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惟把时初带走了。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简惟打了个电话。
“太子,你们那边有没有一个叫裴时初的?”“有啊,简哥,怎么了?他惹到你了?我帮你把他带过去。”叫太子的人电话那边还传来打斗的声音。
他皱皱眉。“在打谁?”“好多人在打你说的那个人,帮他解决呢。”
“我操!”简惟骂了一声,太子那边也停下动作。“那他妈是我的人!给我护好他!!”他大吼,太子笑了两声。
放心,你的人,我不护也要护。你带些人过来,这儿有点棘手啊。
简惟冲了出去,带上头盔给王天乐他们打了电话,开着摩托车一路奔驰。
(他家有钱,警方那边不敢管。现实中未满十八岁禁止骑行摩托车上路哦。)
巨大的风声呼啸而过,摩托车的引擎声响彻整个天际。少年紧皱着眉头。
来到五中门口,听见熟悉的摩托引擎声,学校里都安静了几分。简惟摘下头盔,双手插兜,走进校园。
几缕碎发在空中摇曳,推开二年级教室的门,裴时初不在,只有几个小混混和太子在对骂,看见简惟,都闭了嘴。简惟扭了两下脖子,摆摆手。
“我对这些人没兴趣,再见啊,自己解决吧。”
看了眼手机,定位显示在天台,简惟感觉不对劲,赶紧跑上楼去。
裴时初站在天台上,雪白的衬衣被鲜血染红一些地方,身体发着抖。眼泪滴落在地上,一滴滴的。
他刚迈出一步,一个人冲了上来,还没来得及看,那人猛的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拽下来。因为惯性,“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简惟看着他,裴时初晕过去了,他身上有好多处刀伤,刚才又摔了一下。
打了120,他被扶到墙上,简惟靠在他身边,看着他的侧脸出了神,轻轻的吻了上去。
医护人员来了,裴时初做完手术,躺在病床上,简惟靠在床边,敲着玻璃。
突然,简惟冒出了鼻血,他赶紧去擦,去了他的主治医生那边。
“你这个病越来越严重了啊,刚才是不是情绪太激动了?我再给你开些药。最近头痛不痛?耳鸣不耳鸣?”医生说道。
简惟撇撇嘴“头痛,耳鸣,手抖。我这病到底能不能治好?又不是什么大病。”“这还不是大病吗???跟抑郁症什么的不一样啊。而且,你这个样子,患上抑郁症是迟早的事!”
简惟也站了起来,一拳捶在墙上。
“你再冲我**一个试试?”医生看见他的眼神,往后一缩,赶紧去拿药。
与此同时,裴时初已经醒过来了。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在,这是一个单独的房间。
简惟推开门,裴时初看见是他,愣住了。
“愣什么。吃盐吃多了闲的你要自杀?有什么事不知道找我吗。”简惟递给他一盘水果,每盘上面都插了一根牙签。裴时初注意到简惟手上有伤,指了指指关节。
“刚才犯病了,没事。”简惟随口应道,裴时初拿出几个创口贴递给他,简惟无奈的笑笑。“你怎么不说话啊?”
裴时初摇摇头,摆出两个口型:“纸、笔。”
纸和笔都递了过来,简惟看着他笔下的字,皱皱眉。
他们说,有创伤,可能说不了话了。
“嗯,知道了。身上还疼吗?”裴时初又摇摇头,简惟拉上他的帘子,躺在他身旁。裴时初眨眨眼。
简惟睁开一只眼睛看他。“床这么大还不让我和你一起睡?”裴时初点了点头,简惟往他怀里钻了钻。
裴时初一直看着简惟,简惟感受到目光,睁起眼看着他。裴时初指了指他自己的嘴,简惟亲上去,突然就脸一红捂住嘴。
“你是**吗?伸什么舌头……”简惟说。裴时初笑嘻嘻的看着他,简惟一下打在他头上。
“没看见我刚打的唇钉吗?真是的。”
裴时初盯着看了一会儿才点点头,简惟翻过身去不再看他,裴时初慢慢睡着了。简惟坐了起来走了,去了洗手间,吃了一堆药还是不见好转,捂着胸口靠在洗手台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疲惫的自己,笑了两声。
本来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犯病了,结果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裴时初,如果你知道我有很严重的病,也会远离我吗?
看了看检测报告单,报告单上清清楚楚的写着:
患者有抑郁倾向,建议留院观察。近几天内病情愈发严重,常见为头痛、耳鸣、易怒,不建议与别人在一起。每日按时服药,争取康复。
胸口一阵闷闷的,简惟在这里留了足足十分钟才走了回去。
“裴时初,醒醒。”
裴时初睁开眼,坐了起来。“我带你去看心理医生,走吧。”简惟牵起他的手,裴时初看着他有些诧异。【口型:我不能说话】简惟拿出纸和笔。
到了医生那里,简惟就先出去了,靠在墙上闭目养神。这时候,一个女生走了过来。
“哎,小子,你知不知道肠胃科往哪里走?”那女生首先开口,声音很干脆,简惟不耐烦的睁开眼,看见是谁,愣了一下。
女生穿的豪姿飒爽,给人一种这人做事十分果断且大大咧咧的错觉。
女生伸出食指指向他“哎呦我操?简…简惟!”
简惟随机也开口:“孙宇轩?”女生瞬间就笑了起来。“哎,小学毕业还真是没见到过你了,怎么样?现在是不是已经三十任女朋友啦?”
“不。我喜欢男生。”简惟淡淡开口,孙宇轩思考了一下。“谁啊?”“你不认识。”
“我操。能有我不认识的人?”“六中裴时初。”
孙宇轩一拍脑门,“我认识啊,大学霸啊。小时候我还总是和他一起玩儿,不过,也就是玩了不到一周。他朋友很少的,当时除了我就没别人了。”孙宇轩喋喋不休,他倒是不在意简惟的性取向。
简惟摆了摆手,去了心理科室,打开门,裴时初脸色不太好。简惟刚想起来,做这个检查要把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都告诉主治医生,这不就是揭开别人的伤口吗?因为他自己也经历过不少次。
他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发,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主治医生刚才还在问,现在停下了口。简惟做完这几件事,朝着主治医生丢了个眼神,双手插兜,走了出去。
孙宇轩还在门外,打了个哈欠。“我忘了问了。简惟,你这钉钉在哪打的?我想去打个唇钉。”“他家打得不好,你承受不了,疼。”简惟摇摇头。
“你没在十一中听说过吗?英姿飒爽孙宇轩,谁见轩爷不犯愣。”
简惟笑笑。“那你在六中有没有听说过,人的名树的影,简惟俩字你记清。”孙宇轩切了一声,加上简惟电话就匆匆忙忙走了,甚至忘了他自己这次来的目的。
“你是不是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裴时初在纸上写下一行字,简惟愣住,看着裴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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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