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刚踏进门槛,就发现有一只猫一只蹭他。
肖战看到后非不好意思的把它抱走了。
就在此时肖战抬头看了一眼,发现这个人鱼之前选秀的皇上有些相似,虽然当时搁着没脸,他的侧脸还是认识的。
难不成真的是他?
不过肖战也并不害怕,毕竟他戴着面具,声音又恢复了正常。
不想跟他有过多交集,肖战抱起猫就走。
王一博也只是好奇的看看,挑挑拣拣没有自己合适的东西于是也就离开了。
因为他还有重要的事要做,捉奸。”
..........
京中最负盛名的销金窟醉仙楼内,丝竹靡靡,香风绕梁。
暖阁之中,锦榻软绒,美酒佳肴摆满了整张梨花木桌。
靖王王成之左拥一位娇俏的红袖妓,右揽一名柔媚的绿衣姬,手中端着一盏鎏金酒盏,眉眼间尽是肆意张扬的纨绔之气。他仰头饮尽杯中烈酒,随即爽朗大笑,抬手朝着满座宾客扬了扬手:
“诸位,今日尽兴,来,大家一同举杯痛饮!”
话音刚落,满室莺莺燕燕与寻欢客纷纷附和,喧闹之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可就在王成之喝得面红耳赤、兴致正浓之际,一道冷冽的身影竟悄无声息地自暗处踱步而来。
那人一身玄色锦袍,面上覆着一张狰狞的青铜鬼面,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与一双寒如冰刃的眼眸,周身气压低得骇人,与这温柔乡的奢靡氛围格格不入。
不等王成之反应过来,那道身影已然欺近身前,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攥住他的耳垂,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那软肉生生拧下来。
王成之疼得浑身一僵,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他抬眼望去,虽看不清来人全貌,可那熟悉的气场与动作,让他瞬间魂飞魄散——
这是他那位素来威严冷肃、执掌天下的皇兄,当朝圣元帝王一博!
幸好皇兄此番微服,戴着面具遮掩了真龙容颜,若是被满室之人认出九五之尊,不仅皇家颜面扫地,他这个靖王更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疼疼疼!皇兄,轻点轻点!耳朵要掉了!”王成之再也顾不上怀中美人,慌忙双手去掰王一博的手,连声告饶。
王一博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句砸在他耳边:“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出宫逛这烟花之地?”
王成之疼得龇牙咧嘴,还不忘强词夺理,支支吾吾辩解:“皇兄,臣弟……臣弟这不是贪玩,是为了体察民情啊!这市井之中,唯有此处消息最是灵通,臣弟是来打探民间百态的……”
“体察民情,体察到妓院里?”王一博冷笑一声,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王成之,你倒是会挑地方。”
“真的是为了消息!臣弟为此还……还牺牲了不少!”王成之急得面红耳赤,胡乱找着借口。
“朕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牺牲。”王一博松开手,眼神威严逼人,“现在,立刻跟朕回宫,半步不准停留。”
王成之这才回过神,发觉满座的宾客与妓子全都停了动作,目瞪口呆地望着他们二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他素来爱面子,此刻只觉得颜面尽失,连忙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哀求:“皇兄,这么多人看着呢,给臣弟留几分颜面行不行?你温柔些……”
王一博闻言,忽然低低一笑。
那笑意极浅,却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冷意,落在王成之眼中,比发怒还要可怕。
“可以。”他淡淡开口,语气却不容置喙,“但你必须乖乖跟朕回皇宫,不得有半句异议。”
王成之自幼便怕这位不苟言笑的皇兄,几乎从未见过他展露笑颜。
此刻这突如其来的一笑,让他心头猛地一咯噔,一股不祥的预感自脚底直冲头顶,总觉得此番回宫,必有大祸临头。
可君命难违,他纵使满心不愿,也只能灰溜溜地跟着王一博走出醉仙楼,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二人同乘一辆御用马车,车厢内陈设奢华,却寂静得可怕。
王一博闭目养神,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车厢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王成之则如坐针毡,一会儿掀开车帘往外看,一会儿抠着指尖,一会儿又偷偷瞄向闭目养神的帝王,一刻也坐不住,满心都是忐忑不安。
一路无话,马车驶回皇宫禁地时,夜色早已深沉,宫墙高耸,灯火点点,透着深宫独有的肃穆与压抑。
刚踏入御书房偏殿,王一博便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得诡异:“时辰不早了,你也该选个人侍寝了。”
王成之一愣,满脸错愕。
他这位皇兄素来严苛,平日里从不会过问他的私生活,更别提主动提及侍寝之事。
今日这番反常,让他心头的不安愈发浓烈,总觉得有什么阴谋正朝着自己笼罩而来。
而王一博心中自有盘算。
这段时日,王成之仗着皇子身份,越发肆意妄为,流连市井,放纵无度,甚至败坏皇家名声,再不加以管教,日后必成大患。
今日他既敢闯青楼丢皇家的脸,那朕便要让他好好记住,何为规矩,何为惩戒。
王成之虽满心疑虑,却不敢违逆,只能讷讷点头:“……全凭皇兄安排。”
王一博挥了挥手,示意他立在珠帘之后等候。
不过片刻,便有贴身太监捧着一盏鎏金绿头牌托盘,弓着腰恭敬入内,垂首道:“陛下,牌子已备好,请您过目。”
王一博抬眼扫去,托盘之上皆是高位妃嫔、世家贵女的牌子,珠光宝气,极尽华贵。他眉头微蹙,淡淡吩咐:“换一批,挑那些位份低微、久未承恩的上来。”
太监心中暗自纳闷,却不敢多问,连忙躬身退下。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新的绿头牌已然呈了上来。
王一博目光缓缓扫过一排排木牌,最终停留在最角落、最不起眼的一块小牌之上。
那牌子上写着两个字——肖战。
位份:末等更衣,无家世,无恩宠,宫中人人皆传,此人貌丑体胖,肤色黝黑,性情木讷,是后宫中最不起眼、最受人轻视的存在。
太监瞥见那块牌子,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惊讶,心中暗暗嘀咕:陛下怎会偏偏选中这位最不起眼、容貌丑陋的低阶更衣?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可帝王心意难测,他不敢有半分质疑,连忙捧着托盘,恭敬地退了下去。
珠帘之后的王成之早已按捺不住,心急如焚地探出头,眼巴巴地望着王一博:“皇兄,您替臣弟选了哪位佳人?快让臣弟看看!”
王一博面无表情,将那块写着“肖战”的绿头牌随手丢到他面前,声音冷冽:“这便是今夜侍寝的人。”
王成之低头一看,脸色瞬间煞白,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一步,连连摆手,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皇兄!您别拿臣弟寻开心!这肖萍萍又丑又胖,肤色暗沉,宫中人人都避之不及,臣弟……臣弟绝不要他侍寝!”
“要不要,由不得你。”王一博负手而立,龙袍加身,威严尽显,“谁让你私自出宫逛青楼,败坏皇家颜面,丢尽朕的脸?这便是对你的惩戒。”
话音落,王一博不再看他,转身拂袖,径直离开了偏殿。
只留下王成之一人,瘫坐在地上,望着那块绿头牌鬼哭狼嚎,哀嚎之声响彻殿内,却再也无人理会。
深宫寂寂,月色寒凉,这位顽劣不堪的靖王殿下,终究还是栽在了自己皇兄的手里。
王成之才是被王一博给害惨了。
殊不知现在的肖战跟之前的肖战有些不一样了。
这天肖战正在算着账,忽然进来一个人并报说皇上放了他的牌子,让他侍寝。
这不是扯蛋吗?他刚从皇宫里逃出来,现在又要回那个牢笼去。
真是扯淡玩意儿。
小桃:“公子那该怎么办”
没办法,只能先回宫走一步算一步了。
回到皇宫后,小张左看右看,没看见皇上的身影松了一口气。
不一会就传来了宣传侍寝的消息。
肖战问要小桃拿个手帕。他要装成咳出血的模样。
小桃红照做,不一会。王成志就过来看肖战。那眼神他是越看越嫌弃。
看来王成志没有什么好脸色,小张只好拿个小涛给的手帕弄了点番茄酱我。直接上咳嗽一声。
对不起,皇上,我如今不能侍寝了,请你原谅。
然而王成之就显得格外高兴:“好好好,不侍寝好好。”
说完他就带着一波太监下去了。
随后他又跟太监小声嘀咕了什么,全被肖战听的干干净净。
肖战不高兴了,把小桃喊过来问她:“小桃,你听见了吗?他们说我什么?”
“少爷我好像听见了一些。”
“你听到了什么?告诉我。”
他们说你又黑又胖又丑。幸好你得了风寒,不用侍寝。
呵呵呵。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一笑,肖战就是这种状态。
以后你就后悔去吧。
管他是不是情,不是情是最好的,他这样可以随时出去买他的胭脂水粉,反正也没人在意他这个小透明。
于是小桃跟肖战偷偷溜出宫了。
王一博一边喝着茶一边等消息,于是问他身边的老太监最近怎么样了?太监猛的跪下说:“老奴知道的事好像是那位肖答应得了风寒,所以事情的事情就耽搁了。”
王一博喝茶的动作一阵。算是他捡了一个大便宜。
王一博吹了吹,喝了一口茶:并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喃喃自语道:“算了,随他去吧。他注定没有这他注定没有这个缘分。”
“那他如果再去那些烟花之地该怎么?”
王一博淡声:“那就打断他的腿!”
老太监心想,这下靖王爷的腿可是保不住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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