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修时间,检查老师在教室外边来回走动,检查着那些违规的学生。
邵冤这学期刚开始就被担任了一个职责,每天晚修要记个违纪名单,然后每个月统计好交给素主任。
由于以前江浩严一直没有上过晚修,所以基本没记过他的名字,素主任也是看在他成绩好,才勉强认为他只是不想上晚修,于是每次都给他开请假单,但最近他来上晚修的次数好像又多了,于是决定再把它记上。
晚修不长也不短,总共两节,差不多是一个小时多,江浩严觉得好学生同桌可能晚修在写作业,于是就暂且把这件事情放下,转而去写他的高三思维训练。
江浩严从小就是一个学习能力非常好的人,只是发生那些事情,让他从好学生一下子堕落成了一个坏学生,但好在,他学习的本事还在。
江浩严看这题也不难,写了不久,就把今天的任务写完了,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过了半节晚自习,嗯,25分钟,不长也不短。
江浩严顿了顿,猛地想起晚修纪律,指尖在桌肚里摸索片刻,抽出本草稿纸撕下一角,飞快划了几个字,胳膊肘轻轻撞了撞身旁的同桌。
邵冤正低头演算,被撞得一愣,抬眼看向他时,只见江浩严下巴朝自己手边点了点,眼里藏着点雀跃的笑意。
又搞什么名堂?
他疑惑地瞥了眼那张被按住的纸条,看清内容的瞬间,耳尖微热,飞快把纸条揉进桌洞——生怕被巡堂的老师瞥见。
这人总没个正形。
等教室后门的脚步声远去,邵冤才从桌洞摸出纸条,摊在膝盖上借着微弱的灯光细看。墨迹带着点潦草的力道,写着:“加个联系方式呗,学神”,右下角还画了个歪歪扭扭、举着手机晃了晃的小人简笔画。
他盯着那丑得直白的小人,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笔尖在纸条背面回了行字:“不加。另外,这是什么?” 末了还画了个小箭头,精准戳向那个简笔画。
纸条传回去没两秒,又被戳着胳膊递了回来。
上面只有两个字:“手机。”
邵冤笔尖一顿,添了个单字:“丑。”
江浩严的纸条很快又递了过来,字写得比上次规整些,还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加一下呗学神,回头给你放置顶~”
邵冤眉峰微蹙,笔尖划过纸面力道都重了些:“你烦不烦?班群里有我的社交账号。”
纸条传回去,只换来一个孤零零的“哦”字,笔画蔫哒哒的——他上课压根没听老师提班群的事,别说班群是微信建的,压根不知道微信这个软件,满脑子还琢磨着“班群不在QQ吗?不就只有这一个常用社交软件吗?翻遍列表也没见新群啊”。
邵冤没再理会,重新埋首做题。
十分钟后,后桌忽然戳了戳他的胳膊,飞快塞来一张纸条,写道,邵冤,有人说新班群解散了?真的假的?
邵冤一愣,下意识摸出桌肚里的手机。屏幕亮起,微信界面顶端的新班群还安安稳稳挂着,群成员列表清清楚楚,哪有半点解散的痕迹?
他指尖顿在屏幕上,回头瞥了眼斜后方的江浩严——那人正趴在桌上,笔杆在指间转得飞快,眉头拧成个小疙瘩,纸条背面画满了歪歪扭扭的QQ图标,脸上满是“找不到群、加不上人”的困惑,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卡在了“不知道微信”的乌龙里。
邵冤犹豫了两秒,还是撕下一张纸,提笔写了行字,轻轻戳了戳江浩严的胳膊把纸条递过去,没解散,你没点错吧?
江浩严看到纸条眼睛一亮,立马低头飞快回了字,几分钟后,纸条又被塞了回来,字迹透着股急巴巴的茫然,什么点错?QQ里根本没这个群啊!
过了几分钟,胳膊又被轻轻戳了一下。递过来的纸条边角被攥得发皱,上面的字歪歪扭扭、笔画都快缠在一起,显然是着急写的,比上次还丑。
邵冤展开纸条,指尖刚碰到笔,就先写下,我看了,没解散,可笔尖顿了顿,又觉得这话没说到点子上,抬手用横线把字划掉,重新写了句,群没解散,你看的是哪个软件?
纸条传过去,江浩严盯着那行字愣了两秒,似乎在琢磨“软件”指的是什么,犹豫着在纸上划了又改,最后只落下两个歪歪扭扭的字母,QQ。
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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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