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散尽,暖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斜斜洒在傅家别墅的落地窗上,折射出柔和的光晕。
傅欣坐在书房的书桌前,指尖刚从电脑键盘上移开,屏幕上赫然是陆氏集团近半年的财务漏洞与违规操作记录。昨夜薄聿修出手拦下陆景琛的暗算,不过是顺手推舟,真正要将陆、宋两家彻底拖入泥潭,还要靠她自己动手。
她从不是习惯依附旁人的性子,即便手握薄聿修这张顶级底牌,也始终坚守着自己的原则——她的仇,要亲手报;她的路,要自己走。
桌上的手机轻轻震动,打断了傅欣的思绪,来电显示是大哥傅时珩。她立刻接起,听筒里传来傅时珩沉稳中带着几分振奋的声音:“欣欣,陆景琛买通的合作方负责人刚被带走调查,受贿证据链完整,里面还牵扯出宋晚晴父亲宋明远私下转账的记录,宋氏已经被税务和工商部门盯上了。”
傅欣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宋明远本就靠着灰色手段坐稳宋氏董事长的位置,陆景琛与宋家联姻,本就是狼狈为奸,如今一损俱损,再正常不过。
“大哥,把所有证据匿名提交给相关部门,再联系两家靠谱的财经媒体,只放线索,不暴露身份。”傅欣语气冷静果决,没有半分拖泥带水,“陆氏现在资金链断裂,正是趁虚而入的最好时机,别给他们留任何喘息的余地。”
“我已经安排下去了。”傅时珩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凝重,“还有一件事,薄氏集团刚刚官宣,全面终止与陆氏所有子公司的合作,现在商圈里已经传遍了,陆氏股价开盘就暴跌,怕是撑不了几天。”
薄聿修的动作,比她想象中还要雷霆万钧。
傅欣握着手机的指尖微紧,随即又缓缓松开。她知道,这个神秘强大的男人,从她跳湖重生的那一刻起,就成了她复仇路上最大、也最难以预料的变数。他的帮助来得毫无缘由,却又精准地戳中陆景琛的要害,不动声色便替她扫清了前路的障碍。
“我知道了,大哥。”傅欣收敛心神,语气平淡,“傅氏这边你盯紧,稳住城西项目,别让陆景琛有反扑的机会。”
挂了电话,傅欣起身走到窗边,怀里不知何时跳上来的多多蜷成一团,发出软糯的呼噜声,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掌心,瞬间抚平了她心底的戾气。这只小奶猫是原主生前养的,也是这个世界里,除了家人之外,最纯粹的温暖。
她低头揉了揉猫咪的脑袋,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加密U盘。这里面装着宋晚晴最致命的黑料——高中时期霸凌同学致其抑郁、伪造海外名校学历、偷偷挪用慈善基金会公款,桩桩件件,都足以让这位人人怜惜的小白莲花身败名裂。
这些都是原主当年为了讨好陆景琛,想着帮他多收集一点他心中的那朵纯洁无暇的白莲花的信息,无意间收集到的证据,那时的她恋爱脑上头,舍不得对心上人心中的白莲花下手,如今落在傅欣手里,却成了最锋利的刀。
傅欣将U盘插进电脑,指尖飞快操作,将证据分门别类,分别发送给教育局、宋晚晴挂靠的慈善基金会,以及一家以曝光真相著称的自媒体账号。做完这一切,她长长舒了一口气,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片漠然。
宋晚晴欠原主的,欠傅家的,从今天起,一笔一笔,连本带利讨回。
傍晚时分,海城的舆论彻底炸开了锅。
#宋晚晴学历造假# #宋氏董事长涉嫌行贿# #陆氏恶意商业竞争失败# 词条接连冲上热搜,曾经被捧上神坛的小白花女主,一夜之间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慈善基金会第一时间发布声明,与宋晚晴彻底划清界限,高中母校的处分文件也被曝光,字字句句坐实了她的霸凌恶行。
陆氏集团更是风雨飘摇,股价暴跌、合作方纷纷解约、资金链彻底断裂,昔日风光无限的商业新贵,转眼便濒临破产。
傅景琛一回到家,就兴冲冲地冲进傅欣的书房,脸上满是解气的笑容:“妹,你也太厉害了!宋晚晴那朵白莲花彻底糊了,陆景琛现在就是只丧家之犬,整个海城都在看他的笑话!”
傅砚诚和沈清辞也紧随其后,沈清辞看着女儿眼底的冷静,既心疼又骄傲,轻轻拉过她的手:“欣欣,别把自己逼得太紧,有我们在,天塌不下来。”
“妈,我没事。”傅欣回握住母亲的手,暖意从指尖蔓延至心底,“陆景琛还没倒,他手里还有最后一张底牌。”
此言一出,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傅时珩眉头紧锁:“什么底牌?”
“陆氏旗下的制药公司。”傅欣语气凝重,目光扫过家人,“我如果没记错的话,陆景琛为了快速敛财,私下生产假药,销往偏远山区,这是他最后的保命符,也是最致命的罪证。”
这件事藏得极深,连手握全局的薄聿修都未必知晓,是她穿越而来,唯一握在手里的、独属于自己的秘密武器。
傅砚诚气得脸色铁青,拍案而起:“这个陆景琛,简直丧心病狂!为了钱,连人命都不顾了!”
“爸,别生气。”傅欣安抚道,“我已经联系了药监部门的朋友,明天一早就带着证据去举报,这一次,我要让陆景琛牢底坐穿,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一家人对视一眼,眼中都燃起了坚定的光芒。他们的欣欣,早已不是那个为爱痴狂的恋爱脑,而是浴火重生、手握利刃的大女主,只要是她想做的事,他们便无条件支持。
夜色渐深,傅欣回到卧室,刚洗漱完毕,手机便收到一条陌生短信,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有一句简单的邀约:晚上八点,临江茶舍,赏光?
不用猜,傅欣也知道是谁。
薄聿修。
这个始终藏在暗处,默默注视她、帮助她的男人,终于要主动现身了。
傅欣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回了一个字:好。
她倒要看看,这位全书最顶级的掌权人,到底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
临江茶舍依江而建,闹中取静,暖黄的灯光透过木窗洒出来,映着江面的渔火,氛围感拉满。傅欣一袭黑色丝绒长裙,身姿挺拔,气场凌厉,推门走进雅间时,薄聿修正坐在茶桌前煮茶。
男人穿着一身深灰色高定西装,身姿颀长挺拔,侧脸轮廓深邃立体,指尖捏着茶夹,动作行云流水,优雅得如同中世纪的贵族。听到脚步声,他抬眸看来,墨黑色的眼眸深不见底,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傅小姐,如约而至。”
薄聿修的声音低沉磁性,像大提琴奏响的低音,悦耳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傅欣在他对面坐下,目光平静地扫过桌上的古董茶具,开门见山:“薄总找我,应该不是只为了请我喝茶。”
她从不喜欢绕弯子,尤其是面对薄聿修这样心思深不可测的对手。
薄聿修将煮好的红茶推入她面前,茶香清冽,沁人心脾:“傅小姐今日手段利落,让薄某刮目相看。”
“薄总过奖,不及您出手狠厉。”傅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不卑不亢,“陆氏资金链断裂,宋氏被查,薄总这一手,直接断了陆景琛的后路。”
“顺水推舟而已。”薄聿修抬眸,目光牢牢锁住她,眼底藏着刻入骨髓的偏执,“傅小姐想要的,不过是陆景琛和宋晚晴身败名裂,傅家安稳顺遂,我可以帮你。”
他的话语带着致命的诱惑,以薄聿修的能力,确实可以让她不费吹灰之力,便完成所有复仇。
但傅欣从不是走捷径的人。
她放下茶杯,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坚定:“薄总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的仇,我自己报;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不需要任何人插手。”
薄聿修看着她眼底的清醒与倔强,唇角的笑意更深,骨子里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我不需要你依附,也不需要你妥协。”
他缓缓俯身,拉近两人的距离,清冽的雪松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做我的人。你想虐渣复仇,我替你扫清障碍;你想搞事业,我替你铺好前路;你想守护家人,我替你让其刀枪不入。”
“而你,只需要站在我身边就好。”
这是薄聿修最大的让步,也是他最偏执的告白。
傅欣心头微顿,随即冷笑一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薄总怕是误会了,我傅欣,从不做任何人的附属品。你的帮助,我记下了,日后会如数奉还,但你的条件,我拒绝。”
说完,她转身便走,没有丝毫留恋,背影挺拔决绝,像一朵带刺的玫瑰,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走到雅间门口时,薄聿修的声音再次传来,低沉却带着势在必得的笃定:“傅欣,你迟早会回头的。”
傅欣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消失在沉沉夜色之中。
她不会回头。
哪怕前路布满荆棘,哪怕陆景琛还有最后的疯狂,她也绝不会用自己的自由和尊严,去换取一份唾手可得的“成功”。
回到傅家别墅,一家人还在客厅等她,看到她平安归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傅欣将临江茶舍的对话轻描淡写带过,没有提及薄聿修的偏执告白,只说对方是单纯的商业合作试探。她不想让家人为她担心,更不想让薄聿修的存在,打乱她的复仇节奏。
“爸,妈,大哥,二哥,明天一早,我就去药监部门举报陆景琛制售假药的罪证。”傅欣目光坚定,眼底闪烁着利刃般的光芒,“这一次,我要彻底了结所有恩怨。”
“好!”一家人异口同声,语气坚定。
而此时,陆氏集团地下停车场的角落里,陆景琛坐在漆黑的车里,看着手机上漫天遍野的负面新闻,脸色狰狞得如同恶鬼。
宋明远被查,宋晚晴身败名裂,陆氏濒临破产,他失去了一切,而这一切,都是拜傅欣所赐。
“傅欣——薄聿修——”
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两个名字,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恨意,手指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他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他失去的,也要拉着傅家一起陪葬。
陆景琛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隐秘号码,声音沙哑而狠戾,像来自地狱的诅咒:
“启动最后的计划,我要傅家,给我陪葬!”
夜色之下,一场最后的疯狂,正在悄然酝酿。而傅欣站在卧室的窗边,望着漫天星辰,眼底没有半分畏惧,只有一片从容与冷冽。
陆景琛,你的死期,到了。
快到男主算计女主的情节了 相信我,绝对不会“虐”的 我现在在想,是不成功 还是无伤大雅 或者是被女主预测到 把伤害整成最小化
这个写晚了 接下来的几天,只要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不会这样了
投票别管了,不知道怎么取消 不过算计女主可能要在十章往后或者是更往后一点 因为目前没想好到底怎么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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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