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新剧的热度还未完全褪去,一则消息突然在影迷圈炸开——他14岁时主演的文艺片《盲》,定档在寒假末尾上映。
这部电影当年因为资金问题没能及时公映,如今被新的发行公司接手,修复后重见天日。片方放出的预告片里,14岁的宋亚轩穿着洗得发白的布衫,眼神空茫却又带着倔强,指尖在盲文纸上摸索的样子,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是宋亚轩?完全认不出来了!”
“14岁的演技就这么绝吗?眼神里全是戏!”
“据说他为了演好盲人,提前半年去盲校体验生活,太敬业了吧!”
上映当天,刘耀文特意买了最早场的票。影院里人不多,灯光暗下来时,他的心莫名有些紧张。
屏幕亮起,14岁的宋亚轩出现在镜头里。他饰演的“乐瞳”是个先天失明的少年,和奶奶相依为命,靠在街头弹唱为生。没有台词的镜头里,他仅凭微蹙的眉头、试探着伸出的手,就把盲人世界的不安与警惕演绎得淋漓尽致。
有一场戏,乐瞳的奶奶突然去世,他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手指一遍遍抚摸着奶奶生前缝补的衣物,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只是肩膀微微颤抖,睫毛上沾着的灰尘在光线下格外清晰。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悲伤,透过屏幕漫出来,让整个影院都陷入了沉默。
刘耀文攥紧了手里的爆米花桶,指尖微微发颤。他想起宋亚轩偶尔会对着空气发呆,想起他说“有些东西刻在骨头上”,忽然明白了那份深入骨髓的共情,从何而来。
影片的高潮,乐瞳在街头被小混混欺负,吉他被砸烂。他跌坐在地上,摸索着捡起断裂的琴弦,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然后用尽全力,朝着声音的方向吼道:“我看不见,但我听得见你们的心跳,比狗还乱!”
那声嘶吼里,有不甘,有愤怒,有绝境里的挣扎,像一把钝刀,割得人心头发疼。
刘耀文看着屏幕上那个瘦弱却倔强的身影,忽然想起现在的宋亚轩——无论是14岁演盲人的他,还是现在在雨里奔跑的他,骨子里都藏着一股不肯认输的韧劲。
电影散场时,阳光透过影院的窗户照进来,有些刺眼。刘耀文走出影院,看到宋亚轩的车停在路边,少年正靠在车边等他,穿着简单的卫衣,脸上没化妆,看起来和普通高中生没什么两样。
“好看吗?”宋亚轩抬头问他,眼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戏谑。
“好看。”刘耀文用力点头,声音还有些沙哑,“乐瞳……很让人心疼。”
宋亚轩笑了笑,低头踢了踢脚下的石子:“那时候年纪小,演得其实挺生涩的。”
“才没有。”刘耀文看着他,语气认真,“你站在那里,就像真的看不见一样。”
宋亚轩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涌上暖意:“那时候去盲校,认识了一个和乐瞳很像的小朋友,他告诉我,看不见的人,耳朵会变得很灵,能听到风的形状,能摸到光的温度。”
他顿了顿,侧过头看向远方:“他说,心里亮堂,比眼睛亮堂更重要。”
刘耀文看着他的侧脸,忽然明白了《盲》这部电影的意义——它讲的从来不是失明的痛苦,而是即使身处黑暗,也依旧向往光明的勇气。
就像宋亚轩自己,无论藏着多少秘密和伤痛,始终在用自己的方式,朝着光的方向奔跑。
“票房应该会很好。”刘耀文说。
“无所谓。”宋亚轩耸耸肩,“能让更多人看到那个小朋友的故事,就够了。”
他拉开车门,冲刘耀文扬了扬下巴:“上车,请你吃冰淇淋,庆祝《盲》上映。”
阳光落在少年的发梢,镀上一层金边。刘耀文坐进车里,看着宋亚轩发动车子的侧脸,心里忽然觉得,无论是14岁的乐瞳,还是现在的宋亚轩,都像一颗在黑暗里努力发光的星,即使经历过漫长的沉寂,一旦亮起,就足以照亮整个夜空。
而这份光,他有幸见证,也有幸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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