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不求他建功立业,在我的庇护下能做一世闲散王爷未尝不可。”肖砚之看着马场中的人。
“一世清闲甚好,但太子殿下能护得住吗?。”
“你不妨直言。”太子听见这句话心中一惊。
“今日陛下要把俸禄还给小王爷,陛下可知是何意思?”王一博没等他回答继续说,“过段时间是陛下的寿辰,他国会来朝拜,我听说大漠民风强悍,尤其好男风,更巧的是这次大漠使臣中就有因为好男风而出名的大漠国大王子,我看小王爷的长相挺符合大王子的喜好。”
肖砚之的脸已经黑了下去,“阁主慎言。”
“是真是假太子自然可以去求证。”王一博一步步引着肖砚之。
“如何求证?”太子不是没有自己的势力,但有关他国的往来,皇帝对他忌惮的过分,利用暗阁或多或少压制自己的势力,等查出来那时恐怕为时已晚,眼下除了面前这个人掌握的暗阁,怕是再无其他渠道如此迅速。
“你想交易什么?”
见太子上钩了,王一博也不掩饰,“此次北地巡查事关重大,希望殿下能亲往。”
“北地巡查兹事体大,我身为太子,岂能主动揽权”太子的脸已经彻底黑了下去。“巡查地方,本是朝臣之责,并非太子本分。我若主动请缨,倒有急于干政揽权之嫌。”
不是不愿,是不能,北地虽不是边境,却也是军事重镇。主动请缨轻则视为干政揽权,重则会被冠以拉拢地方势力之罪。
地方积弊已久,吏治不清,民生多艰,他身为储君,比谁都想亲手厘清乱象。可他是太子,是国本,一言一行皆在风口浪尖,半步错不得。
良久。
“我不能请旨。”
他声音轻,却字字笃定,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
“皇帝春秋正盛,最忌讳储君锋芒太露。请旨落个贪功干政之名但也还好,若是引发皇帝猜忌,被人扣上觊觎皇权的罪名。”
话未说完。肖砚之轻轻一叹,语气里藏着身不由己的沉重:
“我是太子,不是寻常皇子。”
有些事,越是想做,越不能主动开口;
越是心热,越要外表冷淡。
王一博望着眼前这人道:“殿下放心,您不便开口,那便由臣来为殿下铺这条路。”
“好。”肖砚之咬着牙答应,“明天我会向父王请旨。”
“我静候殿下佳音。”
那边马场突然传来惊呼,肖战骑的马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发了疯,眼看就要被摔下来,王一博飞身入场,在肖战落地的前一瞬,稳稳将一大一小两人同时接入怀中。
动作稳、准、轻,没有半分磕碰。
“小王爷这是第三次了。”
还没等肖战反应过来这句话,王一博就抽身离开。
回到东宫,晚膳时分。
肖战扒着饭,眼睛发亮:“皇兄,听说暗阁要来太学院给我们授课,你知道吗?”
肖砚之心头一紧,立刻联想到白日王一博的话。
暗阁直属帝王,凶险万分,况且眼下不知道王一博是敌是友。
他连忙叮嘱:“战儿,上课可以,不许与暗阁之人走得太近,更不许过问他们的事,记住了吗?”
肖战虽不解,却应声:“我知道。”
“战战,吃鱼!”肖子言小手抓着筷子,努力给肖战夹菜,模样可爱。
太子妃笑着接过:“这孩子,最近黏战儿黏得紧。”
肖战揉了揉小家伙的头:“上次答应带他出游,许是记着呢。”
肖砚之捏了捏言言的脸说道:“也就你能治治他。”
“父王,疼,坏。”肖子言奶声奶气的说道,逗得大家一片笑声。
另一边,王训脚步匆匆走进暗阁 。
“阁主,今天的事太子是什么反应?”王一博端坐在书桌后,目光落在桌角一张新送来的画像上——画中少年策马扬鞭,笑容明朗。
“已有不满,但不够。”
“那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王一博指尖轻轻抚过画中人的唇角,语气平静:“只能从太子最在意的事情开始了,一个月后北朔朝庆,会有别国的使臣前来朝拜,大漠国的大王子也会来,听说大漠之地好男风,皇上早就有和亲的打算,所以我们只需要慢慢等就行,时机一到推波助澜。”
王训明白王一博要利用的人是谁,“阁主,他年幼就父母双亡,还都是为国捐躯,老臣只有一个要求,尽量别伤了那个孩子。”
“丞相放心,有我在,绝对不会。”王一博顿了顿,“明日太子会向皇帝请旨参与北地巡查,适当安排人协助他。”
王训看着不住跳动的烛火,恐怕这朝堂快要变天了,“好。”
书房:
王一博立在画像前,久久凝视。
他提笔蘸墨,在画角缓缓题字:
少年策骅骝,风逐衣袂柔。
驰影惊鸿起,翩然冠九州。
——《骊院驰风》
写完,淡淡吩咐;“钱浧,告诉画师,下次把我的背影加上。”
门外的人听了,铜制面具上都似乎出现一丝无语,暗暗吐槽“冷脸痴汉。”
下一秒门内幽幽传来“罚一个月的俸禄。”
“冤枉啊大人!”
心冷冷的,荷包空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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