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紧赶慢赶在秦老头进入学堂之前赶回去了。秦素之一个教书先生,兼太学院长,还要时刻看着不着调的学生是否在上课,有没有惹是生非。全都因着元立江先逝的夫人和自家夫人的交情。
元蓦随然心不在学问上,玩心又重,不服管教,但学识多少有点子在身上的。不过主要还是早年元蓦母亲还在时陪着他练就的一点薄弱知识。
故而秦素质觉着元蓦大概还是有救的,只要肯下功夫,只不过他的进步全止步在了第一步,因为元蓦压根就不想在学问上下功夫。
秦素之时长告诉自己为人师表要有教无类,因材施教,更何况是这个几乎是看着长的的小伙子。
此时元蓦,季斐辞正在汀芷园里瞎逛游。
只要在学院里头就行了,他爹总不能让外面多人进来按着他的头去读书。毕竟元立江只说要他不能出去,那只要不出去想干什么还不是随心所欲。
两人在河边逗鸟,绿毛八哥现在正是学说话的时候,教的好就是只讨喜的鸟,会说吉利话,要是先教会了说脏话,那这只鸟就是废了。
在这个无聊的学堂里,就这只鸟可以给公子哥们聊以消遣。八哥是另一个长胡子老先生的,平时没事就爱养鸟。元蓦费老大劲把长胡子的八哥骗过来,答应一定给他的鸟养好了送回去。长胡子也是没法,让他给骗了。
裴青玉拿着杨先生的信细细读了,都是问他关于生活上的事,不是问他适不适应这里的气候,就是问他下人们有没有照顾得当。不得不说,他这口吻更老父亲有什么区别。
元蓦转头看到裴青玉,这人拿着个信纸往怀里塞,顿时起了点逗弄心。
“裴兄,这里。”元蓦招手冲裴青玉大喊。
“哟,你什么时候和裴青玉那么亲了。”季斐辞简直不要太疑惑。
裴青玉的疑惑不亚于季斐辞,但是好歹同窗,只好走过去打个招呼。“怎么了吗,元公子。”
“你觉着我这八哥怎么样”元蓦笑得坦然 。
“倒是不错,唐先生好像很喜爱呢。”裴青玉一眼就看出着不是长胡子老头时不时就要溜一下的八哥吗。
“是啊,不过老头已经把它给我了。”
裴青玉不置可否,反正和这人也没什么可寒暄虚与委蛇的,呵呵笑两声就准备走。元蓦没来由的一把抓住了裴青玉的袖子。
“元公子还有什么话要说吗”裴青玉不解得问。
季斐辞也不解元蓦干啥呢。
元蓦也不解自己干嘛呢,只好说“就是想和你说句话都不行吗。”
“当然可以”裴青玉大力一拉袖子,谁知道元蓦只是轻轻的拉住,一下没有收住力,往前栽了下去,偏偏脚下一滑,在元蓦和季斐辞反应过来时摔进了河里。好在河水不深,元蓦赶忙下去要扶裴青玉起来,但是在她过来前,裴青玉自己刷一下站起来了,衣服上都是水还有淤泥。顿时心中一股囤积依旧的火气冒上心头。怒目瞪着元蓦,“你是有病吗,滚开。”他直接打开元蓦伸过来啊想要扶他的手。
元蓦讪讪到“我不是故意的。”季斐辞以看傻。
“你到不是故意的,就是纯粹成心的”裴青玉已经一句话都不想多说了。
八哥很不适时的张嘴了“你是有病吗,你是有病吗……”
回去的路上裴青玉简直气的要笑起来,从小到大他从没受过这样的屈辱,也从来没有这样狼狈,一直以来他都是光鲜亮丽,温文尔雅,哪像现在这样衣服湿透还粘上泥巴,头发上还沾着水草,一路上还被人看到。杀了元蓦的心都有了。
叫人拿了衣服,洗了个澡,回到斋舍本想整理一下平复心情,谁知开门就血压飙升,“你在这里干什么?”
元蓦看到裴青玉略有些抱歉“嘻嘻,我呢,以后就住这里了。”
旁边的赵灿成满脸的局促,看到裴青玉就像看到救星似的,立马跑到裴青玉旁边。
“真是阴魂不散”好,这样是吧,这地方多呆一秒钟那么他就是孬种,同处一个屋檐下他一定会忍不住要暗杀了这个家伙。
“我家里有事,以后我就不住这里了,灿成兄,你要是有事的话直接去找我就行。下午我会让德叔把东西搬走。我实在是没法忍受和有些人呆在一块。”裴青玉对着赵灿成说,在说到有些人时满脸的气愤。
赵灿成一听呆了,咋这么突然呢,他裴兄弟走了,以后不得他一人跟这煞星大眼对小眼,说不定还能收获爆揍一顿大礼包呢。苍天啊,为什么命这么苦,但是还是悲壮的说“我理解你,青玉兄,放心吧,我会去找你的。”
“不住就不住,哼,谁怕谁。”元蓦回怼。
裴青玉不语。
晚上元蓦就气愤又委屈的回了家,他的老父亲给他一个重磅消息,他被皇上指派到边疆守关。第二日就要启程。
一别数十年,青丝变白发。再回首时泪目,长安依旧,故人已不在。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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