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路时归帮着云繁景端着几盆菜来到了爷爷家。
三个人坐在一起开心地吃饭,“来,景宝,小归,看看这是什么?”路至南拿出了一碗米酒。
“爷爷,你竟然会抽空做米酒。”云繁景很惊讶,但是云繁景并不怎么高兴,爷爷的心脏不好,要尽量少抽烟抽少喝酒。
“爷爷想喝了,你又不让我多喝,所以我们三今天一起分一分。”
“行吧。”云繁景妥协。
路时归接过路至南手中的酒,“我来倒吧。”
云繁景喝了一口,眼睛一亮,“甜甜的。”
“就知道你喜欢。”路至南笑着说,“来,还有很多,慢慢喝。”
米酒很容易醉,是因为它很甜,度数却不低,云繁景因为好喝连着喝了好几杯,最后不出所料的醉了。
“景宝哦,醒醒,不能睡这里。”路至南喊了一声已经趴在桌上醉醺醺的云繁景。
路时归却说:“没事,爷爷,待会儿我送他回去。您先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来收拾。”
“好嘞,咱们小归真能干!”
爷爷走了后,路时归开始忙前忙后洗碗擦桌子,原来这些都是云繁景在做。那么繁琐他却能日复一日做得如此认真,家里永远都是井然有序干干净净的。
像一只兢兢业业的小松鼠,忙前忙后的采集自己喜欢的东西,然后把它们有序的堆在自己的小窝里。
收拾完一切,路时归这才靠近云繁景,“景宝,能自己走吗?”
他问得很小声,生怕把云繁景吵醒一样,“你不说我就当你走不了了。”
说完开开心心的把人公主抱了起来,心中不免感叹好轻好软。
他以前接触的男生都是硬邦邦的,虽然轻和软是女孩子的特质,可云繁景却有着大部分女孩子不一样的韧劲。
那是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强大与温柔,他很喜欢这样的云繁景。即使这么大一个家只有他一个人,可他依旧活得那么积极向上,健康自信。
心里想着,脚程已经走到了,他把云繁景轻轻地放在他温暖的小窝里。接着打开空调,把落地窗关上,把窗帘也拉上。
做完这一些,他又回到云繁景的身边,他坐在云繁景经常坐的毛绒地毯上,上半身往前趴在床头,看着云繁景沉睡的小脸。
“想吻你,云繁景……”
路时归喃喃自语道,他忍不住用手指去蹭他柔软的嘴唇。来到云繁景的房间里,他总是能很快的迷失自我。
温馨的环境,喜欢的香味,还有他温暖的怀抱。
路时归再也忍不住亲了上去,他忘了,他今天也喝了很多……
他贴上云繁景的唇时,觉得一切都得到了抚慰和满足,然而身体却控制不住的想要深入。
这下完了,喝酒误事喝酒误事。
路时归落荒而逃,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怀疑人生,他或许疯得真的不轻。
他来到浴室,想着云繁景抚慰自己的欲望,等到白灼沾满手的时候他想,他跟那些觊觎云繁景身体的变态有什么区别?
“可真是变态啊,路时归,你也有今天。”路时归嘲笑自己的现状,可又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接近云繁景。
白天还想着只要不超过底线,晚上就破了。
还真是……操蛋。
第二天云繁景醒来去洗漱的时候发现,脖子上肩膀上有一串红印子,“又过敏了?”
云繁景翻找出之前的药膏涂了上去,完全没有起疑心,随后就开始为那爷孙俩做早饭,他本以为昨天因为李原他会失眠,却没想到醉得一夜无梦。
爷爷肯定是有意的,怕自己难过伤心,所以灌醉了他。
云繁景拿着早饭去爷爷家时,发现只有爷爷在,都快九点了,早上没看到路时归,所以云繁景一个人吃了。
这回还没看到他,这是怎么了,“爷爷,路时归呢?”
“早上你没看到他?”
“没。”
“那应该早就去咖啡厅了吧。”
奇怪,为什么不吃早饭招呼也不跟他打一声,是因为李原?可明明昨天他那么护着他,不太可能因为李原想跟他闹掰,或者生他的气。
云繁景胡思乱想了很多,连平日里闭着眼睛都能干的活都干不好,一束花重新扎了好几次。云繁景叹了口气,他这是怎么了,因为路时归一个小举动,他就这么大反应。
云繁景发消息问路时归回不回来吃晚饭,路时归说值夜班,不来吃。
云繁景就和爷爷两个人吃,趁着路时归不在,云繁景问了想问的问题,“爷爷,路时归他小的时候过得很不好吗?”
“哎,上幼儿园之前一直被保姆欺负。他还有个妹妹,他为了保护妹妹,吃了很多苦。”
“他还有妹妹?”云繁景有些吃惊,认识快一个月了,从来没听路时归提起过。
“是啊,小的时候因为妹妹,没少挨保姆打。”路至南回忆着,“我听他父母说,保姆饿着妹妹,路时归打电话给他们告了状,结果那俩混球以为是保姆一时疏忽,没怎么在意。后来,小归因为这件事被保姆打得浑身都是淤青,也是因为这个,被我发现咯。”
“爷爷发现的?”
“哎,也不知道小归那孩子怎么知道我的联系方式的,那天被打得凶了,就耐不住偷偷跑到隔壁领居家打电话给我说:爷爷,救救我,我快被打死了,妹妹也快饿死了。我一听,心都揪起来了。”
“后来呢?”云繁景听得也揪心难过,如今这样强大的路时归幼时也有这么悲惨的经历。
“后来,我跟他父母吵了一架,没经过他们同意,把路时归带走了,妹妹留给了新保姆带着。”
“还让保姆带啊?”
“是啊!我一个人带不走两个,可我想着,能带走一个是一个。”路至南说着也来气,“他们父母真不是个东西,成天只知道忙工作,孩子都成这样了,心还那么大!”
“那之后的保姆还虐待他们吗?”
“那保姆是好的,只是,这段回忆总归还是影响着他的,那时已经五六岁了,不记得都难。”
云繁景听了这故事,心情也不好,随便扒了几口饭就完事了,路至南说:“怎么不好好吃饭,都这么瘦了。”
“他值夜班什么时候回来啊?”云繁景却不以为意,满心满眼都是路时归。
“想他了?”路至南快八十了,一眼就就看穿了面前这年轻人。
“没,就随口问问。”
“别瞒着爷爷,你是不是喜欢小归啊?”
“……没有!”云繁景仿佛被踩住了尾巴,激得跳了起来,“爷爷您慢慢吃,我先回去了。”
说完便落荒而逃似的离开了。
路至南笑着摇了摇头,“哎呦,现在的小年轻啊,互相喜欢,却都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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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