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那句“肖战,过来”的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已经动了。
那动作,快得像一道离弦的箭。
在德育处主任赵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王一博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办公桌后,根本没去碰鼠标键盘,而是弯腰,伸手,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一把薅住了主机箱后面连接的网线,然后用一种堪称野蛮的力道——猛地一拔!
“滋啦——”
一声刺耳的电流声伴随着火花闪过,办公室里那台兢兢业业工作了半天的电脑主机,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屏幕上疯狂滚动的删除代码瞬间卡死,最后定格在一个鲜红的“Error: Connection Lost”报错界面上。
整个世界,清净了。
数据流被物理截断,就像高速公路上狂奔的汽车被瞬间抽掉了地基,不上不下地悬停在半空,死得明明白白。
“你……你干什么!你破坏学校公物!”赵强终于回过神,指着王一博的手指都在哆嗦,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怕的。
他下意识地就想去藏自己桌上那个,刚才刘德隆用来展示“成果”的U盘。
然而,他的手刚伸出去,就跟被钉在了半空中一样,再也动弹不得。
因为另一道身影,更快。
肖战几乎是在王一博动手的同时,就察觉到了赵强的意图。
他眼神一凛,嘴角那抹看戏的笑意瞬间变得冰冷而锋利。
他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一个让直播间几百万观众都大呼“卧槽”的动作。
只见他单手抄起旁边用于固定手机的、半人高的摄像机支架,一个帅气的反转,沉重的三脚底座“哐”的一声,死死抵在了办公室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上,直接断了赵强任何夺路而逃的可能。
紧接着,他慢条斯理地调整了一下手机镜头,原来直播一直没被肖战关掉,他对着直播间里刷屏的弹幕,露出了一个颠倒众生的微笑:
“家人们,现场网不好,主播卡了。应广大观众要求,直播暂时切换成无死角高清录制模式,保证大家连嫌疑人脸上的毛孔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话音未落,他把镜头直接怼向了赵强那张冷汗涔涔的脸。
那意思很明显:几千万双眼睛正通过云端显微镜看着你呢,你再动一下试试?
赵强彻底僵住了,那只伸向U盘的手,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成了全网瞩目的焦点。
“干得漂亮。”王一博头也没回,只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似乎这是两人早有的默契一般,可明明两人在几天前才在十五年前准备离婚。
王一博从手腕上解下了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电子表,那表盘下暗藏的数据接口,在无人注意的角度,精准地插入了主机的前置USB口。
没有图形界面,只有幽绿色的字符在漆黑的屏幕上飞速闪过。
他根本没理会学校那漏洞百出的防火墙,直接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强行接管了这台半残主机的底层权限。
反向追踪……代理IP……三层跳板……
“找到了。”
王一博的指尖在表盘上轻轻一点,一行小字浮现在屏幕上:源IP地址 —— 192.168.4.13,物理位置:启明中学A栋教学楼,负一层,计算机教室02。
“琑儿,”王一博站起身,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那双看向儿子的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紧绷,反而带着一丝……棋逢对手的兴奋,“走,带爹去见识一下,你们学校的‘高手’。”
父子二人一前一后,直接无视了办公室里那两个已经沦为背景板的男人,直奔楼下。
计算机教室02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键盘敲击声。
王一博没有敲门,而是直接一脚踹开了大门。
“砰!”
门后,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年轻老师被吓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赫然显示着“硬盘正在格式化”的进度条。
人赃并获。
他就是学校信息中心的老师,孙明。
“你……你们是谁?”孙明看着眼前这两个煞神,脸色惨白如纸。
王肖琑死死地盯着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孙老师,原来是你。”
王一博没兴趣听他们师生情仇,他上前一步,直接拔掉了孙明电脑的电源。
然后,他在旁边一台电脑登录上孙明的内部教师账号,十指在键盘上翻飞,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没有报警,没有废话。
他直接在学校的财务系统后台,调取了所有与“德隆建设”和“刘德隆”相关的转账记录,打包,加密,然后当着孙明的面,点击了发送。
收件人:老徐。
“搞定。”王一博确认了自己儿子的科研名额已经被后台锁定,变成了最高权限,任何人都无法再更改,这才松了口气。
他正准备带着儿子离开,眼角的余光却无意中扫过孙明电脑的操作日志。
在那一排排普通的数据流中,一个被红色高亮标记为“最高加密”的遗留进程,像黑夜里的一点萤火,突兀地跳进了他的视野。
鬼使神差地,他点开了那个进程。
一串熟悉到骨子里的底层代码,毫无征兆地展现在他面前。
王一博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仿佛要把它看穿。
“肖战,”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刚刚还并肩作战的“前夫”的电话,声音前所未有的低沉,“你过来一下,立刻,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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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