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 系统
  • 宋体
  • 楷体
A- 16 A+

第八章 求娶

书名:博君一肖:痴汉王爷追爱72式 作者:鸠尔 本章字数:3057 广告模式免费看,请下载APP

“阁主大人,您请入座。”身旁的小太监已经喊了三遍,王一博依旧没有行动,无奈的只得再喊一遍,尖细的声音提高了几度:“阁主大人,请入座。”

这才堪堪打断了王一博的视线。

上首龙椅,皇帝肖武端坐其上,太子侍坐在他右侧,却将王一博的座位安排在了左侧,甚至压太子一头。这番重视的举动,让不少大臣侧目。

引人侧目打量的人反倒是一点也不在意。

他坐姿端正,指尖却反复摩挲着玉杯,目光看似从上到下打量群臣,仔细看就能发现,实则自始至终,都锁在肖战一人身上。

肖战坐在太子殿阶之下,这种对面的座位安排,反倒给了王一博方便,有时看似是微微低头的动作,实际也是在肆意打量。

对面的人儿,今夜,与大漠王子相谈甚欢。

从拓跋烈带来的暗器,已经推杯换盏间聊到了大漠风俗、饮食、服饰,异域风情无一不吸引着肖战。

拓跋烈也是性子爽朗,言语坦荡,说自己一路的见识,从草原风沙说到中原山水,和肖战句句投契。

肖战本就少这般毫无防备的轻松,听得认真,偶尔颔首,偶尔轻笑,眼尾弯起的弧度,落在某些人眼中眼中,便成了密密麻麻的毛刺,看似不痛,实则痒痛至极。

王一博桌下的手指,缓缓攥紧。

指节泛白,肩线微绷,呼吸都轻了几分。

他看着大漠王子为肖战添酒,看着肖战不拒,看着两人目光相触时的肖战因微醺亮晶晶的眼,心口涌起一股无名酸意,层层叠叠,翻涌难平。

看的人心中憋闷,只能微微侧首,装作望向殿外夜色,余光却依旧黏在两个交谈的身影上。

这大殿上怎么这般躁热。

手里攥着白玉杯的力度越来越大,细微动作里,全是极力压抑的焦躁与在意。

身旁侍奉的小太监看他的动作低声问是否添酒,他只淡淡摆手,交代道:“再加点冰块,不要让陛下着了暑。”

满殿喧嚣,歌舞升平。

肖战酒量浅,几杯果酒入喉,脸颊便染开一层薄红,多了几分醉意里的温柔,白净的面庞更显风姿。

拓跋烈本身只是打着和肖武合作的旗号准备求娶,对上微醺的肖战亮晶晶的眼睛,不得在心里感叹道:“阿娜,我遇上了最亮的星,比草原上那颗最亮的星还要亮,只一眼,我的魂就被勾走了。”(阿娜是大漠或鲜卑阿妈的音)

拓跋烈看肖战的目光,愈发热切直白。

龙椅上的肖武看见这一幕,眼底掠过一丝深寒。

没人知道,他今夜步步算计,皆因一人——肖战。

肖战之父郢王,当年乃是前朝手握重兵的忠臣良将,麾下亲兵精锐,忠心耿耿。

虽兵败事败,那支旧部却并未彻底消散,只是被打散编入禁军,明面上臣服于自己的皇权,暗地里,仍有不少人在暗中观望,甚至暗中勾结,只等着肖战长大,等着一个可以重新效忠的主心骨。

那是一股潜藏在京畿腹地的暗力,更是对自己皇权最不可预估的风险。

更让肖武忌惮的是——太子将肖战收养在身边,待之亲厚,二者亲如手足,郢王旧部中已经有人暗中投靠。

一旦太子与郢王旧部连成一心,那便是一股足以撼动皇权的力量。

父子之情,在帝王权柄面前,轻如鸿毛。

活着的帝王,绝不会容许任何威胁卧榻之侧,哪怕是自己的儿子。

在千年来的中原王朝,士大夫以气节立身,以门楣为荣。

让肖战一个中原皇族子辈,忠良之后,以男子之身远嫁和亲,是亘古未有的奇耻大辱。

一旦此事成了,肖战身败名裂,再无面目立足天地之间,那些暗中观望的旧部,自然心灰意冷,作鸟兽散。

太子失去肖战这枚棋子,更失去潜在势力,威胁不攻自破。

一石三鸟。

想到这。肖武内心激动几近溢于言表。

他指尖轻叩扶手,一声轻咳。

拓跋烈从与肖战的交谈中抬头,两人一番眼神交涉会意,拓跋烈起身跪地,声震大殿:

“陛下,本王子倾慕肖公子,愿求娶肖战,两国永结秦晋之好!”

一语落下,满殿哗然。

音乐骤然暂停,歌舞消弭。

“男子和亲……这是奇耻大辱啊!”

“忠良之后,怎能受此折辱!”

“这可是我朝的王爷,这拓跋烈岂敢如此折辱!”

低语声压抑不住,人人看向肖战,眼神里有愤怒,有震惊,有同情。

肖战醉意上头,脑子迟滞,茫然抬眼,一时竟未反应过来。

他只觉大漠王子投缘,却从未想过婚嫁,更从未想过,是以这般屈辱的方式。

醉意拖慢了他的口舌,那短短一瞬的沉默,在死寂大殿中,被无限拉长。

落在肖武眼中,便是机会:“战儿这是同意了?”

太子脸色惨白如纸。

他想怒,想斥,想不顾一切阻拦。

可位上是父君,是九五之尊。

纲常在前,君臣有序,他身为储君,绝没有当众质问皇帝的道理。

只能死死攥紧拳,指节泛青,脊背绷得笔直。

肖武眸中掠过一丝得逞,故作沉吟:

“肖战,王子一片赤诚,你意下如何?”

他直接将人逼到绝境。

肖战依旧怔怔坐着,醉眼朦胧。酒量不佳的他已经无法反应,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只隐隐约约听到嫁娶几个字,正要起身。

拓跋烈再次开口:“陛下,我大漠国愿以三年边境和平为诚心求娶小王爷!”

此话一出殿内气氛又是压抑得令人窒息。

三年边境和平。

这不是联姻,是当众践踏。

是要将肖战的气节、门楣、尊严,一并踩进泥里。同时也将北朔国的面子践踏在泥里。

对王朝一个小王爷的折辱竟只换来三年的边境的和平。朝臣几乎全部沉默,连窃窃私语也不再有,一脸愤恨的盯着自己效忠的皇帝。

“三年。”肖武沉默了一会儿,“足矣。”

刚换的新冰让空气凉了下来,满朝文武的心也凉了下来。

就在太子几乎要不顾一切冒死进谏的刹那——

一道清冷低沉、稳如泰山的声音,缓缓响起。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

王一博起身。

身姿挺拔如松,气场沉静慑人,一步一步,自尊位走下。

他不看太子,不看大漠王子,目光径直对上龙椅之上的肖武,礼数周全,言辞却字字千钧。

他是今夜,唯一一个既能保全君臣之礼,又能正面破局之人。

肖武眸色一沉:“王一博,你敢拦朕?”

王一博躬身行礼,姿态恭敬,话语却滴水不漏,句句戳中帝王最无法反驳的要害。

“臣不敢。只是臣有三句忠言,关乎国体,关乎人心,不得不说。”

他抬眼,声线清晰,传遍大殿:

“第一,肖战乃前朝忠良之后,先皇曾下旨,令朝廷待之如国士。其父亲兵,虽编入禁军,却依旧心向旧主,感念忠门。如今若令其以男子之身和亲,于礼不合,于节有亏,是当众辱没忠良门楣,寒尽天下士子之心。陛下是明君,若为此事,必失朝野人心。”

一句话,点破肖武最忌惮的那层底牌——

你要逼死肖战,便是逼反那支潜藏旧部;你要辱他,便是自毁皇权威信。

王一博不退不让,继续沉声开口:

“第二,太子不日即将北巡边防,此乃国之重事。肖战素来辅佐太子,文牍机要、卷宗梳理,皆离不开他。此刻骤然远嫁,太子北巡无人可用,北疆安稳,谁来担责?”

他抬出太子、抬出国事,堵死所有私情借口。

“第三,大漠与我朝邦交,在德不在质,在心不在婚。强行以和亲维系,反显我朝示弱,更让天下人认为,陛下为求安稳,不惜以辱士为代价。此事若传出去,有损国威,更贻笑大方。”

三条理由。

句句站在皇权立场,字字为天下考量。

既给了肖武台阶,又死死掐住他的七寸。

肖武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指节攥紧龙椅扶手。

满殿文武皆在,他若执意强推,便是昏君之举。

权衡之下,肖武只能压下杀意与算计,沉默良久,冷声道:

“既如此,婚事作罢。王子好意,朕心领了。”

一场精心策划的折辱大戏,被王一博三言两语,轻描淡写,化于无形。

太子长长松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王一博不再多言,目光立刻落回肖战身上。

少年脸颊绯红,眼神迷茫,像受惊的小鹿,呆呆坐着,满身酒气,惹人揪心。

方才压下的醋意与不安,在此刻,再度翻涌上来。

他上前,躬身请旨:

“陛下,肖战饮酒过量,恐在殿中失仪。臣请旨,带他往后花园醒酒。”

肖武心绪极差,不耐烦挥手:“准。”

王一博上前,伸手轻轻扶住肖战的胳膊。

力道稳而轻,半扶半搀,将人带离这座灯火通明、却杀机四伏的大殿。

廊外夜风微凉,远离喧嚣,后花园只剩月光与虫鸣。

他扶着肖战在石凳坐下,自己立在他面前,居高临下,沉默许久。

一整晚的在意、紧绷、酸涩、心慌,在无人夜色里,再也藏不住。

您看的是关于甜宠的小说,作者精巧的在章节里包含了甜宠,古代权谋,催更有用,博君一肖,勤奋更新等元素内容。

感谢您的支持和推荐哦~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0 推荐票
1 2 3 4 5 全部

1张推荐票

非常感谢您对作者的谷籽投喂~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0 咕咕币
1谷籽 3谷籽 6谷籽 13谷籽 70谷籽 150谷籽

1 谷籽 = 100 咕咕币

找回密码

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