肖战看着他。“你杀人了。”他说，“你以为我还会跟你？”林栩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那个笑，疯狂得让人害怕。“杀人？”他低头看了看王一博，“他应该是没死。死了我也会把你留在我身边。”

谢谢无感583宝宝的谷籽(*^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