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狞笑着朝着从王府带出来的十余位家丁招了招手,待人气势汹汹的走上前 ,还不忘贴心的将王一博推到一旁,免得等下搬搬抬抬时冲撞了他。
“逆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太师怒目圆瞪的质问。
肖战嘿嘿一笑,一双弯起的眼眸中闪烁着点点精明,一张口所说的话却是头头是道,“爹熟读圣贤书,又多年在朝中做事,自是有自己的风骨,刚正不阿的美名在外,我为人子也不好坏了你的名声,只能再担骂名,夺回我娘的一切,毕竟那些也算是我的嫁妆,我既然都要被从族谱上除名了,那么属于我娘的一厘一毫我都要带走。”
“你娘入的是我肖家的族谱,葬在肖家祖坟,她生是肖家的人,死是肖家的鬼,你想带走她的嫁妆,难不成,连她的尸骨也要挖走,当个孤魂野鬼不成?”
闻言,肖战脸上的笑意不减,语气中没有半分惧意,直言道:“好,腌臜地界,你的虚假深情,也只会污了母亲高洁品格,她向往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美满生活,你既然给不了,那么我便带她去见生时未曾看到的山茶花,就不劳太师大人挂念,你那位巴巴盼着被扶上正妻之位的妾也能如愿了,只是午夜梦回时,你们最好是睁一只眼睛站岗,免得哪些冤魂回来索命时,在睡梦里一命呜呼了。”
肖战一张小嘴就跟淬了毒似的,几句话的功夫,便按照原主记忆,将太师如何辜负一位深情女子的过往一五一十的抖落干净,什么深情人设,什么天造地设的一对,统统给他打破,将不堪悉数摊在阳光下,让他任人引论。
不过,他也深知当下的背景中,男人三妻四妾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也不指望一个虚假的深情人设被撕碎而彻底击溃渣爹的精心打造出来的各种圣人一般的形象,只是一味的给其添堵罢了。
不出所料的,当看到太师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好像个多彩的颜料盘似的,只觉得大快人心,只是还不够。
“爹也不必担心到时候一个不小心搬多了府上的东西,娘的嫁妆单子上一笔一笔的记录的很是清晰,我幼时便受娘的教导,深知不是自己的不拿半分。”
“什么嫁妆单子?不是……”
“不是什么?那家的姑娘出嫁时没个清楚的礼单,为的便是日后好一一对照着清点,爹的女儿还未出嫁,可能对于这些流程不清楚,不过也无妨,经过今日一一比对下来,自然也就熟悉了。”
肖战直截了当的打断渣爹慌乱间要说的话,话锋一转的间隙,又将府上那位庶出,却锦衣玉食养大,骄纵跋扈的女儿拉出来嘲弄一番,将渣爹的脸面又下了几分。
眼看着渣爹要暴走发飙,他立刻推着王一博往后院走,想要去取那份被原主藏起来的嫁妆单子,暂且避一避渣爹的怒火,无形中让其暗暗的再吃回憋。
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沉默着看戏的王一博经过太师身侧时,幽幽的提了一句,“太师千金同样是美名在外,人美心善,待到出嫁时,本王定送上一份大礼,算是为太师千金添妆。”
这话落到肖战的耳朵里,差点没直接笑出声来。
整个京都,谁不知道肖太师府上娇养出来的女儿肖紫鸢是个跋扈的,明面上夸其貌美,背地里则是嘲讽太师教女无方,毁了一世清誉。
王一博这话简直就是借着夸赞之名向太师插了把软刀子,伤人不见血。
“宸王殿下的好意本官心领了,只是,你带人硬闯我太师府,是否太不给本官面子了?还是说,你执意要给一个痴儿讨个莫须有的公道?”
太师的话使得肖战推着王一博前行的动作一顿,垂着眼注视着面前坐在轮椅上,向来喜欢和他阴阳怪气的王一博,一时间心中忐忑不安,担心这人一点脸面都不给他留,直接戳穿他的小把戏,站到太师一边,自己仗势欺人的算盘在临门一脚时彻底落空。
随着王一博的沉默,他紧张的大气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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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