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带着他来?”自堂的声音响起。
门后奇形怪状,什么东西都有,沈南逢向前望去,眼色下意识看向地面,有影子。自堂右手抵着太阳穴,翘着二郎腿,右脚轻轻摇晃,好不闲在。
谢婪:“说说正事吧。”
“正事?”自堂似把这两字在喉间品尝般,最后轻笑调侃:“难道我们前面说的,不是正事?”
“不是正事也罢,说吧。”
谢婪眼眸薄凉,扫了他一眼:“你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有说的必要?”
自堂扬起嘴角:“确实没必要说。”
“但是谢婪”自堂目光一转,放在谢婪身边那人上,他眯眼打量:“你身旁这人可是把我爱宠搞没了呢。”
爱宠?沈南逢轻轻皱起眉,道:“那个成精的植物?”
成精的植物?自堂像是对他的说法很赞成,眼中笑意加深:“对,就是那个成了精的。”
自堂: “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要什么补偿你提”谢婪开口。
“那个我可是喜爱的很,要不然……”自堂像一只狡猾的狐狸,眼神都仿佛带着勾:“就把他让给我吧。”
自堂收了扶着头的手,上半身悠闲靠在椅上,洁白修长的手指转了又转,最后拇指指向沈南逢。
沈南逢疑惑的“啊?”了声,嘴巴大的能装下两个鸡蛋,指了指自己,难以置信道:“我??”
自堂肯定,手腕翻转勾了勾手指:“对,就是你。”
沈南逢转头看谢婪,谢婪眼底已经漫上暗色,显然不悦。下一秒谢婪转头看他,见他一副懵逼样心中却泛上一股无名怒火。
谢婪:“咋,你要走?要走你去呗。”
沈南逢听他好似吃炸药般的语气,乖乖的摇摇头。他识相,谢婪也就不再为难他。
“换一个。”
这是,要护的意思呐。自堂眯眼,带着好奇探究他们,眼神在两人间往返,最后放弃,反正他也就试试,不指望谢婪真放人。
“好吧好吧,那我们还是来谈谈正事吧”自堂忽的变出一个护身符,眼眸在上面看了两眼就扔给谢婪。
谢婪没去接,等护身符自己飞了过来,才抬手收下。
自堂解释:“这符上面被下了毒,一种来自一个已经灭亡的门派。”
沈南逢:“什么门派?”最近可太平得很,没听有什么门派灭亡,想来是有段时间的了。
自堂看了他一眼,最后笑道:“哎呦,这可不能说呐,你说是吧,谢穹玉?”
沈南逢看向谢婪,眼中带着问题。谢婪转头像安抚般,轻声道:“这个以后再说。”
自堂在一旁怀疑:“真的会说吗?”
谢婪一击刀眼看过去。
“行吧”自堂耸肩认输,继续道:“符可没问题。”
沈南逢:“那在门口的那个……”
“冤枉啊,小公子”他还没说完呢就被自堂打断,仿佛受了重大冤枉般,语气夸张:“我可和那人没关系啊。”
沈南逢:“……”这声小公子和他前面叫的那声“亲爱的”一样让人起鸡皮疙瘩。
谢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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