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凌好奇地翻开看了一下,这本小黄书叶枫凌可以肯定不是他的。
看了一眼,立刻将这书,给丢下床,刚刚才半软的小弟也挺了起来。
叶枫凌收拾好自己,立刻出去外面提了桶冰水,连衣服也不脱,直接泡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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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师兄,你见小墨了没?最近都没见着他。”
叶枫凌从百忙中抽出时间,身上的血污都没来得及清理,便在一旁啃着清灵果,坐在青皙存身边问道。
“不知道。”青皙存看着手中的一块玉石,眼神都没分给叶枫凌道。
青皙存心中有些委屈,毕竟对于突然出现的小师弟,他是很欢喜的,一开始还叫师兄,到后来不知怎么,变成了宗主师兄,显得他们之间生分了不少。
看着他这态度的叶枫凌不明所以,但他坚信青皙存是知道季墨沉的去处的。
“宗主师兄,师兄就告诉我,我保证不说出去。”
“寒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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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砾踏入苍澜宗内的任务堂,一股热闹喧嚣的气息扑面而来。
堂内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其中大多数人都已达到元婴期及以上的修为。
这些人皆身着统一的苍澜宗门派服,衣袂飘飘,气度不凡。
当他们瞥见银砾步入堂中时,原本嘈杂的声音骤然一静,众人纷纷抱拳行礼,齐声高呼:“大师兄!”声音洪亮,响彻整个任务堂。
银砾对这阵仗视若无睹,他径直走向出价较高的接单墙,目光如炬,扫视着墙上的各种任务。
突然间,他的视线被一则凡界的任务吸引住了。
凡界,虽然隶属于修真界,但与修真界有着本质的区别。
在凡界中只有那些灵根资质出众的人,才会被修真界的人允许踏上修真之路,来到修真界追求长生不老,而一出生便就在修真界的人,并不需要考虑资质的问题,就可修行。
凡界的地盘并非按照宗门来划分,而是以整域为单位进行划分。
银砾凝视着这则任务,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
通常情况下,凡界的任务出价都相当低廉,而且解决起来也相对容易。
但眼前这个单子却与众不同,不仅出价颇高,而且已经挂在墙上许久,却始终无人接手。
银砾定睛一看,只见任务详情上写着:“十块中品灵石加十五积分。”如此优厚的报酬,让他不禁对这个任务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运用灵力将那单子给取下来,单子飘入手中,看清楚上面的内容是关于邪祟的,可以接。
正准备走出去,在任务堂的执事长老走过来,对银砾说道:“师兄,我劝你还是不要选这个,回来的弟子都重伤了,还有一些都没回来。”任务堂执事长老名唤古驰,脸上爬满了岁月留下的痕迹,且一脸的憨厚,他的修为只有金丹后期。
而古驰并不是因为自己修为有多高才被选上长老,而是因为自己在宗门内待的够久,且对整理东西非常熟练,才在一群弟子中被选择当一个小小的执事长老。
银砾一听这称呼,就明白了,古驰是如何被选上的,只要不是靠着修为实力当上的长老,即使是挂的长老的名头,也得老老实实叫亲传师兄。
银砾闻言一听就问道:“长老去的弟子都是一些什么修为?”
古驰则连忙摆手道:“叫我古驰就行,而且去的那些弟子都是些元婴中期的修为。”
“那就不劳古驰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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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去往凡间通行的灵玉,便头也不回的离开宗门,前往通向凡间的旋涡入口。
通往凡间的旋涡入口并不在任何宗门,而是在中域的中心处和中域边界的八个角。
而且每个漩涡入口处都有弟子在那里核查,持有灵玉者才可通往凡界,在漩涡入口处的弟子他们的修为普遍都是元婴中期往上。
银砾御剑来到离苍澜宗最近的漩涡处,这里的人还挺多,各色的宗门弟子服在这里都能看见,将把灵玉递过去接受检查之后便走进那幽深的旋涡里。
繁华的古城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人们穿着粗衣灰布,行色匆匆,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街道两旁,古色古香的角楼建筑林立,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彰显着这座古城悠久的历史和文化底蕴。
在这喧嚣之中,偶尔也会传来清脆的风铃声,仿佛是这座古城的心跳,给人一种宁静和安详的感觉。银砾手持一张单子,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他看了一眼,然后化作天边的一道流光,瞬间便到达了一处装修华丽的大院门前。
这大门气势恢宏,金碧辉煌,仿佛要将金子都镶嵌上去一般。
银砾走上前,轻轻地叩了叩门。
片刻之后,门缝中悄然裂开了一条细缝,一双眼睛从里面探了出来。这双眼睛在看到门外仙衣飘飘、气质出尘的银砾后,猛地瞪大了,仿佛见到了什么稀世珍宝。紧接着,门被缓缓打开,银砾走进院子,发现门口站着三个人。
其中两个长相普通的人迎上来,带着银砾朝里走去,而另一个人则将大门重新关闭。
银砾跟着那两个人穿过庭院,来到一间正厅。
还未等他站稳,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家主闻声,立刻小跑过来,一见到银砾,二话不说,“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口中大声述说着什么。
银砾见状,连忙后撤一小步,同时运用灵力,将家主从地上托起。
他看着眼前这位激动得有些失态的家主,不禁轻叹一口气。
折腾了一会,坐在位置上的银砾,看着对面同样坐在位置上一脸心切的家主。
“我那唯一的儿子啊,五年前不知为何,每到半夜时分,他总会莫名其妙地流下血泪,那鲜血染红了枕头和被子,让人触目惊心!更可怕的是,有时候他还会在夜间梦游,时而哭泣,时而狂笑,简直就像个疯子一样。然而,当他清晨醒来时,却对这一切毫无记忆。”
听到这里,银砾不禁皱起眉头,追问道:“那他如今的状况如何呢?是生是死?”
这问题虽然有些突兀,但家主还是如实回答道:“他还活着,只是如今每晚的梦游现象愈发频繁了。”
银砾似乎对这个答案颇感兴趣,紧接着又问,“那他现在身在何处?”毕竟他从进来到现在都没有感到这屋宅内存在一丝邪气。
家主一听,急忙站起身来,满脸恭敬之色,赶忙回答道:“仙长,他就在里屋,还请仙长随我一同前去看看吧。”说罢,家主在前头引路,小心翼翼地带着银砾朝里屋走去。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一间屋前。家主停下脚步,先是轻轻地叩了叩门,然后才缓缓推开房门,领着银砾走了进去。
一进屋,银砾的目光便被一个身影吸引住了。只见那人身着一袭长袍,正端坐在桌旁,不紧不慢地吃着饭。
然而,当银砾看清他的面容时,不禁心中一紧。只见那人面容极其憔悴,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仿佛被恶鬼吸干了精气一般。
他的脸形瘦削,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看上去就像一个行将就木的人,让他竟足足活了五年之久。
更令人诧异的是,尽管他和他爹已经走进了屋子,可他却恍若未闻,依旧自顾自地吃着饭,对他们的到来毫无反应。
银砾见状,眉头微皱,迈步走到那人身边。
他伸出右手,将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放在那人的眉心处。瞬间,只见他的指间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蓝光,这蓝光如同一层薄纱,将那人的额头笼罩其中。
古驰是不可能骗他的,那些弟子受伤也是真的,可面前这男子身上没有一丝邪气。这未免也太过蹊跷。
“你说他会梦游,晚上应该是那邪祟出来的时候。”
“嗯,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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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除了离这不远的闹街,这院子里静悄悄的。这家里面的仆从也都被在晚上禁令别出门。
银砾贴了一张隐身符在身上同时也隐秘住自己的气息,除非修为比他高一大截的化神期以上来,否则谁也发现不了他。
可他心里不知怎的,头一回生出惴惴不安。银砾推门走进那少爷的房间,看着他确实流出了血泪,在床上辗转反侧,然后猛得起身下床。
地上也沾上很多血。
就在此时,地板上忽然出现一个巨大的阵法,阵法上股股冒着黑气(邪气),从中伸出黑色的锁链,向着银砾袭去,早有准备的他立刻闪躲。
他想夺门逃出去,结果门窗不知被什么东西锁死。
银砾立刻掏出他的配剑,将过来的黑色锁链尽数斩断。
银砾眼见自己处于下风,形势愈发危急,他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挥起拳头狠狠地砸向墙壁。
然而,让他惊愕的是,这一拳竟然未能将墙壁击穿。若是一个其他的剑修,可能不会感到惊愕,但是他还是体修。
他定睛一看,只见那原本坚固无比的墙壁此刻却如同一面坚硬的屏障,将他的攻击完全抵御下来。回头看向那个小少爷,他的身体变得异常扭曲,仿佛失去了对自己身体控制一般。
银砾凝视着这个小少爷,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他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家伙已经不再是一个普通的活人,而是被鬼所寄生的傀儡。
这个傀儡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正当银砾思考着如何应对这个的敌人时,只见那不人不鬼的东西突然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牙,如饿虎扑食般朝他猛扑过来。
银砾见状,急忙伸手在领口处一点,只见一颗珠子在他指尖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就在这时,躲在暗处的人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叹。
这颗珠子并非普通之物,而是一颗珍贵的影像珠!影像珠与留影石虽然有些相似,但实际上它们之间存在着明显的区别。
留影石类似于拍摄的视频,可以循环播放,而影像珠则更像是一种在线直播的工具,能够实时传输所记录的画面。
这意味着,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将被这颗影像珠传送到某个特定的地方,而那个地方就是修真界苍澜宗宗主面前。
银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他看着那扑过来的怪物,毫不畏惧地说道:“你说你要杀了我?你可知道,我师父绝不会放过你的!你在这里蛰伏多年,难道就不想保住你那偌大的家业吗?”话音未落,银砾猛地抹去嘴角的鲜血,眼神冰冷地盯着那怪物,或者盯着怪物背后控制他的人,仿佛在告诉他,自己绝不会轻易屈服。
此时的家主,身着一袭黑金色的玄袍,如同黑夜中的幽灵一般,神秘而威严。
他的面容被一层淡淡的黑雾所遮掩,让人无法看清他的真实面目,只留下那化神期的强大鬼气从黑暗中源源不断地涌出。
“家业,我根本不在乎。”他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冰冷而威严。
这声音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让人不敢直视他那隐藏在黑雾之后的眼睛。
他的手缓缓地向前伸出,那是一只苍白而修长的手。随着他的动作,一股无形的威压如排山倒海般向银砾压去。
银砾在这股威压面前,犹如风中残烛一般,瞬间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弯曲,最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颤抖着,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紧接着,银砾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那鲜血在空中溅起一朵猩红的血花,然后缓缓地落在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与此同时,他的眼睛也开始渗出血液,顺着脸颊滑落,与嘴角的鲜血交织在一起,使他的面容看上去异常狰狞恐怖。
“若不在乎,你大可以继续隐藏,就当我是被你做的这不人不鬼的怪物给杀掉的,那你为何又要出现?”银砾咬着牙,不卑不亢,没有丝毫惧意道。
“明明该死的人,没有死,他们逍遥于世间,所谓的正义解决不了他们,那就只好由我来出手。”说着,威压又往下重了几分。
银砾咽下冲到口中的一口血,道:“你并不想杀我,你想干什么?”
“用跟他做笔交易,看看他是杀我,还是救你?”说着那些黑色的锁链,便将银砾环环缠绕,银砾此刻能明显的理解到,化神以下皆蝼蚁,这句话不是盖。
银砾在锁链缠住的最后一刻,捏碎了保命符。
“不过要让你失望了。”
银砾消失在原地,只剩下这句话在房屋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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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宗门便就拜见了宗主。
青皙存看见银砾叹了口气,就给他一瓶治疗的丹药说道:“此事以后你不必再管,我给你完成的任务很出色,好好休息一天吧。”
青皙存看着银砾还不出去,直接道:“那个化神期是从鬼界逃出来的鬼,而你见到那个不人不鬼的东西叫噬魂,是鬼专门用来吞噬别人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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