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朔的使臣来了,孝德帝便大手一挥,在怀远殿举办御宴,宴请使臣。
肖战在家中赋闲,付薇澜已经回付府了,碰瓷的孩子死活也不肯走,只能留在侯府,陪着安儿玩。
皇帝口谕,让肖战陪着北朔来的公主,以尽地主之谊。
看着面前的衣服首饰,肖战耐心的挑了挑。
“阿欢,你去找人到外面打听打听,看谁家丢孩子了。”
阿欢应下离去。
肖战看了看阴沉沉的天空,便拿起旁边的披风,又缝了几针,针脚细腻。
旁边的丫鬟看了就说:“少夫人,这些事,还是交给奴婢们做吧。”
“我亲自来就好。”缝了几针,又问,“少爷回来了吗?”
“想我了?”王一博不知何时走了进来,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狼皮大氅。
肖战睨他一眼,“怪不要脸的。”
王一博脱下大氅,坐在榻上,眉眼温柔的看向肖战,“这是为我做的?”
“我闲着无聊,做一件披风玩儿,不行呀?”肖战索性把那披风的花绣的歪歪扭扭。
王一博又看了眼桌上摆的衣服首饰,“明日御宴,就辛苦夫人陪着那北朔公主了。”
肖战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嫁过来一个多月了,对王一博还是不太了解的,更像一个名义上的夫婿。
做披风也是做一个妻子该做的事而已。
肖战仿佛没听到王一博之前的那句,“你可用饭了?要吩咐厨房里再弄些饭菜吗?”
“早用了,我去看看娘亲。”王一博似乎心情很好,语气也轻快。
御宴设在怀远殿,由大臣参加,家眷则在坤宁宫由皇后款待。
肖战一早就到大使馆,准备接公主一起进宫。
站在门口等了等,里面走出一个人被侍女扶着,却戴着斗笠,还戴着面纱,个子娇小。
肖战上前,礼貌的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公主,请上马车。”
那公主踩着脚凳,上了马车,肖战也上了马车。
一时间有些尴尬。
肖战便带着淡淡笑容,主动开口,“公主殿下,这是为您准备的牛奶茶,还有牛乳膏,您看看吃得惯吗?”
肖战是事先调查了一番北朔的人生活习惯,饮食习惯的,做好万全准备。
那公主瞥了一眼,“暂时不饿,多谢世子妃。”
肖战听着公主的声音略微粗糙,甚至有点像男子。
肖战打听过,来的公主是位女子。
“公主,这奶茶极为好喝的,您尝尝。”说着肖战就端了一杯过去,推搡之间,奶茶差点倒在公主身上。
公主就生气了,“你这是做什么?”
肖战把奶茶放在桌上,拉过公主的手,仔细的翻来翻去看了两眼,“没烫着您吧。”
“你是男子?可我看名单上,来的公主是女子,你是谁?”肖战刚刚趁机把了一下脉,瞬间就知道这是实打实的男子。
那公主揭开面纱,长得却是俊秀少年模样,“没想到被看出来了,世子妃还真是不简单。”
肖战有些警惕的从袖中掏出辣椒粉,“你假扮公主,意欲何为?”
“我假扮我阿姐,就是图好玩,顺便帮她物色物色合适的夫君。”少年笑的肆意。
肖战就好奇,“你阿姐很愁嫁吗?”
话刚出口,肖战就捂住嘴巴。
“我阿姐不是愁嫁,只是她眼光高。”少年拿起旁边的牛乳膏咬了一口,“既然北朔没有她看得上的,便来大庸找找。”
“请问,殿下怎么称呼?”肖战见少年不是坏人,便放下了戒备。
“我叫阿诗隼,你呢?”
肖战顿了顿,“我叫肖战。”
“肖战。”阿诗隼念了一下,“没听说大庸有哪一户肖姓世家大族。”
肖战有些不好意思的咳了一下,“我只是出身小门小户,并非世家大族。”
“我还以为你是世家子弟,看你的气度样貌,皆是不俗。”阿诗隼看着肖战,满眼欣赏。
马车很快到了宫内。
肖战刚刚下马车,就听到马蹄踏地的声音,便侧目去看。
只见骏马上,坐着一名霸气外露的中年男子,身着锦袍,却遮掩不住一身男子气概。
“这人是谁?大庸还有如此硬朗的汉子?”阿诗隼语气里有些称赞和疑惑。
肖战看着这人,只觉得有些眼熟,却记不起来是哪号人,何况还在宫中骑马,“我也不知道。”
坤宁宫,皇后的寝宫。
肖战也是第一次来,心中也有些好奇,皇后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这就是你们大庸国母住的宫殿。”阿诗隼看了一圈,“比我们北朔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里面请。”一位宫女走了过来。
肖战和阿诗隼走了进去。
上座的皇后,头戴凤冠,眼里透着股凌厉,气质却是端庄雍容。
下方还坐着其它妃嫔,司马贵妃也在,她今日依旧穿的华丽,特意披了一条狐皮裘,衬得皮肤雪白。
“公主来了?入坐吧,我们大庸的膳食,看看合不合胃口。”皇后看到公主,难得的开了口。
阿诗隼上前,行了礼,“多谢您的款待。”
入坐以后,肖战就坐在阿诗隼旁边。
不一会儿,一名太监就走了进来,“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淡淡的回了一句,“何事?”
“皇上说了,让家眷也去怀远殿参见御宴。”
于是众人前往怀远殿。
大臣都坐在靠中间的两排,后面的几排位置则是家眷坐的。
肖战依然和阿诗隼坐在一起。
王一博就坐在对面第一排的位置。
肖战看了一眼,发现刚刚骑马进宫的男子,就坐在王一博旁边,他拿起酒杯,仰头就灌了一杯。
看着那男子喝酒的潇洒姿态,肖战一下想起来了,这不是之前在亡骨山遇到的大叔吗?
“皇兄,你居然回来了,朕还以为你已经亡于辽东战役。”龙椅上的皇帝大病初愈,精神好了些。
曹渊举起酒杯,懒懒的抬眸,“托皇上洪福,臣幸免遇难。”
旁边一臣子就说,“肃王能回来,真是大庸之幸,上天庇佑。”
肖战便更惊讶了,辽东战役,肖战自小生长在大庸,是听老一辈说过的。
肃王是大庸战神,百场战役,无一不胜,有杀神阎罗的称号,有肃王在,旁的国家根本不敢对大庸有一丝一毫的侵犯。
天妒战神,也或者其中另有缘故,辽东战役,肃王军队亡于一场山崩和山火。
有些老人就说,“这是造的杀孽太多,天来收了。”
肖战向来不信鬼神,看着好端端的肃王就在眼前,心中就有几分疑惑。
“陛下,你们大庸的年轻武将们呢?我们想比试比试!”北朔使臣站起身,昂首挺胸,一股子挑衅。
皇上微微皱眉,“小将军们,可有人,愿意出来比试的?”
大庸重文抑武,武将颇少,年轻的武将就那么几个,好几个还去戍守边界了。
一时,就有些沉默的气氛。
“怎么?你们大庸无人敢比试吗?哈哈哈!”那使臣嚣张的笑了笑。
孝德帝脸色也有些难看,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当真无人?”
就在众人都以为没人的时候,一个有些瘦弱的身影站了起来。
肖战定睛一看,是王一博!
“陛下,臣愿与北朔使臣比试。”王一博十分自信有力的说出这句话。
众人都是惊呆了。
且不说王一博的身板不是练家子,他从小就体弱多病何曾习过武?
勇毅侯和永乐郡主看着,也是着急。
但是在这种两国邦交的宴会上,是不好插嘴的。
“大庸天子,我还要求签下生死状!”那使臣依旧很自信,似乎胜券在握。
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
孝德帝有些犹豫。
“莫非,不敢比了?”使臣继续添油加醋。
“王一博,你确定,你可以吗?”孝德帝问了问王一博。
王一博拱手,再次铿锵有力的回答,“臣有把握。”
“好!你是我大庸的好男儿,比吧!”孝德帝举起酒杯,敬了王一博一杯。
场地由殿内,移到了练武场。
北朔使臣派出了他们那边的武士,一个个五大三粗,肌肉结实,仿佛一拳可以打死一头虎。
反观王一博,换上了劲装,清瘦,胳膊腿细,一点肌肉也看不出来。
台上,那武士十分不屑,冷哼一声,“你这么瘦,现在下场认输,我饶你不死。”
王一博微微勾唇,“请赐教。”
二人就这么开始比武。
那武士举起了王一博,让人看得心惊胆战。
可王一博下一秒,就翻转了身子,掰住了那武士的手臂,踢了他一脚,把他踢倒了。
肖战提在心口的心忽然就放下来了。
“担心你的夫君?”旁边的阿诗隼突然开口,语气有些调笑。
“谁担心他了。”肖战嘴硬不承认。
下一刻,那武士似乎发了狂,撕开领口的衣服,朝王一博挥了一拳头。
王一博灵巧的躲开了。
一番打斗下来,那武士没有占多少上风。
他仿佛一个笨重的猪头,王一博的灵巧躲闪,没有受到一点伤。
最后还是王一博赢了。
众人都欢呼雀跃。
王一博也受到了封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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