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的追求，越来越明目张胆。他开始频繁出现在肖战的行程里——不是那种让人不适的跟踪，而是恰到好处的偶遇。肖战拍戏收工，门口停着王一博的车。肖战去吃饭，餐厅里有王一博“碰巧”订好的包间。肖战发朋友圈说想看电影，半小时后收到两张电影票。“你这样，”肖战终于忍不住问道，“不累吗？”“累什么？”王一博反问。“天天跑。”肖战。“不累。”王一博看着他，“跑得动。”肖战被这个回答噎住，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开始习惯了。习惯每天收到王一博的微信，习惯收工后看到他的车，习惯和他一起吃饭、聊天、看电影。习惯他叫自己“战哥”，习惯他看着自己时眼睛亮亮的样子。也开始期待。期待下一次见面，期待下一顿饭，期待下一个“偶遇”。助理小圆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战哥，你到底怎么想的？”她问，“人家追得这么明显，你给个准话啊。”“什么准话？”肖战。“答应还是不答应啊。”小圆急得直跺脚，“你这样吊着人家，多不好。”肖战沉默了一会儿。“不是吊着。”“是还没想好。”“没想好什么？”助理小圆。肖战没回答。没想好什么呢？他问自己。没想好自己到底喜不喜欢他？不是，他知道自己喜欢。没想好两个人合不合适？也不是，他知道他们合适。没想好的是——要不要开始。三十四岁了，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年轻。谈恋爱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个世界的事。他们的工作、身份、环境，每一样都是压力。开始容易，走下去难。如果最后走不下去呢？如果最后受伤呢？如果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呢？这些问题，他不敢想。那天晚上，王一博发来一条微信：“战哥，明天有空吗？”王一博。肖战看着这条消息，犹豫了很久。“王一博。”肖战回复。“嗯？”王一博。“你为什么要追我？”肖战。王一博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大段话：“因为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好看，不是因为你会做饭，不是因为你温柔。是因为你是你。是因为看到你笑我就开心，看到你累我就心疼，看到你皱眉就想帮你揉开。是因为你特别好，我想和你在一起。”肖战看着这段话，眼睛有点酸。三十四岁的人了，怎么还会被这种话打动？“王一博。”肖战又发。“嗯？”王一博。“你知道我多大吗？”肖战。“知道，34。”王一博。“你知道你多大吗？”肖战。“28。”王一博。“你知道我们差多少吗？”肖战。“6岁。”王一博。“你知道……”肖战“战哥。”王一博打断他，“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不在乎。”肖战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我在乎的是，”王一博继续说道，“你喜不喜欢我。只要你喜欢我，其他的都不是问题。”肖战盯着这条消息，很久很久。最后他打了两个字：“喜欢。”发完他就后悔了，想撤回，但是对方已经看到了。手机疯狂震动起来：“真的？”“真的吗？”“战哥你别骗我！”“你再说一遍！”肖战看着这些消息，忽然笑了。这个人，平时看着挺酷的，怎么这么沉不住气？“真的。”肖战回复。这一次，王一博没有秒回。过了很久，久到肖战以为手机坏了，才收到一条消息：“肖战，你等我。”王一博。肖战看着这条消息，心跳漏了一拍。“等你干嘛？”肖战。“等我明天去找你。”王一博。“然后呢？”肖战。“然后……”王一博发了一个省略号，然后是，“然后让你知道，被人喜欢是什么感觉。”肖战看着这条消息，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来。三十四岁的人了，怎么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因为一句话就心跳加速？肖战把手机放下，起身去厨房倒水。但是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把手机拿起来，看着那条消息，又笑了。算了。他想。三十四岁了，心动就心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