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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解释称道具戏

岑晚晚蹲在断墙缺口后头,锅铲还横在腿上,手指抠着柄上的凹痕。风停了,臭味沉下来,黏在头发和围裙上,像一层甩不掉的壳。她盯着空地入口那道斜坡,眼睛没动,耳朵却一直竖着。刚才巡逻的人走远了,可这地方安静得不对劲,连野猫都不敢来。

脚步声是突然出现的,从水泥管那边绕过来,踩在碎石上不急不慢,像是知道她在这儿。

她没抬头,手往下一滑,把锅铲攥紧了。

人影走到路灯残骸前站定。西服下摆沾了泥,运动鞋鞋尖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发黑的棉线。燕九卿没打伞,头发湿漉漉贴在额角,左眉骨那道疤在昏光里显出点青灰。

“那只是任务道具。”他说。

声音不高,也不低,刚好够她听见。没解释前因后果,也没问她为什么跑这儿来,就这一句,干巴巴砸在地上。

岑晚晚终于抬眼,嘴角一扯:“所以你们接吻都带说明书?”

她站起来,动作不大,但锅铲跟着抬了三分。他看见了,没动,右手却往上蹭了蹭手腕内侧,那里有道旧伤,被袖口盖着,碰一下就跟抽筋似的。

“道具需要触发条件。”他说,“不是情感表达。”

“哦。”她应了一声,往前走了两步,踩进那滩还在冒泡的臭泥里,“所以红裙女也是道具?你西装里是不是还藏着别的?编号多少?八号?九号?”

“我以为你知道。”他说。

这句话比刚才那句还轻,可落下来的时候,她手里的锅铲差点没拿稳。

静了两秒。

她冷笑:“你当我是夜市路灯?亮着就默认在线?”

他没接这话。从西装内衬摸出一张金属卡,巴掌大,边缘磨得发亮,表面刻着编号和一圈火焰纹。递过来,没强求。

她没接,只盯着卡片反光映在他脸上的那道阴影。光从斜坡上漏下来一点,照见他眼下乌青,还有袖扣——平时总转的那个钢笔模样的东西,今天没转,就那么钉在那儿。

“我现在不想看。”她说。

声音压下去了,不像刚才那样冲,但也没软。锅铲慢慢放低,可手没松。

他收回卡片,插回内衬。那里绣着两个字,她认得,“晚照”。以前以为是品牌标,现在看,倒像是谁硬缝上去的。

两人中间隔着半截倒塌的电线杆,底下那摊臭泥还在咕嘟,气味一阵浓一阵淡。远处有车声,模糊,听不清型号,只知道不是警车。空气里湿气重,她的雨靴底开始打滑,但她没换位置。

“你走你的任务,”她说,“我过我的夜市。”

说完,她把锅铲插回腰后,拍了拍围裙。干结的臭泥簌簌往下掉,肩膀一抖,丸子头松了一缕,垂在耳侧。她没去撩。

他站着没动。

三秒,或者五秒。她没数。直到他转身,西服下摆扫过一丛野草,露水溅起来,打湿了裤脚。他没回头,脚步也没变,一步步走上斜坡,背影被上方微弱的路灯光切成薄片,最后消失在坡顶。

她没追视。

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尖在抖,很轻,但能感觉到。她缓缓握拳,指甲掐进掌心,疼,但胎记不烫了。右眼尾那块皮肤终于安静下来,像被按掉的火苗。

碎石堆旁躺着她踢出去的空罐子,铁皮变形,写着“臭王”的那面朝下。她没去捡。风又起了,这次带着工业区特有的焦油味,混着点锅炉房排气的硫磺气,冲淡了臭豆腐的余味。

她站在原地,没动。

远处火车鸣笛,一声长,一声短。头顶云层还是厚,一颗星没有。她的头发还在滴水,不知道是露水还是刚才蹭上的臭液,冰凉顺着脖颈往下流。

脚边有片玻璃碴,反着光。她抬起雨靴,轻轻碾了一下,碎成更小的渣。

巷口传来电动车启动的声音,接着是轮胎压过坑洼地面的颠簸响。一辆送餐车拐进来,骑手戴着头盔,看了眼倒塌的路灯,骂了句什么,调头走了。

她眨了下眼。

腰后的锅铲有点硌,但她没去调整。围裙口袋里的布包又温起来,不烫,但存在感明显,像揣了块刚出炉的红薯。她没掏出来,也没碰。

就这么站着。

斜坡上留下他走过的痕迹,草被踩倒一片,湿漉漉贴在地上。她盯着那片草,看了很久。

然后抬起手,抹了把脸。

手指在鼻尖前晃了晃。

还是臭。

您看的是关于催更有用的小说,作者精巧的在章节里包含了催更有用,博君一肖等元素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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