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婪推搡着他进门:“进去进去进去。”
“哎哎哎!”沈南逢被他一路推进屋:“他们还没回来呢。”
谢婪蹙眉:“怕什么?那条野狗不会死的。”
沈南逢正想开口,就听见赵娘的声音:“哎呦,都回来了?”
赵娘一脸关心道:“饿了没,赵娘给你们做吃的去!”
沈南逢看得出赵娘是刚做完事准备休息,正巧碰见他们俩。急忙摇摇头道:“不饿不饿!赵娘,我们先上楼了!”
谢婪被他拉着上楼,赵娘看着他们上楼速度之快,大声问道:“真的不饿吗,沈少爷?!”
谢婪不解看他:“跑什么?”
沈南逢温声解释:“再不跑就要被留下来吃饭了。”
沈南逢抽空回赵娘道:“真的不饿!赵娘,你快去信息吧,有事我叫您!”
“行!饿了叫赵娘嗷!”
“好!”
两人上了楼,随手进了间屋子。
沈南逢问:“那两个……”
“看窗户那”谢婪打断,让他看窗户。
他跟着看过去,就看见有个……两个人在爬窗户。
沈南逢:“……”
惊奇:“木头人也会爬窗的??”
木头人答:“是的,主人。”
“主人??”沈南逢手指指了指自己问。
木头人点头。
谢婪笑了声道:“是你腰间块玉,所以它叫你主人。”
“那你这玉权威挺大”沈南逢撇撇嘴。
“那不然呢。”
木头人把肩上的人放下后就消失不见,想来是被真正的主人收回去了。庄生浑身是水渍,眼睛闭得好好的,沈南逢问道:“他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谢婪不知从哪拿出一颗药,不情不愿逼着他吃进去:“等他好点了再说,我走了。”
沈南逢忽然道:“这是我的房间啊?”
谢婪看了眼道:“嗯。”
沈南逢一顿道:“在我的房间,把湿淋淋的人放在我要睡觉的床上??”
谢婪闻言看去,看见被木头人放在床上的庄生表示:“……”
沈南逢看着谢婪问:“现在我要怎么办?”
“房间多的是,找间喜欢的……”
他打断谢婪说:“不要,其它的我睡不惯。”
谢婪不理解,都是床为什么会睡不惯,他盯他许久,最后道:“你故意的吧?”
“谁故意了?”沈南逢双手环胸有意道:“也不知道是谁的木头人把人搁我床上了。”
谢婪重重看了眼他,然后笑道:“行。”
“怎么样,谢公子想到怎么办了吗?”沈南逢故意调笑道。
没想谢婪还真接:“想到了,既然是我之过,今夜就去我那罢。”
谢婪抬眸,眼中带着戏弄:“当做赔罪之礼。”
“……”这让人误会的话,真靠了。
沈南逢面不改色故作大气:“行吧,既然谢公子都开口了,我就不推辞了。”
谢婪:“走吧。”
就这样,沈南逢真就去了谢婪屋里。屋内是谢婪坐桌前品酒,沈南逢靠窗看天空发呆的这幅场景图。
谢婪开口:“在看什么?”
“嗯?”沈南逢转头看他道:“就看花花草草而已。”
“你过来”谢婪喝了口酒。
沈南逢看了酒一眼道:“我可不陪你喝酒。”
谢婪抬眸:“谁说是让你陪我喝酒的?”
“那还能做什么?”沈南逢上前。
想不到谢婪召出一把剑道:“你试试这把剑。”
剑成色很好,出鞘银光突显刃之利。沈南逢握住剑柄,手中分量不轻。
谢婪道:“感觉怎么样?”
沈南逢转了几圈如实说:“看起来挺好的。”
“看起来?”谢婪挑眉。
沈南逢解释:“没接触过,不了解,不过感觉手感挺好的。”
谢婪顿了片刻。
他听见谢婪道:
“以后这把剑就是你的了。”
“嗯??”沈南逢惊讶,抬头不可思议看着谢婪确认:“我的了?”
“嗯”谢婪肯定道:“你的了。”
他琢磨片刻道:“基础的我会教你,不用有压力。”
结局是他想多了,沈南逢一点压力都没,反而怪兴奋的。
他仿佛眼中泛光,急不可耐道:“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学?要不就现在吧!”
谢婪见他这样忍俊不禁:“瞧你这不值钱样儿。”
“是是是”沈南逢双手撑着桌子,一点不否认:“小的就这样了,谢大人快带我去练练手吧!”
谢婪看似清高孤傲看了他一眼,最后放下酒杯道:“行吧,本大人就勉为其难教教你。”
得到肯定的答复,他二话不说就拉着谢婪去院子里。
“?”谢婪道:“外面还在下雨吧?”
沈南逢拉着他不带犹豫道:“这不有你的结界嘛。”
“……”真就把他当工具?
虽然想是这么想的,但他还是纵容着他开了结界。
谢婪手把手,一步一步带着他。
两人影子交叠,月光下一副岁月静好的画面。
“这里错了,放松。”
“向前刺。”
沈南逢倒像是真有天赋,学了两步就会两步。
见他自己舞剑,动作虽然生涩卡顿但透露着熟悉感,谢婪挑眉:“我屋里的书看了多少?”
沈南逢身姿一僵,干笑:“也就一点点吧。”
谢婪带着笑意直视他双眼问:“真假的一点点?”
沈南逢没敢直视他,败下阵:“都看完了。”
谢婪心中闪过惊讶,难以置信:“全看完了?”两柜子书全看完了?
“嗯”沈南逢低头解释:“从前课后没事干,就都看了。”
谢婪恍然大悟般延长“哦”声又道:“几岁开始的?”
沈南逢:“十六。”
“三年”谢婪点头夸赞:“可以,承认你有点天赋。”
沈南逢看他:“就这?”
“你还希望我说什么?”谢婪转身依靠在竹上:“该夸奖的都夸奖完了。”
“不怪我?”
谢婪手指弹了弹他脑门:“你胆子大过天,我都习惯了,进我屋东翻西翻学东西,我该怪你什么?”
沈南逢:“你……”居然对我这么纵容。
“还是你有这方面的癖好,需要我满足一下你?”谢婪笑眯眯。
沈南逢刚感动一秒钟想发表感动宣言,下一秒就假笑道:“谢谢,没有,闭嘴。”
谢婪噗呲出声:“好了,不说了,我们回去吧。”
沈南逢到他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我刚刚一直感觉有人在看着我们。”
“嗯?”谢婪这声嗯不是在疑惑居然有人盯着他们,只是在惊讶那人藏的很深,他却能感受到这个。
“不知道在哪里,就是有种隐隐地感觉罢了”沈南逢警惕着:“是真有人还是?”
谢婪这下是真对他刮目相看了,他一开始以为沈南逢就是聪慧点罢了,在刚才也只是认为他有一定天赋,直到现在才确定他是非常有天赋。
天赋,聪慧,努力,沈南逢没有不变强的道理。
沈南逢等了半天也没见他表态疑惑抬头,正对上了谢婪那双温润如玉的眸。他莫名一怔,心底想的是:这双眼睛真好看。
谢婪低低道:“是有人,不过大抵不是敌人。”
“哪知道的?”
谢婪:“气息其实没隐得多好,感受到他是谁了。”
“枫玉?”沈南逢手持下巴细细思考半天,谢婪也没打断他自己思考,最后不确定问。
谢婪点头。
他纳闷道:“回来就回来了,怎么不出来?”
“你想知道?”谢婪看他放下警觉。
“额,也没有多想吧。”
谢婪可能耳朵有问题,他说的“没有”在这和“有”一样。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谢婪“好”了声就直接叫枫玉出来了。
他喊的直接,空气都凝结了。沈南逢怀疑,难道他喊的不是不想吗?
在谢婪即将要召出雁归前,枫玉自己现了身。
枫玉全身湿漉漉的,看起来是被这场雨折磨的。
沈南逢“啊”了声,好奇问:“你这是咋滴了?”一会没见就成落汤鸡了?
枫玉沉默,最后对他道:“好心被当做驴肝肺,摔到水里去了。”
想骗过沈南逢太简单了,他不会觉得他会撒谎,半信半疑也就不想了。但要骗谢婪就难了啊。
谢婪盯着湿透了的枫玉,眼中没有情感,冰冰冷冷,巨大的压迫力让枫玉难以直视那人。
枫玉清楚,这是在怀疑他呢。
当初谢婪要求他回一趟涧云泉,目的是取那把他存放在那的长春剑,就是目前沈南逢手中那一把剑。谢婪大概在他放了剑后却不见其人时就在怀疑了。
他太过敏锐了。
枫玉视线落在那把长春剑上,眼神复杂。
沈南逢注意到他的视线,立刻反应过来:“这是你让他回去拿的?”
“是”谢婪尖锐的视线离开枫玉:“回去给它想个名字,我先和他谈谈,走吧。”
说罢还让他转身推了推他示意先走。
沈南逢抱着剑两步三回头,最后还是走了。
谢婪收回目光,盯着身前人。
“怎么回事?”
枫玉在他离去后立刻蹲下,单膝跪地单手成拳撑地:“属下不忠!方才并非实话!求主上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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