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把药制成药丸,借着看望永乐郡主的名义,带着药进宫。
慈宁宫里,太后还在吃不下睡不着。
永乐郡主在一旁担忧的劝着,“姑母,您就吃些,两天不吃饭,身体有个好歹可怎么好?”
太后的皮肤已经有些褶皱了,头发花白,加上两日的沧桑,眼神更是空洞的像枯竭的井。
忽然,太后转过头看向永乐郡主,“把粥端来。”
“快端来!”永乐郡主紧锁的眉头随即舒展开。
宫女走了进来,“太后,郡主,世子妃求见。”
永乐郡主看了看太后神色,“姑母,见阿战吗?”
“让他进来吧,你这儿媳孝顺。”
肖战走进殿内,便看到永乐郡主伺候太后吃粥。
“臣妾参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肖战观察了一下,殿内没有其他人,
于是走上前,偷偷拿出了药瓶,“太后,这是能治好皇上的药。”
“当日,你说皇上没救了?”永乐郡主提出疑问,语气有些怀疑。
肖战娓娓道来,“据我诊断,皇上是中了巫蛊,听说司马家豢养了奇人异士,大概是他们做的,当时殿内还有其他人,难保没有司马家的眼线,为了绝对的保密,当日欺瞒了太后和婆婆,偷偷出宫去亡骨山采药,昨日方把药丸制成,这才带进宫。”
太后叹了口气,“司马家专权,国之不幸。”
“先把皇上中的蛊解了为重,只有几天时间了。”肖战有些着急。
于是把药交给永乐郡主,由她去看孝德帝时,为孝德帝解蛊。
这时,肖战就有些疑惑,皇后呢?从进宫几次来看,都没有看到过皇后,连孝德帝病重,也没有看到。
不过此时却不好去问,肖战问候了太后几句,又劝永乐郡主回府无果,才告辞。
回到侯府,就得知付薇澜来了,正在前厅等着他。
肖战对于这个妹妹不能说多有好感,她是付夫人的女儿,仇人的女儿,很难说有多喜欢。
前厅,付薇澜坐在凳子上,着急的往门口看,连旁边的茶也没碰一下。
“我哥什么时候回来?”付薇澜忍不住问了问丫鬟。
“付大小姐,找我有事吗?”
付薇澜一看到肖战就站起身,走过去拉着肖战的手臂,“哥,你得帮帮我。”
肖战撇开付薇澜的手,“你不找你的娘亲,找我做什么?”
付薇澜委屈巴巴的瘪嘴,“哥,我娘她……要把我嫁给司马家的大少爷,那个司马勋强抢民女,早就听说了,嫁过去能有什么好日子。”
肖战看着她,思考片刻,“常言道父母之言,媒妁之命,我没有立场帮你。”
付薇澜眼眶微红,急哭了,“好,哥不帮我,我……我就去上吊!”
肖战笑了笑,“上吊死的人,舌头拉老长了,你真要上吊?”
“那我跳河!”付薇澜跺了跺脚。
“尸体在水里泡久了,就会腐烂生蛆。”肖战说着,自己都抖了抖,看着付薇澜害怕的样子,嘴角不觉微勾,“我帮你想办法,先在侯府里住下。”
付薇澜就这么住在侯府。
下人来报,“少夫人,少爷回来了。”
王一博自从任官职以后,就很少回侯府,作为东宫侍读,在东宫设有值房。
肖战便吩咐着下人,烧些好菜,烧好热水,院子里洒扫洒扫。
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照了照,左右扭头看了看,“阿欢,我这头发没乱吧?”
“少夫人,您倾国倾城的美貌,就算头发乱了,也是美的。”阿欢毫不掩饰的夸奖。
忽然一丫鬟就从门口走了来,“少夫人,侯爷让您去前厅吃饭。”
来到正厅,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白姨娘坐在了侯爷旁边,王一博则单独坐在一边。
肖战径直坐到了王一博旁边。
勇毅侯挥手示意丫鬟,端了两盅补品到肖战的面前。
肖战看着面前的补品,拿了其中一盅朝王一博的面前放。
“世子妃,这都是你的。”白姨娘出声制止,眼里还带了些微妙的笑意。
肖战不淡定了,“我一个人喝这么多?何意?”
“一博,儿媳妇,你们该给我添个孙子了。”勇毅侯看着二人,语重心长的说道。
肖战下意识瞄了一眼王一博,心中就有些忐忑,偷偷用脚踢了一下王一博。
王一博就像刚刚开机似的,“爹,孩子的事,还是太早了,我们都很年轻,再过几年也不迟。”
肖战也忙说:“夫君他病愈不久,恐不宜劳心伤神,孩子的事缓缓吧。”
勇毅侯皱眉。
白姨娘就靠着勇毅侯,娇滴滴道:“侯爷,世子这病也好了一个月了,看着精神头,都不错,趁年轻,多生几个,岂不热闹?”
肖战喝水被呛了一下,眼神如果可以化作刀,白莲花此刻已是千疮百孔。
“咳咳!”王一博突然吐了一口血。
“快找大夫!”勇毅侯慌里慌张。
肖战淡定下来,“我就是大夫,不用找了。”
待肖战搭上王一博的手腕,把脉以后,发现并没有任何异常,心中了然,随即对侯爷道:“夫君他的身体,还未完全大好,尚需休养。”
勇毅侯担心,“博儿,快回房休息,孩子的事以后再说。”
肖战扶着王一博,就这么回房间,回到房间,肖战看了看,打发了仆人,才把门关上。
“看出来呀,王一博,你演技挺好,差点都把我骗到了。”肖战双手抱胸,笑眯眯的看着王一博。
“我知道你不愿,我不会逼你。”王一博的表情有些失落,语气又有些认真。
肖战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忽然想起什么,“你几天没回来了,也该沐浴了,还有刚刚晚饭没吃,我让他们去准备准备。”
王一博沐浴,肖战便走出房门,在院子里走了走,陪着阿黄玩。
“阿黄,过几日就是你的生日,你有什么愿望吗?“肖战摸着阿黄的头,心里十分安宁。
阿黄摇了摇尾巴,“我只希望主人幸福就好了。”
“傻瓜,等你生日我带你出去玩。”
阿欢端着酒菜,看着一人一狗在月色下,就觉得温馨,“少夫人,酒菜来了。”
肖战从青石板台阶上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阿换,你把阿黄带回屋,我来端酒菜。”
肖站进屋就看到王一博正好穿上中衣出来。
“沐浴好了?正好,饭菜也到了。“肖战眉眼弯弯的,把饭菜都摆放在桌上。
王一博刚洗了澡,头发还有微微的湿润,被水蒸气熏染的脸,白里透红,领口微敞,锁骨就若隐若现。
不知道为什么,肖战就有些紧张,也不是没有和男子相处过,薛昭就是从小长大的朋友。
二人坐在桌前,肖战先倒了杯酒放到王一博面前,”先喝杯酒暖暖身子。“
王一博接过酒杯,微微抿了一口。
肖战夹了块肉放到王一博碗里,”多吃些,你看你都瘦了。“
王一博看着那块肉,顿了半晌,还是夹起来咬了一口。
”不合胃口?“肖战吃肉吃的香,察觉到王一博没什么胃口大样子。
”好吃。“王一博挤出一抹笑容,笑比哭还难看。
肖战有些破裂的笑了笑,一个大冰块一样的人,让他笑比哭还难受。
一顿晚饭吃过,二人就寝。
躺在床上的肖战,却想起白莲花那副嘴脸。
此女人作恶多端,不能留她!
计在心头。
翌日。
肖战找到石锋。
”少夫人请吩咐。“石锋单膝跪地,一副任人差遣的模样。
肖战笑了笑,”想办法把司马家大少爷和白莲花引到一处。“
石锋一脸茫然。
”我已经想好办法了,都写在这纸上了,你照做就是。“肖战交了一张纸给石锋。
石锋领命离去。
肖战躺在榻上,拿了本书看,只待石锋回来禀报。
一个下午过去,石锋终于回来了。
男子弯腰道:”成了。“
肖战露出来满意的笑容,接下来就差最后一步。
肖战拿出了两份,早就准备好的信。
”找人把这封信送去丞相府,另一封送到勇毅侯府。“
石锋老实的接过信离去。
掐准时间,肖战才走到勇毅侯房间,”公公!“
勇毅侯诧异,”儿媳,何事如此慌张?“
肖战可怜兮兮的,”公公,夫君被人劫持了,让我们去七香客栈交赎金。“
勇毅侯当即就火了,一拍桌子,”反了!劫到我侯府来了。“
肖战急急道:”公公,我们快走吧,晚了就怕撕票。“
坐着马车,很快到了七香客栈。
到了二楼最里的房间,忽然就听到里面传出一些不堪入耳的男欢女爱之声。
那女子说:”勋少,还是跟着你好,那老侯爷,莲花早就受够了。“
那男子道:”等那王明死了,本少爷就娶你。“
两人说完话,又开始动起来,就听见床子在摇摇晃晃,嘎吱嘎吱的声音。
肖战转头去看勇毅候,只见他脸色已经铁青。
肖战虚拉了一下,”公公,您别……“
话没说完,勇毅侯已经把门踢开,怒气冲冲就走了进去。
床上的两个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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