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两只手掐算着,越算越是压不住唇角的笑意,肩膀因笑意而一抖一抖的,一双好看的眼睛财迷的眯起,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太师府,将那一箱又一箱银钱珠宝搬出来。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成为小富翁了,咯咯的笑声从嘴里溜出来,整个人身上透露出一股魔障了似的猥琐感。
“王爷,确定他是装疯的?怎么看都是真疯吧?”
林靳压低声音说完,谨慎的将王一博的轮椅向后拽了拽,与又疯又癫的肖战拉开一定距离。
对此,王一博不禁也有些自我怀疑,难不成,真是自己看走眼了?
就在主仆二人琢磨不透疯疯颠颠的肖战时,后者已经由笑转为担忧,瞥紧眉心,小声的嘀咕起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钱还能安稳的放在太师府吗?渣爹和后娘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啊,不能给我连根毛都没剩下吧?”
想着,肖战更想连夜冲回太师府搬原主母亲的嫁妆了。
不过,为金银珠宝冲动归冲动,他还是有点理智的,原主在过去的好些年里都没拿回母亲的嫁妆,自己还能有什么通天的本事,成个亲就能轻轻松松拿回来了?
说起本事……
他不自觉将目光移到一脸吞了苍蝇,嫌弃满满的王一博身上,可以倚仗的‘大树’不就在眼前么?
“王爷,咱俩成亲没有任何仪式我不介意,但是三日后回门还是要的,毕竟咱们就算是身处高位,对长辈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不然有人要戳着你的脊梁骨看笑话了。”
王一博紧皱着眉头注视着面前笑的依旧瘆人的肖战,垂眸间,微微颔首,“好,太师确实重礼,自然不能再没规矩和礼数了。”
“王爷,你真好,能和你成亲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份。”
呸,遇到你们这些说杀人就杀人的神经病,我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肖战发狠的想着。
不过,刚一骂完,他恍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变成了原本最讨厌的两面派了,不禁又惆怅的叹了口气。
“我已经答应跟你回门,肖小公子却依旧连连叹气,又是在为何事忧心?”
肖战是装傻,可不是真傻,对于王一博看似关心,实则处处是在打探的话语直接拉起满满的防备心,嘿嘿傻笑过后,一点有用的信息也没说,直挺挺的伸了个懒腰,在他没注意时,两条腿随之露出衣摆,笔直,修长……
“肖小公子,你可是宸王妃,还是要注意一下言行举止,衣裳更不要如此不成体统!”
王一博冷飕飕的提醒道。
闻言,肖战放下举起的手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裳,在古代是外衣,若是换到现代,那就是件复古的睡袍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一想到自己因何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招摇过市,他就忍不住想翻王一博白眼,不禁好奇,这人的脸皮到底是有多厚,青天白日里管不好下半身不说,还抱着要杀自己的心态相处,可一转头又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心理素质强到让他无比钦佩。
“王爷,我现在没钱没衣裳的,以后只能穿着你的衣裳遮羞了,好在咱俩身形相差无几,倒是另一种的缘分呢。”
说着,他已经又凑到王一博的轮椅旁,拍开林靳的手,强势的一扭腰将人挤开后,推着王一博往前走。
“王爷,偏院塌了,你总不能忍心让我一个人在亭子里吹冷风吧,天色不早了,我们赶紧回房间休息。”
王一博是个GAY这事肖战没忘,可是权衡一番后,还是决定抱着大腿保命,毕竟命都没了,要屁股的清白还有什么用?并且,他很有信心能躲过王一博一切的‘骚扰’。
于是,肖战揣着视死如归的推着王一博在偌大的王府转了一圈又一圈,院子过了一个又一个,一转身又回到那座镶着假玛瑙,让他大出血的亭子处。
肖战深知自己在所有人眼中都是不正常的傻子模样,做起在正常人看着不正常的事情,听着也不正常的话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装傻卖萌可谓是信手拈来。
“王爷,我好像不认识回房间的路,又回到原处了,我这是迷路了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肖小公子大半夜不睡觉,来了雅兴转本王的府院呢。”
面对王一博阴阳怪气的话语,肖战仗着站在其身后,一点没遮掩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不成想,却忘了林靳还跟在身边,他的白眼都还没翻完,就听这人一板一眼的向王一博告他的小状。
“王爷,他翻你白眼,对你一点都不恭敬,该休了。”
休了?
肖战又气又不敢言的瞪了一眼嘴碎的林靳,转而又换一副嬉皮笑脸的傻样解释,“王爷,我是眼睛干,不是翻白眼。”
转而,他又抬手指向林靳,颠倒黑白着甩锅。
“王爷,他简直是颠倒黑白,我对你的喜欢可是如那滔滔江水一般绵绵不绝的,怎么可能翻你白眼,他告黑状啊,你赶紧……赶紧扣他银子!”
此时,主仆二人互相递了个眼色,眼底流露出同款无语。
肖战看见了两人之间互相交换眼神,却也装作看不见,一本正经的说,“王爷,你得公正啊,我就抠个假货就要被扣好几个月的月例钱,穷的都叮当响了还虚心认罚呢,不能他是你的贴身侍卫就厚此薄彼啊,他可是对你不恭敬呢。”
他三言两语将活的说成死的,也不求王一博真的会顺了他的心意罚人,就想给这些盘算着要杀自己的人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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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