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上车,沈文看见陆锦寒从医院走出来,上了车。
沈文挑了挑眉头,望着陆锦寒离开的方向,笑了一下,也上了车。
到了地方,沈文已经清醒多了。
叼着烟走进了饭店,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就是莫名的好,在车上的时候吃了止痛片,现在除了还有一点点晕哪哪都好。核对了房间号,沈文推门而入。
“surprise!”萧越手里拿着刚刚放完的礼花筒,从凳子上跳下来,揽住沈文的肩膀“沈哥,找你吃饭真的是不容易。”沈文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弄得一愣,看了一圈,只有几个朋友,都是和自己关系很好的,桌子上还有生日蛋糕,一大堆菜,还有主位桌子上的一碗长寿面。
“生日?”沈文看了看手机,十二月四号。
“不是吧,沈哥,你不会忘了吧。大家毕业的时候说好的每年都给我过,你去年没来今年还想不来?”
“确实忘了,今天随便吃,我买单。”
和大家寒暄了几句,就都坐下吃饭了。
——
陆锦寒开着车往家走,胃还是一阵一阵的痛,不过现在陆锦寒已经能适应了。等红灯的时候,窗外又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A市总是这样,感觉一年四季雨不会断一样,但也不是那么令人讨厌,尤其是现在,十二月份,微微凉的空气混着雨滴的芳香,有的人就喜欢这种季节。
回到公寓,把钥匙放在柜子上,脱下外套,把新开的药收纳进药箱,再拿出今天要吃的药,放在桌子上,转身去饮水机接水。
因为刚刚打过吊瓶了,现在的身体会好受很多,但疲惫感是无法带走的,现在他只想好好的睡一觉,然后再去会所,看看能不能等到沈文。
走到饮水机旁边,接水的时候,陆锦寒感觉头好晕好痛,拿起一把药就往嘴里塞,想赶紧去睡觉,喝完水,陆锦寒只是把外套脱了,就躺在床上昏昏沉沉。
突然,手机短信提示音传来,陆锦寒没理会,因为自己已经和领导请完假了,把手机扣过去继续睡觉,没过一会,电话铃声传来,陆锦寒不耐烦地拿起电话,看了一眼,陈宁?他打电话来干什么,接起电话,陆锦寒尽量不让别人觉得自己在睡觉。
他刚想说话,陈宁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陆哥,你人呢,大领导来视察,要对调酒师进行月末考核,你没在,大家都急疯了。”
“我在家,和领导请完假了,他没帮我解释吗?”
陆锦寒有些诧异,自己明明都已经请完假了,还找他干什么。
“什么?你请完假了?刚才老大还和我们说你无故旷工,要扣你一个月工资。”
“?”陆锦寒一下子惊醒,仔细回想,自己确实和领导请完假才出来的,那到底是为什么呢“你是说老大说我无故旷工?”
“对啊,你真的请完假才走的吗?”
“你等等,我打个电话。”
挂了陈宁的电话,陆锦寒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所以他觉得,这是一个搬倒李月的最好时机。
他们的领导,李月,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她最开始来的时候,是大领导指派下来的,说工作经验很丰富,但等她真的来了之后,可以说是对这一板块一窍不通,李月有个秘书,感觉李月最开始像傀儡一样,但后来大家才知道,原来是因为李月什么都不懂,才只能是秘书说什么就是什么。
等她来了两个月之后,对业务基本熟悉,她就把那个秘书辞退了,当时那个秘书还闹过一阵,说是没有算清楚工资,但真实情况是什么样的大家也都不得而知。
最开始她来的时候,勾搭过陆锦寒。
有意无意地撩拨让陆锦寒很恶心,当时一度想要辞职,但后来家里爷爷生病,如果现在辞职找不到比这薪资更高的工作,所以他就只能暂时耐着性子。
李月看陆锦寒不上套,渐渐地对他也失去了兴趣,但会所里没有比他更帅的了,所以还是一直撩拨。终于有一天,陆锦寒受不了了,他在上班的时候在所有人的面很正式的拒绝了她,还把她做的破事都说了出来,让李月很难堪。
等再往后的一段日子里很多同事就在背后传李月的谣言,其中最狠的是说李月和大领导睡过,不然怎么会让她这种人上来。李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把一切的错都归结到陆锦寒身上,有意无意地给他穿小鞋,基本每个月都会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克扣他的工资。
但即使这样,陆锦寒的薪资依旧是这些人里最高的。
陆锦寒虽然讨厌李月,但每次说李月坏话的人堆里是找不到他的。
陆锦寒对这种生活已经厌倦了,但他不能离开这里,因为这里挣到的钱不光能交上爷爷的医药费,还能自己存一点,去了其他地方,可能就没有这个待遇了。
陆锦寒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整觉了,他感觉现在外面天旋地转的,穿上衣服,他洗了把脸,回复了一些力气。
开上了车,他还感觉恍恍惚惚的。
——
沈文一晚上没睡,和朋友们结束聚餐之后,就想着去公司看一圈再回家。虽然他很累,但今天朋友们能聚在一起吃吃饭聊聊天他是真的很开心。
他知道还有许多人挂念着他。压不住的嘴角出卖了他。小琳休产假之后,助理的位置一直没有人顶替,因为大家都不了解沈文的行为习惯,而且沈文自己也没有提到新助理的问题,所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沈文组织大家开会,虽然脸上很开心,但眼睛里的红血丝是怎么藏都藏不住的,显得他的笑也很苍白,像生病了一样,众人将几个新项目的具体情况都汇报了,效益还不错,沈文脸上的笑意更是藏不住了,该嘉奖的嘉奖,该表扬的表扬,该提建议的提建议,开完会,沈文就开着车回家了。
回到家,把钥匙放在一边,就去浴室了,洗完澡,已经快中午了,他本来想直接睡觉的,但如果现在不吃饭,在吃饭可能就要等后半夜了,就算这样,也不一定能买到自己想吃的,索性点个外卖,坐在沙发上等,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突然,沈文收到了一条短信,是许婷发来的。
【你说你最近有事,先不联系你,但最近你们家又催了,到底能不能协调好?】沈文看到信息先是一愣,然后有点疑惑,最近见到沈鸿柏和爷爷是在昨天晚上,但昨天他们也没和自己提这件事,为什么直接找到许家了?
许婷说话一点也不客气,本来她就瞧不上沈文,而且她自己要强,昨天收到沈家的电话第一句就是质问,质问她最近为什么没有和沈文在一块。
因为是长辈的缘故,她才耐着性子解释,但又不知道沈文到底和沈家说了什么,所以她也不敢多说,气不能撒到长辈身上,也不能撒到无辜人身上,所以他给沈文发信息就是她最好的宣泄口。
沈文回了一句【马上协调】
沈文无奈的穿上衣服,准备去医院,这老爷子不知道又作什么妖,变着法给他找麻烦,昨天晚上沈文顶撞他,老爷子没骂他,他还以为是老爷子转性了,现在看来并没有,只不过是不在他面前作妖了而已。
刚出门,就和骑手碰了面,沈文接过餐,匆匆向地库走去,上了车,沈文一边把餐放到副驾驶,一边给沈鸿柏打去电话,开车出了地库,沈鸿柏略显疲惫的声音传来
“喂,儿子,怎么了?”
那边像是刚睡醒一样,沈文觉得自己是不是错怪了家里人,看父亲这样,应该是照顾爷爷累了才睡的,既然这么累又怎么会找许家,让许家找他呢,听到沈鸿柏的声音,沈文的声音也软了一点
“你们现在还在医院吧,我现在去找你。”听说沈文要主动来医院看,沈鸿柏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自己的儿子终于长大了,知道孝敬长辈了,真是不容易。挂了电话后,沈文一直想着到底会是谁找的麻烦。
沈文虽然嘴上说不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但毕竟是以后可能会结婚,同床共枕的妻子,而且是和自己家地位差不多的许家,不能给旁人落下话头,到时候传出去对两家都不好。
沈文一点点排查,能接触到自己没有和许婷生活在一起信息的应该只有父亲和爷爷才对,这件事沈文之前和他们说了,他们也表示只要不让旁人看出来,以后能按照两家定的时间结婚,他们还是不限制沈文自由的。
但沈文才不会轻易相信他们,之前给他下绊子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倒是掀不起什么大波澜,但整天有事没事的就作妖,沈文再好脾气也要被他们弄急了。这么想着,沈文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了。
突然,旁边冲出一辆车,沈文本来就在想事情,但手比脑子先一步做出动作,立刻踩刹车打方向,有惊无险,没有发生交通事故,沈文本来就烦,还碰到这种车,心情更烦了。
鸣了几下笛,算是泄愤,但那车像是在故意惹他一样,冲出来之后,就在沈文的车前面龟速行驶。这里有好几排道,沈文不打算和他就这么僵持,索性就想改到其他路上,但那车像是开了追踪定位一样,沈文去哪条路,他就去哪条路。
变道之后,依旧龟速行驶。沈文盯着前面的车,烦躁的心情更甚,但这也没有影响他思考,他记下了那车的车牌号,然后猛地一打方向,不减速,直接加速从另一条道冲出去,后面那车一下就飞速追了上来。
“原来会开车,跟我装蒜呢。”沈文骂了一句。
沈文又突然减速,跟到那车后面,果不其然,那车又开始龟速行驶了,这次情况有变,沈文的正右侧又跟了一辆车,和沈文的车速保持一致,摆明了不让他超车,就是为了膈应他。
沈文怎么会惯这种人,本来他就烦,还没有宣泄口,这不就是让沈文开碰碰车?但沈文想了想,算了,也不值得,就又耐着性子开,这时候,前面那车突然减速,沈文只轻点了一下刹车,毫无意外,前面的车像碰碰车一样溜的老远,沈文看了看旁边的车,打开副驾驶的车窗,骂了一句。
然后向右打方向,两辆车没有一个完好无损。其实右侧的车看目的达到了就想撤了,没想到遇到个追着打的沈文,他的爱车也受了伤。
沈文走下车,不慌不忙的看了一眼车前,问题不大,保险杠才松了一点而已,漆刮掉了一小块,沈文本来就没抱着要弄死他们的心,所以人都没事,就是就是车伤了。
右边那辆车受伤不大,但前面那辆车就不太好了,他溜出去的时候有个大货车正好路过,虽然踩了刹车,但还是撞翻了,只见那人踉踉跄跄地走出来,腿上还有血迹。
沈文才不觉得有什么愧疚,遇到这种人,沈文甚至还有点后悔,为什么把他们撞伤的不能是自己呢?
早知道就下死手了,后悔,真的后悔。
其实沈文心里也不是特别健康啦,这时候也算是暴露本性了,这是对所有人都不会表现出来的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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