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自带体香

马上就二公了，44进24，很残酷的数字。

这次肖战不再是旁观者，而是助演嘉宾，算是在公司的安排下正式和大家见面了。

六个小组，随机抽签。主持人念出“第二组”时，肖战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号码牌——2号。

第二组，以vocal为主的组合，成员名单里有两个熟悉的名字：曹河，周艺轩。

而肖战的目光，却越过名单，落在另一个分组栏。

第一组，rapper舞蹈组。成员：道森，王一博，李铭。

他垂下眼睫，若无其事地将名单折好，放进口袋。

竟是无缘。

肖战在心里默念这个词，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而王一博听到分组结果的时候，正端着水杯喝水。

周艺轩在旁边手舞足蹈地讲自己多幸运，他默默喝完了那杯水，什么也没说。水是凉的，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他想，挺好的，反正自己唱歌也不如周艺轩，去了也是拖后腿。

他这么想着，把水杯放回桌上，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晚上十点，训练结束。

道森第一个洗完澡，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爬上床，戴上耳机刷视频。

王一博坐在下铺，低头在本子上写着什么，笔尖沙沙作响。曹河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偶尔传来模糊的笑声。

只有周艺轩，像一只电量过剩的鹦鹉，从进门起嘴巴就没停过。

“曹河，你是不知道，肖老师今天教我们的时候，那个耐心啊——我有一段怎么都找不准拍子，他陪着我练了半个小时，半小时！一点不耐烦都没有。”

“还有，”周艺轩继续说，“他今天穿了件白衬衫，我的天，那袖子卷起来露出的手腕，骨节分明的，唱歌的时候手一抬——我差点忘了自己该唱什么。”

王一博正在写东西的手顿了顿，没有说话。

曹河挂了电话走进来，温和地笑了笑：“你有点出息。”

“我是替咱们vocal组高兴！”周艺轩振振有词，“你们舞蹈组可没这个福气，羡慕去吧。”

曹河没接这个话茬，反而说起另一件事：“说起来，那天一起跳舞，大家都汗臭味一身，肖老师身上都是香的。我问他用的什么牌子的香水，你猜他说什么？”

“说什么？”

“他说他不用香水。”曹河的语气里带着意外，“我还以为是我闻错了，结果他说可能是洗衣液的味道。人怎么能自带体香呢？”

一直在写什么的王一博彻底的不写了，手上拿着笔，耳朵却是竖起来在听。

周艺轩接话：“我听到了，确实很意外！而且他一点架子都没有，每天素颜来和我们排练节目，还经常带吃的过来。能做到他这样，真的很难得。”

话音未落，床铺方向传来一声闷响。

是王一博踹了周艺轩一脚。

周艺轩莫名其妙地回头，看着面无表情的王一博：“你踹我干嘛？”

王一博低头继续写字，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周艺轩更加纳闷了：“我说你怎么了啊！？”

王一博这才抬起眼，斜斜地看着他声音淡淡的：“为什么不给我带。”

周艺轩一愣：“啥？

“零食。”

周艺轩愣了两秒，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一时间没想到怎么回复。

“为什么不给我带？”他又问了一遍，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酸味，抓起枕头边的玩偶就朝周艺轩的方向扔过去。那玩偶软绵绵的，砸在周艺轩身上又弹开，落在地上。

周艺轩被砸蒙了，反应过来后无比纳闷：“你不是一向不爱吃这些垃圾食品的吗？上次给你带薯片你说会长胖，给你带奶茶你说太甜，给你带炸鸡你说嗓子不舒服——你什么时候开始想吃这些了？”

王一博被问住了。

是啊，他什么时候开始想吃了？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硬邦邦地说：“现在想吃，不行？”

“行、行、行！”周艺轩举手投降，又好气又好笑，“下次肖老师再给我们带的时候我一定给你带行了吧？”

“呵呵……”王一博闷头没再说话。

周艺轩只好继续哄：“我的大少爷，肖老师说了，等我们组拿了第一，请全组吃饭！到时候我给你和道森打包，这总行了吧？”

另一张床上，道森翻了个身，声音兴奋：“好哇好哇。”

周艺轩不说还好，这一说，王一博心里那股说不清的劲儿反而更浓了。只见他收起本子，爬上床，背对众人躺下。

“睡了。”

两个字，闷闷的，从被子里传出来。

周艺轩以为他睡了，压低声音继续和曹河八卦。他们没看见，王一博侧躺的姿势，手指正无意识地在床单上画着什么——一圈，又一圈，像火锅沸腾时不断翻涌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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