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将整座海城温柔包裹。傅家别墅内灯火通明,欢声笑语还萦绕在客厅,傅欣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家人,心头积压许久的戾气终于彻底消散。
原主的遗憾,她亲手弥补;傅家的危机,她亲手化解;渣男贱女的恶果,她亲手奉上。从今天起,这本古早虐文的剧本,彻底由她改写。
可这份平静并未持续太久,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打断了傅欣的思绪。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她眸色微沉——是薄聿修。
那条简短的短信还停留在界面:恭喜。晚上,傅家楼下,等你。
傅欣指尖划过屏幕,没有立刻回复。她很清楚,薄聿修从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白天动用势力帮她镇压陆景琛的反扑,夜里便亲自等候,这份偏执与执着,远比她想象中还要顽固。
“欣欣,怎么了?谁发来的消息?”沈清辞注意到女儿神色微变,轻声询问,眼底满是关切。
傅欣收起手机,抬眸时已恢复平静,淡淡开口:“没什么,是薄聿修。他在楼下,我下去见一面,很快回来。”
此话一出,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傅时珩放下手中的茶杯,眉头微蹙:“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薄聿修这个人深不可测,单独见面我不放心。”
“大哥,不用。”傅欣轻轻摇头,语气笃定,“我和他没什么牵扯,只是把白天的人情说清楚,顺便划清界限。你们放心,我有分寸。”
她从不是会被人拿捏的性子,即便面对薄聿修这样的顶级掌权人,也始终守着自己的底线与原则。他是她暂时借来的刀,却永远成不了捆绑她的锁。
傅景琛立刻站起身,一脸警惕:“那你注意安全,有事立刻给我们打电话,我冲下去救你!”
“知道了,二哥。”傅欣忍不住轻笑,心头暖意更甚。
简单叮嘱几句,傅欣拿起外套推门而出。夜晚的风带着微凉的湿气,拂过她的脸颊,让她愈发清醒。
别墅楼下的路灯散发着暖黄的光晕,一辆黑色劳斯莱斯静静停在树影下,低调却难掩矜贵。看到傅欣的身影出现,后座车门缓缓推开,薄聿修迈步走了下来。
男人依旧是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月光落在他深邃的轮廓上,添了几分柔和,却掩不住眼底那抹化不开的偏执。他没有靠近,只是站在车旁,目光牢牢锁住傅欣,像在凝视失而复得的珍宝。
“傅小姐,肯下来见我了。”薄聿修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白天那个雷厉风行的薄总判若两人。
傅欣站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保持着安全的距离,神色冷淡疏离:“薄总,深夜等候,有事不妨直说。”
她不喜欢兜圈子,更不喜欢与他产生不必要的牵扯。
薄聿修看着她浑身竖起的尖刺,不仅没有不悦,唇角反而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他听说过傅欣的痴恋卑微,见过她跳湖后的冷冽狠绝,却唯独最爱她此刻这份清醒独立、绝不依附的模样。
“白天的事,谢不必说了。”薄聿修缓步上前一步,傅欣立刻警惕地后退,保持原有距离。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他眸色暗了暗,却还是停下脚步,“我只是来告诉你,陆景琛被刑事拘留后,他背后残存的势力我已经全部清理干净,不会再有人威胁到你和傅家。”
傅欣心头微顿。
她知道陆景琛能在海城崛起,手里必然握着一些见不得光的人脉与势力,原本她还打算后续慢慢清理,却没想到薄聿修早已替她斩草除根。
这份周全,确实让人挑不出错处。
“多谢薄总出手相助。”傅欣微微颔首,语气客气而疏离,“白天你动用保镖与人脉帮我,今晚又清理残余势力,这份人情我记下了。日后我会加倍奉还,无论是金钱还是资源,只要我傅欣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她要的,是两清,是界限,是从此互不干涉。
可薄聿修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他看着她清澈却坚定的眼眸,声音沉了几分:“傅欣,我帮你,从不是为了你的回报。”
“我知道。”傅欣抬眸直视他,目光坦荡毫无畏惧,“你想要的是我留在你身边,做你的人。但我再一次明确告诉你,不可能。”
“我傅欣,这辈子只做自己的主人,不做任何人的附属品,更不会因为几句帮助、几分庇护,就把自己的人生交出去。”
她的话语利落干脆,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像一把锋利的刀,直接斩断薄聿修所有偏执的念想。
薄聿修指尖微微收紧,骨节泛出淡淡的白。他活了二十多年,手握滔天权势,想要什么东西从未失手,唯独对眼前这个女人,一次次妥协,一次次退让,却始终被她拒之门外。
可越是这样,他便越是放不下。
“我没有要你依附我。”薄聿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占有欲,语气放得极缓,“我可以只做你身后的人,你要复仇,我给你递刀;你要搞事业,我给你铺路;你要守护家人,我替你挡风遮雨。”
“我不需要名分,不需要你妥协,甚至不需要你回应我的心意。”
“我只要你允许我留在你身边,做你的后盾,仅此而已。”
这是薄聿修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也是他藏在偏执之下,最卑微的期待。
在他的世界里,傅欣是唯一的光。他可以不要所有权,只要能看着她光芒万丈,便足够了。
换做别的女人,面对这样权势滔天又深情偏执的男人,恐怕早已心动妥协。可傅欣不是别人,她是清醒到骨子里的大女主。
她轻轻笑了笑,笑声清冷,像碎冰相撞:“薄总,我不需要后盾。”
“傅家是我的底气,我自己是我的靠山。我能亲手掀翻陆景琛,就能亲手撑起傅家,就能亲手打拼出属于自己的天下。”
“你的庇护很诱人,但我更想要我自己挣来的安稳。”
“你给的,我可以暂时借用,日后加倍偿还。但想以此困住我,绝无可能。”
一字一句,清晰有力,砸在薄聿修的心口。他看着眼前这朵带刺的玫瑰,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坚不可摧。
他知道,傅欣说得出,就做得到。
沉默良久,薄聿修缓缓抬眸,眼底的偏执化作一片深沉的星河,他低声开口,带着一丝妥协:“好,我不逼你。”
“但我也不会走。”
“你赶我,我就躲远一点;你需要我,我随时出现。傅欣,我可以等,等你愿意回头看我一眼的那一天。”
他不会放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默默守候。
傅欣看着他眼底的坚持,没有再出言拒绝。有些人和事,不是拒绝就能彻底推开的,与其纠缠不休,不如随他去。只要她守好自己的界限,便无人能左右她的人生。
“随便你。”傅欣淡淡丢下两个字,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薄聿修突然叫住她。
傅欣脚步微顿,没有回头。
“陆景琛和宋晚晴的审判,我会让人盯着,确保他们牢底坐穿,永无出头之日。”薄聿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柔又坚定,“还有,你想做自己的事业,我不会插手,但我会替你扫清所有绊脚石。”
傅欣没有回应,径直走进傅家别墅,重重关上了门。
门外,薄聿修站在原地,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久久没有移动。特助默默站在一旁,不敢打扰。
许久,薄聿修才低声开口,语气带着无人能懂的执念:“你只管耀眼,剩下的一切,有我。”
回到别墅内,傅欣刚换好鞋,一家人便立刻围了上来。
“欣欣,怎么样?薄聿修没对你做什么吧?”沈清辞紧张地拉住女儿的手,上下打量。
“妈,我没事。”傅欣摇头,语气轻松,“就是把人情说清楚了,他不会再来纠缠。”
傅时珩一眼便看穿女儿没有说实话,却没有点破,只是沉声道:“薄聿修这个人,心思太深,你一定要小心。傅家虽然有实力,但与薄氏相比,还是有差距。”
“我知道,大哥。”傅欣点头,眼底闪过一丝锋芒,“但我不会让他成为我的软肋,更不会让他影响我的计划。接下来,我要开始做我自己的事业了。”
她借用薄聿修的力量,只是为了快速扫清复仇的障碍,从不是为了躺享其成。真正的大女主,从来都是靠自己打下江山。
傅景琛眼睛一亮:“妹,你想做什么?我全力支持!要钱出钱,要力出力!”
傅砚诚也沉声开口:“欣欣,你想做什么,爸爸都支持。傅家的资源,你随便用。”
看着家人无条件的支持,傅欣心头一暖,唇角扬起明媚的笑容。这才是她真正的底气,是比任何权势都更珍贵的宝藏。
“我想做文化传媒。”傅欣缓缓开口,眼神坚定,“我有超前的理念和创意,做文化产业,既能发挥我的优势,也能打造属于我自己的商业版图,不依附傅家,更不依附任何人。”
这是她穿越过来后,真正想做的事。
帮原主复仇只是顺路,活出自己,才是终极目标。
傅时珩眼前一亮:“这个方向很好!现在海城的文化传媒行业还很空白,你的理念绝对能一炮而红!需要启动资金和人脉,我立刻给你安排!”
“不用急。”傅欣笑着摆手,“我先做完整的规划,一步一步来。我要靠自己的能力,站稳脚跟。”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傅欣的光芒,从不是来自傅家,更不是来自任何男人,而是来自她自己。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傅欣早早起床,开始撰写自己的创业计划书。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一个个超前的创意与方案跃然屏幕,那是属于她的未来,属于她的江山。
而与此同时,看守所内,陆景琛看着窗外狭小的天空,脸色惨白如纸。
他失去了公司,失去了地位,失去了一切,连宋晚晴也为了自保,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他终于明白,自己当初抛弃的、践踏的,是全世界最好的姑娘;自己执着的、守护的,是一朵彻头彻尾的毒莲花。
悔恨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脏。
可一切,都晚了。
傅欣早已浴火重生,而他,终将在地狱里,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傅欣的电脑屏幕上,温暖而耀眼。
她的复仇之路已经落幕,而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薄聿修的守候,家人的支持,都只是她人生路上的点缀。
她的舞台,注定辽阔无边,光芒万丈。
我想了一下,还是让女主先打拼好自己的事业 然后再获得男主的那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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