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雪终于停了,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积雪上,折射出细碎又温柔的光,把整栋别墅都裹在了暖融融的色调里。
阮归醒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被窝里却还残留着傅凛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暖烘烘的,让人舍不得起身。他蜷缩在柔软的被子里,鼻尖蹭了蹭枕巾,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甜软的弧度。
这几天他已经彻底习惯了赖在傅凛的床上,起初还会拘谨地缩在角落,后来被傅凛一次次揽进怀里,便渐渐放肆起来,睡觉时会不自觉地缠上对方的胳膊,腿也会轻轻搭在傅凛的腿上,像只贪恋温暖的小兽。
傅凛从来不会推开他,只会把人搂得更紧,用温热的手掌轻轻拍着他的背,哄他睡得更安稳。
楼下传来轻微的响动,阮归立刻精神起来,连拖鞋都来不及穿,赤着脚踩在温热的地板上,哒哒哒地跑下楼。
傅凛正在厨房准备早餐,听见脚步声,回头便看见少年光着脚跑过来,头发睡得乱糟糟的,脸颊带着刚睡醒的红晕,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可爱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眉头微蹙,放下手里的厨具,快步走过去,弯腰直接把阮归打横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腾空让阮归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傅凛的脖子,脸颊瞬间贴在了对方温热的颈窝,心跳猛地快了好几拍。
“怎么不穿鞋?”傅凛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更多的却是心疼,“地板再暖,光着脚也会着凉。”
阮归把脸埋在他颈间,小声撒娇:“忘记了嘛,我听见傅叔的声音,就想快点下来。”
软乎乎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听得傅凛心尖都软成了一滩水。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抱着阮归走到客厅的沙发上,转身去玄关拿来他的棉拖,轻轻套在他的脚上,还细心地帮他把鞋口整理好。
“下次不许再这样了。”傅凛蹲在他面前,抬头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阮归点点头,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飞快地碰了一下,像羽毛拂过,轻得几乎没有存在感。
亲完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耳朵瞬间红得能滴出血,赶紧松开手,把头埋得低低的,手指紧张地抠着沙发垫。
傅凛也愣了一下,指尖还停留在少年的脚腕上,温热的触感仿佛还留在脸颊,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甜意。
他没有戳破阮归的窘迫,只是站起身,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早餐好了,过来吃。”
餐桌上的早餐比往常更丰盛,除了煎蛋吐司,还有阮归最爱吃的小汤圆,煮得软糯香甜,里面放了几颗枸杞,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知道你喜欢吃甜的,特意煮的。”傅凛把盛好汤圆的碗推到他面前,语气自然。
阮归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吃着,汤圆的甜香在嘴里化开,一直甜到了心底。他偷偷看着对面的傅凛,男人正慢条斯理地吃着吐司,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冷硬的轮廓柔化得格外温和。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就是他这辈子最想要的时光。
没有争吵,没有不安,只有傅凛的温柔陪伴,有热气腾腾的早餐,有满屋子的温暖,有一个可以永远停靠的归处。
吃完早餐,傅凛没有去公司,特意推掉了所有工作,留下来陪阮归。
阮归开心得不行,拉着傅凛坐在地毯上,一起拼他前几天拆开的乐高城堡。他手笨,拼了半天都拼不好一小块,皱着眉头,嘴巴微微嘟起,一副委屈又认真的模样。
傅凛坐在他身边,伸手握住他的手,带着他一点点拼接,指尖相触的温度,让阮归的心跳一直失控。他几乎没看手里的乐高,全程都在偷偷看傅凛,看他专注的眉眼,看他微微抿起的薄唇,看他认真帮自己拼积木的模样。
“看着我做什么?不看积木?”傅凛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笑意。
阮归被抓包,脸颊一红,赶紧低下头,却被傅凛伸手捏住了下巴,轻轻抬了起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倒影,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
阮归的呼吸一下子停滞了,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受惊的小鹿,却又舍不得移开目光。
傅凛的视线落在他泛红的唇瓣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终究还是克制住了心底的悸动,松开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慢慢拼,拼不好我帮你。”
“嗯!”阮归用力点头,心里甜滋滋的,手里的乐高仿佛都变得可爱起来。
雪后的阳光正好,落在相拥拼积木的两人身上,把时光都烘得软糯香甜。
傅凛看着身边眉眼弯弯的少年,心底无比确定,这个人,就是他穷尽一生,都要捧在手心呵护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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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