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推开办公室门走到桌前，将论坛页面放在桌面中央，抬眼看向对面的人。“论坛的帖子我看到了。”

王一博将行程单推到桌沿，视线没有从他身上移开。“帖子我已经处理干净，今天直接去马场，京圈有合作要在这里谈，你必须跟我过去，我已经提前跟集团调度过工作，你手上的基础事务会有人接管。”

肖战把装着权限文件的信封放在行程单旁边。“旧档的权限我已经拿到，整理进度不会耽误，我可以配合半天行程，这些资料只有我能完成分类梳理，旁人无法替代。”

王一博身体前倾，手臂搭在桌沿。“合约里写明你要配合我所有公开场合与必要私人行程，这里属于约定范围，不算额外安排，这片区域完全封闭，不会有无关人员出入。”

肖战转身走出办公室，沿着走廊进入电梯，下楼后走出大楼，坐进车里一路驶向郊外马场。

王一博手臂横在肖战腰侧将人带到马边，上半身贴在对方身后。“上马，今天你必须学会基础骑乘，这里的合作不方便在公司露面，很多同性相关的项目只会在这种地方谈，你是我带过来的人，必须具备应对能力，合约内容我不想重复，你按照要求完成动作就可以。”

肖战后背与王一博的身体贴合。“我没有接受过马术训练，出现意外会影响旧档核对的进度，我签过保密协议才拿到这份权限，核心工作是资料整理，私人陪同不在岗位说明里，我不习惯和人保持这种近距离接触。”

王一博膝盖贴住肖战腿侧，控制住对方的动作幅度。“京圈半数不方便公开的合作都在这里进行，你不能在外出现影响我判断的行为，你的状态直接和我挂钩，我不能接受任何可能出现的麻烦，我会保证你不会出现意外。”

肖战双腿落在马身两侧，坐在马背上，身体保持着距离。“我只负责文字资料与项目对接，不需要参与圈层社交，我会保持合适距离，不会做出越界行为，我不接受合约之外的肢体接触。”

马匹向前移动，肖战上半身向后靠，肩膀与王一博的肩线贴在一起，王一博一手控制马匹速度，一手稳住对方的身体。“站稳，我在这里不会让你出现意外，你不需要分散注意力考虑多余的事情。”王一博目光落在肖战侧脸。“阿凌。”

肖战挺直身体拉开距离，拉住缰绳让马匹停在原地。“下来，我没有耐心重复，你现在立刻从马背上下来，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旧档还在核对关键部分，我不能把时间用在无关事项上，我需要尽快返回工作岗位，你没有理由强制我留在这里。”

王一博调转马匹走向马场入口，径直离开，肖战坐在马背上，直到工作人员走近。

工作人员走到马侧，靠近马匹稳住身形。“肖先生，我带您去休息室等候，里面有饮品，王总离开前交代我照顾好您，他没有说返程时间，我也联系不上车队，这里只对会员开放，不提供公共交通，周边不适合步行，到市区需要一个半小时车程，您只能在这里等进一步安排，内部车辆统一调配，外部车辆不允许进入。”

肖战从马背上下来，跟着对方穿过走廊进入休息室。“我需要联系司机返程，我不能一直等在这里，周边有没有可以通行的交通方式。”

肖战走到窗边拿过手机，工作人员见状退出房间，他等门合上后直接推开休息室房门走出马场正门，一辆黑色轿车平稳停在他面前。

K降下副驾车窗。“我往市区行驶，看你在这里停留了很久，这里不对外开放，你应该是跟着内部人员过来的，我是王总安排在这里待命的人。”

肖战坐进副驾关上车门。“我只是临时陪同，完成工作就会离开，我不关心这里的人员背景与运营模式。”

K将一张卡片放在中控位置，车辆平稳驶离这里。“我主要处理信息相关事务，尤其是王氏旧档那部分内容，你之后遇到不方便出面解决的问题，可以打卡片上的号码联系我。”

肖战拿起卡片放进衣服口袋，车辆驶入市区后在指定位置停下，他推开车门走进公寓楼，上楼后打开公寓房门反手锁上。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肖战听完母亲发来的语音，走到床边拿出数位板连接电脑，登录账号后看到画廊合作消息，新建画布画下这里的场景后保存，没有对外发布。

王一博从马场侧门离开，驱车前往墓园，将车停在墓园门口，步行到墓碑前站定。“妈，我今天在马场失控了，我把身边的人认成了阿凌，我清楚他和阿凌无关，可我没办法控制当下的反应，我有情感洁癖，却偏偏对你身边的人破例。”

回到车里，司机提醒时间，车辆驶离墓园，开到肖战公寓楼下，王一博坐在车里看向公寓内部的光亮，保持安静直到光亮熄灭，才让司机离开。

王一博回到别墅书房，将纸片放在保险柜上方，点开马场监控画面，拿起手机拨通内部号码。“旧档全部启用最高加密，除我之外目前只有肖战可以对接访问，他的所有操作记录实时同步到我的终端，这里相关内容全部清理，不允许任何相关话题出现在公共平台，这批资料里涉及同性关系的部分不能有任何外泄风险。”

挂断电话，他把手机放在桌面，监控画面里，肖战坐在休息室中，和记忆里的身影没有任何重合之处。

肖战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突然亮起，陌生号码发来一张多年前的马场合影，他看完内容后删除消息，拉黑号码并将手机调至静音，翻身面向墙壁，手臂碰到墙面时，想起之前在走廊里见过的那件风衣，款式和照片里的一模一样，监控那头的人盯着画面，生出要把人带回身边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