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一博的回答,王崇远第一反应是无语,第二反应就是发现儿子和自己一样是个恋爱脑,还是超级严重的顶级恋爱脑。
也是,谁家正常孩子会16岁就给自己定下要过一辈子的老婆?经历过肖战不想谈恋爱与申请提亲被拒等经历,到如今五年了还是没有放弃,甚至卷起铺盖上门入赘。
啧~
王崇远不禁在心中感慨,王一博真不愧是他儿子,有这股韧劲儿,肯定不管做什么都能成功。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无论做生意还是玩极限运动,王一博都能做到第一位。至于追老婆,王崇远就不敢打包票了,毕竟王一博的计划太过冒险,稍有不慎就会彻底玩完。
“儿子啊,你别对自己太有自信了。肖战现在顶多就是对你有点好感,还谈不上爱,要是知道你骗他根本不会高兴。”
王崇远叹口气,继续说:“但你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但不管有什么需要,我和你妈都会全力配合。”
王一博点点头,也对欺骗肖战的行为感到有些没底了,可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干下去。
“对了爸,妈,有件事我想跟你们商量。”
王一博继续说:“我打算给战哥投资一笔资金,他这几天给我买东西花了很多钱。你们看,我身上的衣服就是他买的,家里还有几十套呢,什么首饰,包包,鞋子都数不过来了。哦对,还有一辆奥迪R8,全部加起来得将近一千五百万。”
“什么!”
王崇远突然拔高音量:“你追求肖战,还花人家的钱,脸呢?你算什么男人?”
“战哥也是男人啊……而且爸,我是入赘,家里都穷的揭不开锅了,浑身上下都是地摊货,根本不配陪战哥一起出席活动,他给我买衣服改造,我当然不能拒绝。”
“丢人!好男人再穷也不能花老婆的钱,回头别说是我儿子,跟你丢不起这个人。”
“我……”王一博叹口气说,“所以我才说要给肖战投资啊,但这笔钱不能以我的名义来出,爸妈,只能靠你们帮忙了。”
母亲徐令仪点头:“放心,我和你爸会把这件事安排好,那儿子,你想投资多少钱?投什么项目?”
“还不确定,因为可投资的方向太多了,战哥名下有个设计公司,可以考虑为他的个人品牌投资,或者专门为他开办全球巡回大秀、也可以做时尚和影视方面的资源置换、为他开独家经纪公司之类的,都是不错的投资项目。”王一博说。
王崇远大手一挥:“那就都做,只要是对儿婿好的事,咱们通通都投资,十个亿够不?”
王一博想了想,说道:“勉勉强强吧。我还看中了一套在戛纳的别墅,价值10个亿,站在落地窗前就能俯瞰整个戛纳和地中海,最主要是方便战哥参加电影节,不然每次都要住酒店,一点都不舒坦。嗯对,最好在米兰、纽约、伦敦都买套房子,这样无论到哪参加活动都很方便。”
“买房子也是应该的,但儿子,你现在可是个穷小子,别说送豪宅了,买束玫瑰花都费劲。钱我和你妈可以出,但没法帮你送,自己想办法吧。”
王崇远也想帮忙,可问题是王一博给自己打造了个超级穷小子人设,这就让很多事情有了限制,尤其是与钱有关的行为,根本没办法做。
追求别人怎么可能不用钱?钱虽然买不来真爱,但是能买来真爱的开心和舒坦啊,豪宅,豪车,名贵珠宝往那一放,就算不用,看着也高兴是不?
王一博暂时也没想到送别墅的方法,撇撇嘴说:“那我还是想办法送点别的东西吧,搞个比赛形式的拍卖会之类的,妈,我看中一款红钻雕刻的玫瑰胸针,你帮我看看漂不漂亮?适不适合战哥?”
少年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准备翻开相册,结果看到很多来自于肖战的未接电话和信息,瞬间绷紧身体。
“战哥找我了。”
点开信息,王一博看到肖战询问他的具体去向:「崽崽,你去哪个洗车行了?是这个路顺洗车坊吗?我给你和同事们带了零食,车停在外面的街上了,你方便出来吗?」
肖战还发来一张洗车行的门头照片,蓝色的招牌上写着路顺洗车行几个字,环境看起来有点破旧,地上有几道车子开出来留下的积水印,里面停着一辆普通suv,穿着脏旧工作服的员工正拿着水枪冲刷车身。
“嘶……”王一博倒吸口凉气,“不能聊了,战哥去洗车行找我了,先走一步。”
少年一边往外跑,一边给助理打电话:“岩岩,我要去洗车行打工,战哥去看我了,知道该怎么跟老板沟通吧?”
挂断电话,王一博又联系另一个助理:“乐乐,马上带一套破旧衣服来找我,具体去哪不知道,等岩岩的消息,路上会合。”
看着匆匆忙忙跟特务一样的儿子,王崇远和徐令仪互相对视,又同时无奈的摇摇头。
就瞎折腾吧。
肖战一路上反思了自己对王一博的态度,觉得不能总是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小朋友身上。
他觉得做模特或艺人是好事,但对王一博来说并不是这样,他没有经历小朋友的穷苦生活,自然也不能理解他的社恐和自卑,更无法理解那所谓的镜头恐惧症究竟是怎样的感觉?
作为赘婿,王一博是应该讨自己欢心,那他也是有人权的,有自己的喜怒哀乐和讨厌做的事。作为另一半,肖战认为自己得学会尊重和理解。
所以,他特意去商场给王一博买了一条寓意很不错的小骨头项链,又买了蛋糕,水果和星巴克,因为没等到王一博回复消息,肖战便查了距离拍摄场地最近的一家洗车行去找人,可是在门外的阴凉处等了半天还是没等到王一博的信息。
洗车嘛,肯定很忙的,肖战可以理解,但确实有点不耐烦了。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一个穿着黑色短袖衫和工装裤的年轻男人背着书包匆匆跑进洗车行,他头上戴着一个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肖战没戴隐形眼镜,看不清男人的脸,但通过体型判断这人应该就是王一博。
可王一博不应该早就来打工了吗?怎么才到?
“刘哥,你先准备一下后备箱里的东西,我进去看看。”
肖战将手机的小风扇递给司机,挎着单肩GUCCI皮包走进洗车行,脚下的污水弄脏真皮鞋底,这双价值两万块的小皮鞋又废废了。
“你好,是要洗车吗?”一个正在洗车的员工探着头询问肖战,见他一身不凡的穿搭和颜值颇为惊诧,
“我来找人,刚看见他了,应该马上就会出来。”
“你来找陈烁啊?”
“不是,我来找王一博。”肖战停在员工整理间门口。
正在洗车的员工说:“可是我们这儿没有叫王……”
话还没说完,刚刚那个跑进来的年轻男人就端着一盆水跑出来,直接撞在肖战身上。
哗啦……
一盆冰冷的水瞬间浸湿肖战身体,即便是在炎炎夏日,这冷意也足够让人打起寒战,而肖战这一身高定穿搭起码价值三十万,现在全都废了。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年轻男人抱着水盆连连鞠躬道歉,诚恳的都快要把头埋在地上了。
肖战本来挺生气的,但对方态度这么好,又的确不是故意的,也就不打算追究了。
“没事,也怪我挡在你门口,算了。”
肖战甩甩身上的水,看着一身狼藉,漂亮的眉头紧紧拧起,而那年轻男人还在道歉,又颤抖着从快要磨破的工装裤口袋里摸出手机,说道:“先生,弄脏了您的衣服我得赔偿,扫码转给您行吗?”
肖战抬眸看向面前的人,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头发剪得清爽利落,五官周正精致,只是没什么气质,一副本分老实的又温顺的模样,看人的时候目光中还带着生怕得罪人的小心翼翼。
这孩子,看着比王一博还要更乖巧,大概率也更穷。
“不用赔钱,我说了没事。顺便问一下,你们这儿有没有叫王一博的?”
“没有……先生我……”
年轻男人刚开口说话,不远处就跑来一个体型有些发胖的中年男人,对着这边就是一通呵斥:“陈烁你又搞什么!天天迟到,一来就闯祸,这一个月提成全部扣光,明天你要是再迟到,工资直接扣一半!”
“这位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这个临时工总是笨手笨脚,等这个月干完我就把他开除。瞧您这浑身上下都弄脏了,这样吧,费用我来报销,您可千万不要投诉,我们这个小车行不赚钱的,请您高抬贵手。”
老板对着肖战露出讨好的笑,光看他的气质就知道是有钱人,一般人投诉顶多就是道歉和免单的事儿,但要是有钱人投诉,不扒下他一层皮是不会罢休的。
肖战一向不喜欢压榨员工的周扒皮,对老板瞬间没了好印象,甩了甩沾上水的包包说:“你要是真想赔,估计整个车行都得抵给我了,舍得吗?”
“这……这您是开玩笑的吧?”
“谁跟你开玩笑?直接找警察来鉴定呗,看看我这身衣服够不够买下你的车行。”
“这……这……”老板支支吾吾半点,然后将炮火开向陈烁,“都怪你,一天什么事都办不好,把老板这么贵的衣服弄脏了,你说怎么办?赔得起吗?就知道给我惹麻烦,本以为你给舅舅治病够可怜,能好好给我干活,谁知道蠢的要死,你现在就给我收拾东西走人!”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陈烁又开始鞠躬道歉。
老板跟点燃的炮仗似的继续骂人,肖战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当然知道老板在打什么主意。
开除了陈烁,他就不再属于这家洗车行,无论是赔上十万还是一百万,都跟老板没有关系。
肖战够善良,不光救助小猫小狗,也爱救助人类,比如偏远山区的孩子们、患有先天性疾病的孩子们、为盲人基金会捐款等,当然也包括王一博和此刻的陈烁。
肖战不耐烦的打断老板:“行了,别在我面前说这些损福报的难听话。这个人我要带走,你把欠的工资结了,一分钱都不许扣,否则我这身衣服就全由你来赔。”
“陈烁是吧?”肖战看着年轻男人问,“你在这干了多久?他应该发给你多少工资?”
陈烁:嘿嘿~嘿嘿~
王一博:嘿你大爷!这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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