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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案升级

书名:永存树 作者:南昭九仪 本章字数:4804 广告模式免费看,请下载APP

坤宁宫内,檀香袅袅。

隐风站在皇后沈顺熙的寝殿内,目光扫过殿内每一处陈设。殿内陈设如常,案几上的茶盏还留着半盏残茶,妆台上的铜镜映着窗外斜射进来的阳光,在青砖地面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他蹲下身,仔细查看皇后的遗体。沈顺熙的面容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唯有唇边一抹暗紫色的痕迹,昭示着这并非寻常的死亡。

"大人。"身后传来宫女颤抖的声音,"皇后娘娘昨夜还好好的,今早奴婢进来时,就发现......"

隐风没有回头,他的目光落在皇后微微蜷曲的手指上。指甲缝里似乎有些许粉末,他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轻轻刮下一些。

"昨夜可有人来过?"

"回大人,只有三皇子来过,说是给娘娘送安神茶。"

隐风的手指微微一顿。三皇子李景明,年方二十,生母早逝,由皇后抚养长大。他记得去年中秋宫宴上,三皇子还亲自为皇后斟酒,母子情深,羡煞旁人。

将粉末收入锦囊,隐风起身走向妆台。铜镜旁放着一盒胭脂,他打开闻了闻,是上好的玫瑰香。正要合上,忽然注意到妆匣底部露出一角信笺。

抽出信笺,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大皇子仁厚,当为储君。"字迹清秀,正是皇后亲笔。

隐风眉头微皱。近日朝中确有立储之争,大皇子李景文年长稳重,深得朝臣拥护;三皇子李景明虽年幼,却颇得圣心。皇后此举,无疑是在为大皇子说话。

殿外传来脚步声,隐风迅速将信笺收入袖中。转身时,正对上大公主李景昭通红的双眼。

"隐大人。"李景昭声音沙哑,"母后她......"

"殿下节哀。"隐风躬身行礼,"臣定会查明真相。"

李景昭身后,二公主李宣仁搀扶着三公主天庆云。三位公主皆是皇后所出,此刻个个泪眼婆娑。隐风注意到,四公主昭仪素衣并未到场。这位由贵妃所出的公主,向来深居简出,与皇后并不亲近。

离开坤宁宫,隐风直奔太医院。将粉末交给太医查验,结果不出所料——鹤顶红。

"此毒发作极快,"太医摇头叹息,"皇后娘娘怕是连呼救都来不及。"

隐风握紧拳头。能在宫中轻易取得鹤顶红,又能让皇后毫无防备地饮下毒茶,此人必定身份不凡。

夜色降临,隐风独自坐在书房中,面前摊开一张宣纸。他提笔写下几个名字:三皇子、大皇子、皇上......

笔尖一顿,墨迹在纸上晕开。他想起今日在御花园偶遇四公主时,对方意味深长的眼神。

"隐大人,"昭仪素衣当时轻声说道,"有些事,眼见未必为实。"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隐风警觉地抬头,一支羽箭破窗而入,钉在书案上。箭上绑着一方绢帕,展开后是一行小字:"三更,御花园假山。"

隐风吹熄烛火,悄然出门。月色朦胧,假山后立着一道纤细的身影。

"四殿下。"隐风低声道。

昭仪素衣转过身来,月光下她的面容清冷如霜。"隐大人可曾想过,为何母后会在此时为大皇兄说话?"

隐风心中一动。确实,立储之争已持续数月,皇后一直保持中立,为何突然表态?

"因为有人告诉她,"昭仪素衣的声音轻若蚊呐,"大皇兄并非父皇亲生。"

隐风瞳孔骤缩。若此言属实,那皇后的死就不仅仅是储位之争了。

"三皇兄一直知道这个秘密,"昭仪素衣继续说道,"所以他才会......"

话音未落,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昭仪素衣迅速后退,隐风只觉手中一沉,已被塞入一件物事。

"小心。"她最后说道,身影已消失在假山后。

隐风低头,手中是一枚玉佩,上面刻着"明"字——正是三皇子的贴身之物。

御书房内鎏金香炉腾起袅袅青烟,皇帝李崇胤正在批阅奏折,忽听得门外传来玉佩相击之声。他握着朱笔的手微微一颤,墨迹在"立储"二字上晕开一团血红。

"父皇。"三皇子李景明跪在阶下,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儿臣无能,那枚蟠龙玉佩......"

皇帝猛地掷出砚台,玉石碎裂声在殿内炸响。三皇子左侧脸颊顿时鲜血淋漓,却不敢抬手擦拭。

"连贴身之物都看不住,如何坐得江山?"皇帝指节捏得发白,案几上摊开的密折里夹着半片染血的衣角——正是昨夜昭仪素衣在御花园穿的那件月白襦裙。

隐风在藏书阁顶层的阴影里屏息凝神,手中《永昌实录》正翻到先皇后暴毙那一页。突然,楼下传来禁军统领的怒喝:"四殿下,此处乃禁地!"

"本宫来取母妃的《心经》抄本。"昭仪素衣的声音清冷如常,"王统领是要搜查凤鸾宫的物件么?"

隐风趁机翻出窗外,袖中藏着方才发现的密信。信纸已经泛黄,落款处盖着二十年前的凤印——正是先皇后印章。

"永昌三年七月初九,贵妃王氏诞下死胎,恰逢沈氏临盆......"隐风借着月光细读,忽然听见宫墙外传来马蹄声。十二盏宫灯如鬼火般飘近,大公主的鸾轿正往冷宫方向疾行。

天庆云提着灯笼的手不住颤抖,青石板缝隙里渗出的雨水浸湿了绣鞋。李景昭推开斑驳的宫门,蛛网簌簌落在她金线刺绣的披风上。

"此处是...是王贵妃旧居?"李宣仁被霉味呛得咳嗽,忽然踢到个硬物。灯笼照出一口枯井,井沿青苔上赫然留着半个带血的掌印。

暗处传来铁链拖动声,三人齐齐后退。只见蓬头垢面的老嬷嬷从梁柱后爬出,十指指甲尽数脱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是哑奴!"李景昭突然想起什么,"母后说过,王贵妃身边有个会写字的......"

天庆云立即递上纸笔。老嬷嬷用断指夹住毛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写下:"双生子,换婴,沈后知情。"

突然一声弩箭破空,老嬷嬷眉心绽出血花。隐风从梁上跃下时,正看见黑衣人袖口金线绣的龙纹一闪而过。

五更鼓响,隐风握着三皇子的玉佩跪在丹墀下。玉佩内侧用微雕技法刻着密文,在朝阳下显出一行小字:"酉时三刻,甘露殿。"

"隐大人昨夜擅闯禁宫,该当何罪?"皇帝的声音从珠帘后传来,带着宿醉的沙哑。

"臣请陛下观此物。"隐风呈上老嬷嬷的绝笔,余光瞥见四公主站在殿柱阴影里,手中捧着个紫檀木匣。

皇帝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帕子上溅满黑血。三皇子冲上御阶高呼"传太医",却被皇帝死死攥住手腕:"当年你母妃...咳咳...在冷井里..."

话未说完,昭仪素衣突然打开木匣。腐臭味瞬间弥漫大殿,匣中竟是个已成白骨的婴儿颅骨,天灵盖上嵌着半枚断裂的玉簪——正是皇帝当年赐给王贵妃的及笄礼。

"父皇可认得这具偷龙转凤的证物?"四公主第一次抬高声音,"二十年前您为保王贵妃后位,将死胎与大皇子调换,却被先皇后撞破......"

隐风趁机举起密信:"沈皇后正是以此要挟,才让陛下不得不毒杀先皇后!如今大皇子身世将曝,陛下故技重施......"

"放肆!"皇帝掀翻龙案,却突然僵住。三皇子手中的匕首正没入他后心,刀柄上蟠龙纹饰与丢失的玉佩如出一辙。

"儿臣替父皇分忧。"李景明笑着转动匕首,突然瞪大眼睛看向胸口透出的剑尖——大公主的鸾凤剑从背后贯穿了他。

朝阳终于冲破云层,隐风看着四位公主并肩立在血泊中,终于明白昭仪素衣昨夜那句话:"凤凰泣血之时,便是真龙现身之日。"

(后续通过隐风回忆片段揭示其真实身份为先皇后遗孤,四公主则与江湖情报组织有关联,最终大皇子在知晓身世后仍选择以仁德治国,完成先皇后遗愿)

隐风在藏经阁暗格中找到的鎏金木匣里,静静躺着半块龟甲。月光透过菱花窗落在甲骨裂纹上,竟显现出北斗七星的图案——与隐风后颈的胎记分毫不差。

"这是先皇后临终前用凤仙花汁绘制的星图。"昭仪素衣的声音从梁上传来,她倒悬的身影宛如夜枭,"当年冷宫走水,有个婴孩被暗卫统领拼死救出......"

隐风突然头痛欲裂,破碎的记忆如潮水涌来:冲天火光中,妇人将龟甲塞进襁褓;戴着青铜面具的男人带他跃过宫墙;悬崖边飘落的半幅刺绣上,正是北斗七星。

"你本名李景焕,是先皇后嫡子。"四公主翩然落地,指尖拂过龟甲上的灼痕,"皇上为掩盖弑妻罪行,将你与暗卫之子调换。沈皇后察觉端倪,才招来杀身之祸。"

窗外忽起箭雨,隐风揽住四公主滚入书架夹层。追兵的火把照亮《永昌实录》残页,隐风瞥见"双生子"三字被朱砂重重圈起。

五更鼓未歇,隐风持虎符闯入神机营。玄铁令牌嵌入机关墙的刹那,尘封二十年的麒麟铠铿然作响——这副先帝赐给太子的战甲心口位置,北斗七星以陨铁镶嵌。

"隐大人真要如此?"禁军副统领握紧剑柄,"今日早朝,九门提督已换作三皇子门人。"

朝阳初升时,隐风着麒麟铠踏进太和殿。朝臣们倒吸冷气,老御史突然跪地高呼:"北斗归位,真龙现世!"

皇帝踉跄起身,冠冕珠帘剧烈摇晃:"逆臣!给朕拿下!"

"且看此物。"隐风举起鎏金木匣,机括弹开瞬间,半枚带血的龙凤佩与皇帝腰间玉佩严丝合缝。当年先皇后遇害现场找到的凶器,此刻终于拼凑完整。

大公主突然掀开朝服,内里素衣染血:"昨夜儿臣等人在冷宫枯井中找到王贵妃骸骨,其掌骨断裂形状与父皇书房暗格里的金错刀完全吻合!"

"够了!"三皇子拔剑刺向隐风,却被四公主掷出的玉算盘震开。金珠迸裂处,露出其中藏着的密信——正是皇帝指使三皇子毒杀皇后的亲笔诏书。

昭仪素衣解开腰间锦囊,漫天香灰飘散在蟠龙柱间。当十七年前先皇后焚毁的起居注重现文字时,连最顽固的保皇党都跪了下来。

"永昌四年腊月初三,帝赐鸩酒于沈后,命暗卫伪造急病身亡。"李景昭念着浮现金粉的字句,泪落如雨,"原来母后这些年,一直在查先皇后旧案......"

皇帝突然狂笑,七窍流出黑血:"你们真当朕会坐以待毙?"话音未落,殿外传来边疆急报——突厥二十万铁骑已破雁门关,领军者额间刺着北斗七星图腾。

隐风摘下头盔,露出与突厥可汗一模一样的眉眼:"当年被调换的不止婴孩,还有和亲公主的孪生子。四殿下,您说这局棋该如何收场?"

"自然是请新皇持虎符亲征。"昭仪素衣捧出凤印,大皇子李景文不知何时已站在殿外,手中捧着沈皇后灵位:"儿臣愿以天下为枰,百姓为子,下完这盘残局。"

### 终章·山河棋语

三个月后,隐风在漠北军营收到四公主的飞鸽传书。素笺上画着棋盘,星位正是他们当年在御花园埋下的酒坛位置。当他掀开第九坛烈酒时,坛底赫然嵌着先皇后真正的遗诏——"若李氏失德,沈氏子可取而代之"。

"少主,雁门大捷。"暗卫呈上染血的突厥王旗,"可汗临终前说,北斗本该照耀草原。"

隐风将遗诏投入篝火,看火星化作银河:"告诉四殿下,这盘棋我要换个下法。"他望向长安方向,腰间玉佩与昭仪素衣手中的虎符同时泛起微光。

(伏笔提示:四公主掌心的虎符纹路与突厥圣物契合,暗示其生母身份;新皇推行新政遭遇藩王反扑,为第二部埋下矛盾;隐风烧毁的遗诏在灰烬中显出隐藏地图,指向海外仙山)

番外:

尾声·星移物换

漠北的风掠过青铜面具,隐风将突厥可汗的骨灰撒入敕勒川时,掌心的北斗胎记突然泛起灼痛。装着骨灰的陶罐底部,赫然刻着与昭仪素衣虎符相同的狼头图腾。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换婴计。"他摩挲着罐底夹层取出的羊皮卷,月光下浮现的星图竟与四公主赠他的生辰帖完全重合。当年被调换的不仅是两位皇子,还有和亲公主诞下的龙凤胎——他握着突然震颤的北斗玉佩,听见长安方向传来九声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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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安·观星台

昭仪素衣扯断七宝璎珞,任由珠玉滚落在《山河社稷图》上。当最后一声丧钟余韵消散,她将虎符按进星图中心的凹槽。青铜机关转动声里,整幅舆图裂成二十八星宿,露出藏在紫微垣位置的冰玉棺椁。

"母妃,您赌赢了。"她抚过棺中女子与隐风七分相似的面容,王贵妃颈间佩戴的,正是突厥王庭失传百年的月神坠。冰棺折射的月光在墙壁投出巨大星盘,盘面倒映着新皇李景文在御书房焚烧奏折的身影——那上面写满藩王联名请诛"妖星"的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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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雁门关·残阳如血

隐风拆开八百里加急密函时,玄铁箭正钉在身后旗杆。箭尾系着的丝帕浸透龙涎香,绘着海外仙山的轮廓线突然渗出血色——正是他烧毁的遗诏灰烬显现的地图。

"少主,四殿下飞鸽传书。"暗卫呈上竹筒时,筒口飘落几瓣枯死的优昙花,"她说新皇昨夜梦到北斗坠入东海......"

话音未落,关外突然传来地动山摇的轰鸣。隐风跃上城楼,看见晚霞染红的海面升起十二座浮岛,岛间铁索相连的形状,恰似他后颈的北斗胎记。而在最中央的岛屿上,王旗图案竟是冰玉棺椁里那个沉睡千年的狼头图腾。

(最终悬念:冰棺女子实为突厥初代女巫,星盘预言"双生子现,日月同天";仙山浮岛出现引发诸侯异动,隐风身世成为各方争夺关键;昭仪素衣焚烧的《山河社稷图》灰烬里显出新卦象——"凤栖梧桐,龙困浅滩",暗指第二部权力斗争转向海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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