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娘似乎是愣了下才回:“沈少爷早上起来吃了东西就走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谢婪眯眼看她
赵娘不敢直视他,也瞒着谢婪:“大人是找沈少爷有什么事吗?”
谢婪:“当真走了?”
赵娘点头确认
在高处的沈南逢见他们进了屋内,而赵娘殿后,最后两人似乎是心有灵犀般对视上了。赵娘看着他反应过来这间屋子先是有些震惊,但随后就先传达了个让沈南逢安心的表情,让他明白谢婪那已经搞好了。
沈南逢瞬间安心,不过这份安心还没一会儿就没了。许是谢婪真信了赵娘编的话,谢婪直接上了楼打算回房。
沈南逢听着越来越近的动静知道现在是走不了了,早知道这样他一开始就不躲这了,这不是自入虎口吗。
他四处望了望,寻找着能藏身之处,结果他这才发现谢婪屋内就没什么地能躲!就算能躲就凭他的能力,大概连1分钟都躲不过。
“吱呀”门被推开了,谢婪看了看屋内,东西摆放整齐,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不过他离开时屋子是空空的,现在多出了个人。
谢婪一进门就见到不敢和他对视的沈南逢,谢婪挑眉,看着他似乎在等他的解释,可就这么一点时间沈南逢哪想得出一个合理的理由去解释啊。
于是他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想出个什么理由来,谢婪也没指望他能说出什么,就先开了口:“听说因为昨晚枫玉对你态度不好,然后你把窗户砸了?”
“?”沈南逢一脸懵的抬头看他。
“然后你割腕以示不满?”
沈南逢:“??”这是,诈我还是?
“还说要离家”谢婪波澜不惊:“然后让赵娘和我说现在不在家?”
“啊???”赵娘真这样说?这下沈南逢有点茫然了。
说他不满枫玉砸窗户还能认为是谢婪在诈他,但一开始没具体和赵娘串口供的他,现在根本不清楚实际上赵娘是怎么和谢婪说的。
但许是一同和赵娘骗了谢婪的原因,沈南逢现在总有点心虚,带着些紧张也就没太细想谢婪和他说这些的目的。
“谁?我?”沈南逢顿时有了百口莫辩的无力感。
“嗯,你有什么想狡辩的?”
“我?狡辩?”沈南逢都快气笑了:“是枫玉和你抱怨说我不满他还砸窗户的?”
谢婪:“不是”
“不是?”沈南枫更想笑了:“那你怎么知道昨晚窗被砸了,难道不……”
“沈南逢”谢婪截断他说:“窗被砸这件事问问下人就能知道了,本来没什么大事。”
谢婪眼中带着探究:“但你听到这事就这么凶,是怎么回事儿?”
谢婪一语就把迷糊中的沈南逢干清醒了。
“……”
确实,他这幅样子有点反常了,更何况他在谢婪面前一直都是其它的形象,这样就在谢婪那看起来更加反常了。
沈南逢心中深吸一口气,试图演绎曾经伪装在谢婪面前的自己。
然后他演不出来一点。
他真不知道能说啥了,最后只好无奈又低落的低下了头,语气也淡了下来:“我没有。”
谢婪就这么静静看着他:“我知道”
“你知道个什么。”
“以后别对赵娘说要走的话了”谢婪没答
“我没说”
“也别老是躲着我了”
“以后用匕首也要小心点。”
“嗯,知道……”沈南逢一顿,然后猛的抬头:“你怎么知道是匕首?”
“还说枫玉没和你说?!”
谢婪忽然笑了声,他说:“你是不是玩了两月把脑子玩没了?”
这种神似嘲讽的语气让沈南逢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就是谢婪是个套路深还喜欢耍他玩的人。
所以说,谢婪就是在诈他,而且说不定还是明知故问的诈。
“赵娘怎么说的?”
“没说什么,就说你吃完饭就走了,还没回来。”
其实从一开始谢婪就没信赵娘的说辞,从一踏进弦春开始就知道沈南逢在这呢,不过既然他让赵娘瞒着他,那他就做做样呗。他在外做完样子,还看见了赵娘抬头和人报信息的行为,他当时就知道人躲在他屋去了。
不过沈南逢确实会躲,要是他不用能力,不确定他是否真的在家,没看到赵娘的与他的眼神暗示,他可能真就不会回自己屋里看了。
后面他假意相信了赵娘的话,信沈南逢还没回来后把赵娘支走,最后上了楼,回了屋,把避无可避的沈南逢抓了个正着。
“什么嘛”沈南逢反应过来后纳闷道:“什么都知道还说什么啊。”
谢婪打开窗户后盯着他说:“不说什么等着你躲我?”
他看得太清楚了,知道沈南逢的性格这段时间也许都要躲着他,等到什么时候心不那么虚了,等到找到理由说了就不躲了。
“我没有”沈南逢眼眸一颤,看着阳光照射到他身上。
“没有?”谢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我要是不来你怕是得有段时间不会来找我吧?”
“我是不是说过回来就来找我?”谢婪毫不客气道:“是去外面玩一趟就开始健忘了?”
“还说没躲,沈南逢,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沈南逢一噎,他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客气呢,他都不知道能说什么了。
谢婪看着面前沉默的人: “说话”
“你什么都知道还来诈我”沈南逢垂眸:“逗我好玩吗?”
谢婪皱眉:“好好说话”这副委屈的表情是想做什么?
“不想说”沈南逢要是知道谢婪以为他在装可怜大概真的会麻木掉,他这是真没装啊,真不想说什么。
谢婪啧了声:“我是骂你了?”
沈南逢摇头
“打你了?”
再摇头
“那你这样想干吗?”
看着沈南逢一脸委屈又什么都不说的模样,谢婪简直想把他脑子撬开看看里面装的什么。
两人一番对峙,最后还是谢婪先松的口。
他无奈的叹息:“我有不让你去做这些吗?”
“你有”
谢婪:“那我现在让了”
“当真?”沈南逢看着他。
“别开心太早,有条件的”谢婪看着他闪闪发光的眼神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以后要学东西就来找我。”
沈南逢:“找你做什么?”
谢婪:“我教你”
“你不是事务繁忙,这些时日都来不了弦春吗?”沈南逢带着些许嘲讽的意味,好似在嘲他口中的“教”。
“枫玉和你说的?”谢婪像是听不出他的嘲讽般解释:“我来不来是我的事,他还管不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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