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朝阳升起来,霞光渐渐晕染城市。
一道倩影,依稀飘荡在层林尽染的后花园里。
不等人看清楚是人是仙,又或者是从聊斋之中走出来的艳鬼,便有一道婉转嗓音回荡在耳畔,沁人心脾:
“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这韶光贱。”
声音很轻,像是江南最缠绵的风格,透着一股清甜。
肖战自知拿得出手的,除了这幅嗓音,也就没什么了。
而且,上次,林紫檀曾经引用了《洛神赋》之中的诗词夸赞他——“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这句诗,肖战到现在都记得。
肖战终究是拿肖夫人的话当了真。
三个月,怀上林紫檀的孩子是一件难于登青天的事情。
可肖战为了生活也得努力地试一试。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坐以待毙,只有等待死亡。
他现在要开始对林紫檀百般讨好、万般勾引了。
等怀上了林紫檀的孩子,肖战也就能彻底解脱了。
只是,他勾引人的手段并不成熟。
勾引人,就应该偷偷摸摸的,而不是光明正大的,否则,倒容易给别人做了嫁妆。
“接遍青山~,
啼红了杜鹃~,
那荼蘼外烟丝醉软~,
那牡丹虽好,
它春归怎占的先~,
闲凝眄~,
生生燕语鸣如剪,
听呖呖莺声溜的圆~”
与此同时,林紫檀在悦耳音乐之中挑选好一枚领带,正要系上的时候,却被一双葱葱玉指接了过去。
若不是闻见了那股熟悉好闻的淡香,林紫檀恐怕会怀疑是哪里的酒鬼缠上了他。
林紫檀垂眸,不自觉将手覆在那双葱葱玉指上,本就温柔的语气更显得温柔,“不是说好了地下恋吗?这么光明正大吗?”
话音刚落,温窈窕似笑非笑地“嗤”了一声,只是那双楚楚可怜的双眼似雾气弥漫。
光是看着这双眼睛,便觉得这位小美人受了不少委屈,让人忍不住想要搂进怀里,好好地哄一哄。
可林紫檀像是铁石心肠一般,非凡没有将人搂进怀里哄一哄,反倒语气淡漠地开了口,“你嫂子在这里,哪里来的胆子招惹我,不怕哪天被人公开了,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温窈窕不说话。
只用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简直楚楚可怜。
片刻后,林紫檀无奈地将omega搂进了怀里,语气温柔了几分,似无奈,似妥协,“好了,好了,别生气了。”
“他到底也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讨好自己的丈夫又有什么错呢?若是换做你,丈夫对你冷淡不已,你是不是也得想法子讨好、来维持这段摇摇欲坠的婚姻?”
“设身处地想一下,肖战也不容易。而且,我们两个的关系,正好缺这么一块遮羞布,肖战不是在帮我们吗?你同肖战吃醋做什么?我的心始终在你这里。”
听见这些腻得不行的情话,温窈窕才缓缓放下心来,嘴上仍然不满意地嘀咕道:“我就是看不惯他,大早上唱什么歌?跟只发骚的狐狸精似的,我看表哥的魂迟早被这狐狸精勾去了!”
林紫檀闻言笑了笑,忍不住抬手刮了一下温窈窕的鼻尖,忍俊不禁道:“你呀你,怎么有只小醋坛子被打翻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别人呢?大半夜唱歌用这个词还差不多,现在听到这些歌声多舒适?”
温窈窕不屑地偏过脑袋。
不得不承认,肖战唱歌确实好听。
比温窈窕见过的许多表演家都动听有趣,声音软糯如江南水,又似冬日茫茫白雪,很有个性,很是动听。
然后,越是想到肖战有一样长处,这向长处恰好温窈窕没有,温窈窕便感觉到烦躁——
她总觉得,这狐狸精迟早有一天会把林紫檀的魂给勾走。
到时候,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林紫檀,又要成为别人的丈夫了。
肖战的嗓音很清,像是藏地雪山之巅融化的雪水——
“晓窗寒、神思倦脂粉慵施、懒得抬身一声长叹息、轻匀粉脸随意绾青丝……”
在一片婉转歌声之中,林紫檀向温窈窕许诺终生:“这辈子,我林紫檀只喜欢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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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