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紧皱着眉头,不悦的偷瞪了一眼不知道在气什么的王一博,转而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头簪牡丹花的小倌时,脸上又堆满欣赏的笑容,目光不遮不掩的打量一番,由衷的夸赞道。
“你长的可真好看,帅又不落俗,又没有那股子风尘味,点你的顾客已经挺多的吧,生意是不是特别好?”
头簪牡丹花的小倌眉梢一挑,饶有兴致的也打量了一番满眼期待等一个回答的肖战,片刻后,直接绕开他的问题,转而将目光落到脸色阴鸷的王一博身上,“都说你找了一个傻子王妃,今日看来,传闻不虚啊,脑袋确实不好。”
精明如肖战,迅速反应过来头簪牡丹花的男人不是青楼里的小倌,自己是认错人不说,对方还和王一博认识,听话口关系应该挺好的,顿时有些尴尬。
不等他开口解释,王一博已经冷着腔调开口,“你看人向来不准,就不要在我这又傻又精的王妃面前卖弄那点人脉了,小心连自己死的都不知道。”
肖战一直以为王一博是记恨自己才总是冷朝热讽的,毕竟当初是自己非要用一场亲事将他绑定在一起的,没想到,对待朋友竟也如此毒舌。
为此,他不禁有点好奇,探着身子向前真诚发问,“他嘴都这么毒了,你为什么还要跟他玩,是喜欢被扎心的受虐体质吗?”
“受虐体质?”头上簪着牡丹花的男人反应过来后,手中轻摇着折扇,爽朗一笑, “错了,我们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过,说起来我倒是也有一个问题了,你为何非他不可,他可是一个不能行走的,被人遗忘的废人。”
废人。
这两个字一出,肖战相信眼前的两个人是真的‘人以群分’的同类了,一张口能把人的脆弱小心脏扎成筛子,毒的让人心塞。
不过,眼前的人知道王一博的腿是装瘸吗?
肖战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旁边一直沉默的王一博,面色依旧铁青阴沉一片,一副被‘废人’两个字伤着的愤愤神情。
见状,他不禁又想到和王一博现在还是夫夫一体,讲究个一荣具荣,一损具损,虽说他们之间没有半点感情可言,甚至背地里还在暗暗的较劲,可终究同乘一条船,怎么能眼看着王一博被人欺负,故意表现出愤怒,砰砰的直拍桌子理论。
“你这话说的怎么那么不中听?你倒是站的好好的,沉迷于青楼的莺莺燕燕中无法自拔,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你才是个活着的废人。”
头簪牡丹花的男人目光落到肖战拍了又拍的桌子,拍扇一指,“认识归认识,可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你给我桌子拍坏了,这可是黄花梨的木头制做而成的方桌,得照价赔偿。”
肖战对于京都的物价还不是很了解,可听到‘黄花梨’三个字时,还是知道这价格指定不便宜,脑子一转,也不管什么夫夫一体了,小手一指,直接给王一博卖了。
“这道缝是他拍裂的,你要赔偿找他,我可没钱。”
“我还以为你有多喜欢王一博呢,没想到银钱面前直接装都不装了,如此爱财,小心死在钱上。”
肖战对此哼哼一笑,“你这人……看人可真准,我就是爱钱比王一博多,你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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