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紧抠着身前的轮椅,黑白分明瞳仁里只剩下王一博沉冷又沉默的身影上,只要他敢说什么不利于自己的话,自己就把他连人带轮椅掀在地上!
尊贵的宸王殿下摔倒在太师府,先不说这人受不受圣上的宠爱,就单说他可是代表着皇家的脸面,到时候摔个头破血流,要追也是太师教子无方,总不能让我这个人人眼中又癫又傻的疯子负责吧?
肖战的如意算盘打的正啪啪作响时,身前的王一博却突然开口,直接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悉数吸引过去。
“太师这是哪里的话,如果本王没记错的话,肖战是太师府的嫡子,就算即将要被逐出族谱,现下终究还是府上的小公子,回自己家有什么错?再说了,肖战终归是嫡子,嫡庶有别,更何况庶出还是个女子,终究是要嫁人为妇的,你要指望的不还是面前的儿子么?难不成,太师又在府外私藏了什么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王爷说话时还是要好好斟酌的,本官光明磊落,何来私生子?”
太师一副行得端,坐得正的磊落模样,刚要再开口向肖战发难时,后者立刻抓住先机,揪着错处发难!
“好一个光明磊落!我娘低嫁给你时,你可是再三保证说从未有过什么莺莺燕燕的,一心只读圣贤书的,谁知道,成亲不过一年,你在我娘挺着个孕肚满心期待的迎接我的到来时,却带着那个狐媚子和个三岁的野种登堂入室,还想抬她为平妻,若不是将军府施压,你那个狐媚子怕是现在已经扶正,享受着我娘的嫁妆逍遥度日了!”
“你,混账!”
肖战垂眼轻笑,“爹,我可不敢接下‘混账’的骂名,毕竟,我做的混账事还没你多呢,你才是当仁不让,我顶多是在你死后继承而已。”
“不对,你思绪如此清晰,一张嘴话说的便头头是道,你跟本不是我那痴傻的儿子,你到底是谁?”
面对太师咄咄逼人的质问,肖战眼眸中闪过一丝慌张,可仔细一想,不论是原主,还是自己,谁也不是傻子,不过都是在装傻充楞,寻求一丝生机,找一个为母亲报仇的机会罢了。
想着,他又痴痴的笑起来,两眼空洞的注视着开始暗中给身旁管家使眼色的太师。
“爹,我就是战战啊。”
“你不是。”
“我是。”肖战说着缓步上前,停在满脸严肃神情太师跟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快速甩了他一巴掌,看着紧绷着肌肉线条的脸上赫然出现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后,嘿嘿一笑,“医师说了,被魇着了要打醒,爹,我每次都能被你打醒,你是不是也醒了,嘿嘿嘿……他们都说我是傻子,可只有我发现爹被魇着了,我救了爹,我可真聪明!”
当肖战时而痴傻时而又精明的模样落到众人眼中,一旁的管家忙低声和太师说道:“老爷,小公子本来就不是一直疯疯癫癫的,刚刚怕是清醒的时候,现在人既然发病了,只需让王爷将人带走就好,其他的谁又会记得?”
“说的也是。”
太师赞同的哼笑一声。
可由于距离近的缘故,坏心眼子主仆二人的话一字不落的传到肖战的耳中,不声不响的挑了挑眉,心底发笑。
这俩人可真是长的丑想的美,老子今日就是照着搬空整个太师府来的。
肖战想着嘿嘿笑着走到王一博跟前,动作轻而快的拽起他的胳膊,将他的手用力按在轮椅两边的雕花扶手上,小声提醒道:“王爷,抓紧了,咱们飙个轮椅!”
“什么?”
王一博不明所以的发问。
然而,肖战却没空解释,眼眸猩红的狞笑一瞬,在太师还未反应的间隙,已经推着王一博的轮椅向里院跑去。
“肖战,你放肆!快停下!”
面对王一博咬牙切齿的命令,肖战又是嘿嘿一笑,边跑边回答,“王爷放心,我可是老司机,又快又稳的,肯定不会给你摔着,咱们去取娘的嫁妆单子!”
“娘?”
王一博狐疑又陌生的嘀咕一声。
肖战时刻要注意着身后追来的太师一众,压根没有看到王一博怪异的反应,只是自然而然的解惑。
“对啊,咱俩都成亲了,夫夫一体,我娘自然也就是你娘了,可不就是咱娘了。”
“夫夫一体?如果之前我没感觉错的话,你是打算将我掀翻在地的吧?”
肖战没料到自己略显‘歹毒’的小心思居然被王一博发觉了,讪笑两心,心虚的否认,“哪能啊,我……我紧张你还来不及呢,你看现在我不是推着你跑的又快又稳么,你就放心的把自己交给我吧!”
肖战信心满满的说着,直到一边跑出去很远,追在身后的人也越来越少,直到连个人影都看不到时慢慢停下来,环顾一眼四周,啧啧两声,试探着询问王一博。
“王爷,我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好消息。”
“追我们的人被我甩掉了。”
“坏消息呢?”
“我们迷路了!”
他不好意思的笑起来,挠了挠后脖颈,四处张望时,努力在破碎的记忆中寻找那间藏着嫁妆单子的破落院子……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张推荐票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 谷籽 = 100 咕咕币
已有账号,去登录
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