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一博出现在肖战家门口。不是楼下，是门口。肖战打开门，看到他站在门外，穿着黑色大衣，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鼻尖冻得通红，但是眼睛亮得惊人。“你怎么知道我住哪层？”肖战问。“小圆告诉我的。”王一博诚实回答。肖战无语。这个助理，是时候换一个了。“进来吧。”肖战让开身。王一博走进来，环顾四周。肖战的家不大，但是很温馨。原木色的家具，浅灰色的沙发，阳台上养着几盆绿植。茶几上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书，旁边是一个保温杯。“坐。”肖战说，“喝水还是喝茶？”“都行。”王一博。肖战去厨房倒水，王一博坐在沙发上，目光追着他的背影。这就是肖战的家。他想。这就是他生活的地方。肖战端着水杯回来，看到他坐在那里，忽然有点不好意思。“看什么？”肖战。“看你。”王一博说道，“看你的家。看你想看很久了。”肖战把水杯递给他，在他旁边坐下。“王一博。”肖战开口。“嗯？”王一博。“你想好了吗？”肖战。王一博看着他：“想好什么？”“和我在一起。”“你想好了吗？以后可能会有很多麻烦。媒体会盯着，粉丝会反对，工作会受影响。你想好了吗？”王一博放下水杯，转身面对他。“战哥。我想好了。”王一博伸出手，握住肖战的手。肖战的手有点凉，他握着，一点一点把它捂热。“我想好了。”王一博继续说道，“不管以后有什么，我都想好了。我28岁了，知道自己要什么。我要你。其他的，都排第二。”肖战看着他，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六岁的人，看着他一字一句认真说话的样子，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亮，很干净，很坚定。“王一博。”肖战。“嗯？”王一博。“你抱抱我。”肖战。王一博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把他抱进怀里。肖战靠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忽然觉得，三十四岁的心动，也挺好的。“肖战。”王一博在他耳边说。“嗯？”“我喜欢你。”我一搏肖战笑了一下，声音闷在他怀里：“知道了。”肖战。“那你呢？”王一博。“什么？”肖战。“你喜欢我吗？”王一博。肖战抬起头，看着这张年轻的脸，看着他眼中的期待和紧张。然后他伸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这个吻很轻，只是嘴唇碰嘴唇，一触即分。但是足够了。足够让王一博愣在原地，足够让他耳朵红透，足够让他知道答案。“你说呢？”肖战看着他，眼睛弯起来。王一博看着他，看着这个笑容，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肖战。”王一博。“嗯？”肖战。“再说一遍。”王一博。“说什么？”肖战。“说喜欢。”王一博。肖战笑了，故意不说：“不说了。”“说嘛。”王一博难得撒娇。“不说。”肖战。“肖战——”王一博。“王一博，”肖战打断他，“你饿不饿？”王一博愣了一下：“有点。”“那我去做饭。”肖战站起来，“你想吃什么？”王一博看着他走向厨房的背影，忽然冲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肖战。”王一博。“嗯？”肖战。“谢谢你。”王一博。肖战顿了一下：“谢什么？”“谢谢你喜欢我。”王一博。肖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不客气。”肖战。那天晚上，王一博在肖战家吃了第一顿饭。肖战做的，四菜一汤，都是家常菜。王一博吃得很认真，每一口都嚼很久，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好吃吗？”肖战问。“好吃。”王一博说，“你做的最好吃。”肖战笑了：“你就会说好听的。”“真的。”王一博看着他，“以后能天天吃吗？”肖战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期待，忽然觉得，这句话比任何情话都好听。“看你表现。”肖战。王一博眼睛亮起来：“什么表现？”“好好追。”肖战说道，“追到了再说。”王一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我追。”窗外，北京的夜色很深。但是窗内，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