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阵法内出来后,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叶枫凌像一滩烂泥一样直接瘫倒在地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就在叶枫凌躺在地上大口喘气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站在外面的青皙存和银砾。
阳光透过附近的树阴打在他们身上,抛弃银砾那冷如冰霜的脸,真的是一幅温情的画面。
帅男遇帅男,看看谁更man。
银砾的身上也有一些伤口,但看起来并没有像我这样狼狈不堪。
叶枫凌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为什么在秘境中的那些妖兽那么好杀,而一进入阵法中的妖兽却变得如此难缠呢?
叶枫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从怀里摸出几颗丹药,迅速塞进嘴里。
丹药入喉,一股暖流顿时在体内散开,让我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
稍微缓过劲儿来,才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一站起身,叶枫凌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异常沉重,低头一看,只见自己浑身都是血污,原本水蓝色的衣服此刻几乎变成了暗红色,上面还沾满了妖兽的皮毛和内脏,那股浓烈的血腥味直往鼻子里钻。
叶枫凌连忙捏了个净身诀,将身上的血污和脏东西都清理掉,这才感觉稍微好受了一些。然后,抬脚迈步,朝着银砾走去。
此时的银砾刚刚坐在地上,紧闭双眼,似乎在运功调息。
他的身上也有不少伤口,衣服上也沾染了一些血迹。
叶枫凌他眼瞅了一下青皙存,青皙存则以微笑回应。
感觉有点不怀好意。
叶枫凌见状,也不再耽搁,索性一屁股坐在他身边的地上,开始运功调息。
他深知自己所受的内伤虽然经过刚才的丹药恢复,疼痛已经缓解了不少,但若是拖延时间过长,恐怕会伤及根本,到那时可就得不偿失了。
只见叶枫凌紧闭双眼,调整呼吸,进入一种忘我的状态。
他的身体周围,一股似作水流的蓝色气流缓缓升起,仿佛有生命一般,围绕着叶枫凌的身体盘旋。
这股蓝色气流逐渐汇聚于叶枫凌腹部的丹田处,形成一个蓝色的旋涡。
随着叶枫凌的呼吸,这股蓝色的气流源源不断地被吸入丹田,然后顺着经脉在他体内流动。
灵气所过之处,叶枫凌的内伤和受伤的经脉都得到了滋养和修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叶枫凌沉浸在运功调息的过程中,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
终于,当他感觉到体内的伤势已经基本恢复时,他缓缓睁开了双眼。
然而,当叶枫凌的目光落在周围时,他不禁吃了一惊。发现另三人都出来了,而且身上都或多或少地带着伤,正盘坐在地上调息。
叶枫凌环顾四周,仔细观察着他们的伤势。他发现受伤最严重的竟然是裴含星,只见他身上的血衣还未更换,显然是受伤后没有来得及处理。
而在裴含星身后,还有一个人正忙着为他治疗,叶枫凌定睛一看,原来是青皙存。
银砾就在这时睁开了眼睛,看着林白喻打做调息,叶枫凌感觉自己这大师侄眼睛里充满了“情”。
感觉他俩在一起不会BE。
但银砾又不太会开口,整天是这个冰块脸,看来还得他当一下月老。
可,这又该怎么当着月老呢?
叶枫凌心中有些烦躁,他一边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一边暗自嘀咕。
然而,他并没有让这种烦躁的情绪持续太久。
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灵果,然后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大口咀嚼起来。
这灵果的果肉香甜多汁,味道十分鲜美,仿佛所有的烦恼都在一瞬间被这美妙的滋味给冲淡了。
叶枫凌这个人,对于很多事情都缺乏耐心和持久的热情,往往只有在自己真正认定的事情上,才会展现出坚持到底的决心。
而对于其他的事情,他的热情通常不会超过三分钟,甚至有时候连一分钟都不到。
就在叶枫凌享受着灵果带来的愉悦时,一旁的林白喻被他的动静吵醒了。他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恰好与银砾的视线交汇在一起。
在这一瞬间,时间似乎都凝固了。林白喻的目光清澈而明亮,而银砾的眼神则深邃而锐利,两人的视线交汇,仿佛产生了一种奇妙的电流。
然而,就在这尴尬的氛围中,叶枫凌咬灵果的声音却显得格外突兀,仿佛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叶枫凌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慢慢放下了手中已经被啃了一半的灵果,然后转过身去,将剩下的半块灵果一口吞下,结果差点被噎住。
就在这时,青皙存对裴含星的治疗终于结束了。
叶枫凌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口问道:“宗主师兄,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就是为什么秘境里面的妖兽要比阵法里面的妖兽弱呢?”
青皙存听到叶枫凌的问题,微微抬起眼皮,他的眉眼之间透露出一丝疲惫。他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这是因为阵法内对于妖兽有加强的作用。”
难怪,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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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青皙存为他们精心安排的训练后。
叶枫凌他拖着沉重的脚步,顶着满身的疲惫和乱糟糟的头发,艰难地“走”回到了无名峰。
然而,当他到达无名峰时,却发现季墨沉并不在峰上。
或许他去了其他地方,或者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
叶枫凌并没有过多地思考这些,因为他实在是太累了,只想尽快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于是,叶枫凌径直走进屋内,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床上,瞬间进入了梦乡。
对于他来说,此时此刻,没有什么比好好睡一觉更重要的了。
毕竟,灵力可以通过运转功法和吃回灵丹来快速恢复,身体的伤势也可以依靠止血丹和疗伤丹来治疗。但是,体力这种东西,只有通过充分的休息才能真正得到恢复。
他在想:从一个不沾鲜血的双手,到如今沾上鲜血,虽沾的不是人血,只是因为他还没有出宗,出宗之后,真的能毫无顾忌的杀人吗?
总有一天,他会放下“和善”,拿起“屠刀”,去闯出自己的“故事”。
这一天不远了。
叶枫凌一醒来便就看见了坐在床尾看小黄书的季墨沉。
叶枫凌两眼一闭就是装,闭眼装睡,可身体上的紧绷却出卖了他。
季墨沉轻轻上前拍了拍叶枫凌的脑袋,整体呈现季墨沉压在叶枫凌身上的姿势,暧昧至极。
叶枫凌悄眯眯睁眼一看,勾唇,这么玩是吧?
然后勾住季墨沉的脖子,此时的季墨沉正在调整他的动作,因为他手中的书,这样不得劲,得调一调,但一时之间又不知该摆什么。
勾住他的一刹那,季墨沉一僵,只感觉唇上一片柔软,但还不等他有所动,叶枫凌就脑袋落在枕头上面,别过脸,不再看季墨沉。
此时,叶枫凌和季墨沉两个人如同被剥了壳的虾粉红粉红的,尤其是季墨沉耳朵和脸颊一片桃红。
有点羞,但还是能在接受的范围。
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对季墨沉是一种何样的感情,但总归跟他的其他人关系不一样。
挨着他,靠近他,使他安心,甚至会忍不住想去试试,亲着他。
叶枫凌不知想到什么,在季墨沉身子底下转了个弯,背对着他的脸,脑袋埋在枕头里面,打算抛了这个尬场。
因为叶枫凌的转身导致的身下的毯子褶皱起来,堆在一起的毯子和盖在叶枫凌身上的薄毯,两者相互映衬,更衬的他肌肤雪白。
看见这一幕的季墨沉身体忍不住靠近,看着叶枫凌耳朵通红却将后脑勺对着他的样子,心里一阵痒痒的。
季墨沉的呼吸声在他耳边响起。
同时叶枫凌感觉有“东西”触到了,在那附近。
叶枫凌这时也不能装死了,微微一抬头,就感觉有颗脑袋落在了自己的肩头,甚至还有一双大手环绕住他前胸。
身上立刻传来的重量,让他不自觉的喘起了气,眼角还蓄满了泪,要掉不掉的。
叶枫凌害怕自己的闭合的东西被撑开,强行在他怀里扭了个方向,将脸对上了季墨沉。
他现在还不想,对于他的行为,只有沉默的控诉与拒绝。
季墨沉将脑袋挨在叶枫凌颈处,不断地嗅着,轻轻的吻着,弄得叶枫凌心里痒痒的。
季墨沉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在叶枫凌的身上面轻揉着。
身上穿的衣服也因为动作变得有些松垮,露出了里面的里衣,衣领处,精美的锁骨露在了外面。
叶枫凌屈膝顶了一下季墨沉的腹部,想要让他感到痛而后退。
这屈膝的意思到了季墨沉那,就变了味儿。
叶枫凌感觉被搂的又紧了紧,紧的他呼吸不上空气。
只好喘着气,断断续续道:“别在现……发……”
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嘴,之前吻的都带有一些温柔、克制,而现在的要激烈有多激烈,仿佛将身上的欲火给释放出来。
他的一只手也不老实的向着叶枫凌的东西探去
叶枫凌恍惚的觉得自己……(自己想,过不了审)。
叶枫凌拼命的想要开口说话,可传出来的只有“唔唔”声。
只好头狠狠地向上一抬,撞上了季墨沉的额头。
动牙,狠狠咬上了作乱的那东西。
血腥味儿在口腔蔓延,季墨沉忽然像是清醒般,立刻起身后退,……(那啥,也自己想)。
他看着这混乱的一幕,眼神之中流露出来了害怕。
匆忙下榻,一转弯消失在屋内。
只剩下叶枫凌瞪着床上那一小块天花板眼神中的泪慢慢的流出来,不知是劫后余生(没失处身)的喜悦(遗憾),还是他连句话都没解释的心痛。
缓和了一下情绪,看着这床上被褥和床单凌乱的一幕,不知道的,还以为真的大干了一场。
另外还有季墨沉落在他床铺上的一本黄色封皮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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